兩界裂隙之畔,罡風捲著幽冥濁氣狂嘯,黑岩龜裂如獸爪,慘淡日光被濃黑濁氣濾得隻剩一絲昏黃。韋長軍攥緊赤金長劍,丹田內的黑影正隨濁氣躁動,身旁的金光韋長軍手持時空劍,劍脊精血凹槽泛著微光——那是守界者精血凝成的最後防線。
“陰寒珠不僅壓著純陽池,更鎖著兩界夾縫的殘魂本體。”金光韋長軍聲音凝重,指尖金血輕觸劍槽,“取池水救清風鎮可以,絕不能碎珠,否則本體必破封而出。”
韋長軍頷首,目光掃過前方迷霧:“先闖幽冥絕殺陣,速去速回,雲風與武大哥撐不了多久。”
兩人縱身踏入迷霧,第一重噬魂霧便裹挾著冤魂哀嚎湧來。韋長軍眉心驟緊,黑影在體內翻湧,蠱惑之聲直鑽腦海:“放棄吧,清風鎮早已成煉獄……”
“凝神!”金光韋長軍揮劍斬出金光,劍氣劈開迷霧,“用九陽真火護心,守住守護之念!”
韋長軍猛地回神,赤金長劍燃起熊熊真火,火舌舔舐處,噬魂霧瞬間蒸騰。兩人並肩衝過霧區,腳下地麵驟然震動,萬千骨刃破土而出,寒芒裹著黑氣直指二人——第二重骨刃陣已現。
“我引開骨刃,你斬陣眼!”金光韋長軍縱身躍起,時空劍舞成金盾,硬生生接下漫天骨刃,寒氣化的黑血順著劍身滑落,他悶哼一聲,卻咬牙不退,“陣眼在中央黑石,快!”
韋長軍足尖點地,借真火之力縱身掠出,長劍凝聚全身純陽之力,狠狠劈在黑石符文上!“轟”的一聲巨響,黑石碎裂,地脈濁氣潰散,骨刃陣轟然崩塌。
未等喘息,天地驟暗,一道巨碩黑影自地麵鑽出,猩紅雙眼盯著二人——殘魂分身,實力堪比巔峰幽冥教主!
“聯手!”金光韋長軍以精血為引,時空劍爆發出刺眼金光,“我吸殘魂,你用鎮魂玉淨化!”
韋長軍按住胸口鎮魂玉,純陽之力洶湧而出,與時空劍金光交織成網,直罩殘魂分身。黑影怒吼著撞向光網,濁氣與純陽之力相互吞噬,激起漫天驚雷。韋長軍咬牙催力,金光漸壓黑氣,最終將殘魂分身凝成一縷黑煙,吸入時空劍中。
“快淨化!”金光韋長軍立刻催力洗劍,劍身光芒更盛,卻也因精血耗損,臉色慘白如紙,“隻剩三成戰力了,純陽池那邊,必是傀儡教主的陷阱。”
兩人踏入純陽池山洞,金光池水泛著溫潤光暈,池麵懸浮的陰寒珠卻裹著刺骨黑氣。果然,一道陰冷笑聲自暗處傳來,傀儡教主身著赤金勁裝,黑氣纏身,眼中滿是戾色:“耗儘靈力闖陣,你們今日,插翅難飛!”
“你為殘魂所控,早已迷失本心。”韋長軍長劍直指,“純陽池乃上古聖地,豈容你褻瀆!”
傀儡教主嗤笑,揮手催動陰寒珠,黑光暴漲,瞬間壓製住純陽池金光:“本心?當年我被殘魂寄生時,無人救我!今日我便毀了兩界,做自己的主人!”他縱身撲來,黑氣凝成利爪,帶著致命寒芒。
兩人並肩抵擋,金光與黑氣相撞,韋長軍與金光韋長軍同時被震飛,口吐鮮血。傀儡教主獰笑著步步緊逼,黑氣凝成長劍,直指韋長軍心口:“殺了你,吸了你的黑影與純陽之力,我便是兩界之主!”
就在此時,韋長軍懷中的守界者令牌驟然爆金光——是雲風的求救信號!清風鎮危矣!
“你走!”金光韋長軍猛地擋在韋長軍身前,時空劍死死抵住黑氣長劍,指尖金血瘋狂湧入劍槽,“我以精血布結界,困他半個時辰!你帶純陽池水回清風鎮!記住,時空劍碎後,含凹槽的碎片能引純陽之力,與鎮魂玉同用可壓殘魂!”
“要走一起走!”韋長軍掙紮著起身,卻被金光韋長軍按住肩膀。
“我們同體,我守你,便是守兩界。”金光韋長軍眼神決絕,“快取池水,彆讓我的犧牲白費!”
韋長軍含淚咬牙,縱身掠至純陽池邊,時空劍劃破池水,金色池水被封印入玉瓶。他最後看了一眼金光韋長軍,轉身衝向裂隙:“我必回來救你!”
穿過裂隙,清風鎮已是人間煉獄——鎖印陣破碎,仙草被陰寒匕首斬斷,黑氣籠罩全鎮,百姓奄奄一息,雲風倒在地上氣息微弱,武鬆被黑氣纏住動彈不得,梅吟雪則被傀儡教主的手下挾持,長刀架在她脖頸,滲出鮮血。
“韋長軍,放下玉瓶,否則殺了她!”教徒陰冷獰笑。
韋長軍攥緊玉瓶,體內黑影躁動,寒氣化的劇痛竄遍經脈。梅吟雪虛弱卻堅定:“彆放……救百姓……”
危急關頭,一道金光掠出裂隙,金光韋長軍踉蹌踏出,手中緊攥含凹槽的時空劍碎片,碎片泛著微光:“放開她!碎片的純陽之力,足以碎你的陰寒匕首!”
教徒臉色驟變,卻仍不肯鬆手。韋長軍眼中閃過決絕,催動純陽之力,赤金長劍燃起真火:“最後一次機會,放開她!”
黑影突然從韋長軍體內竄出,裹著純陽之力纏住教徒。韋長軍縱身躍起,一劍斬斷教徒手臂,將梅吟雪護在懷中。他急忙取池水為梅吟雪療傷,又將池水倒在令牌上,借鎮魂玉之力擴散純陽之氣,緩解百姓濁氣侵蝕,順帶喂雲風喝下池水——雲風氣息漸穩,緩緩睜眼。
“哈哈哈!真是熱鬨!”
傀儡教主的笑聲傳來,他衝破結界,渾身黑氣更盛,手中陰寒珠泛著黑光,左肩卻有黑氣鬱結——那是殘魂反噬的死穴。“你們以為能贏?殘魂深層印記還在黑影裡,催動陰寒珠,便讓你反噬而亡!”
他縱身撲來,黑氣凝成巨刃,直劈韋長軍。韋長軍將鎮魂玉貼在時空劍碎片上,金光暴漲,縱身迎上:“你被殘魂反噬,破綻百出,今日必敗!”
刀劍相撞,金光壓製寒芒。武鬆掙脫黑氣,抄起鐵刀衝向殘魂虛影:“狗賊!敢害百姓,先吃我一刀!”他專斬虛影,為韋長軍牽製壓力。
“攻他左肩!那是死穴!”梅吟雪突然喊道——她體質特殊,能清晰察覺黑氣紊亂。
傀儡教主大怒,分出五成黑氣襲向梅吟雪:“臭丫頭,找死!”
韋長軍操控黑影化作屏障,擋住黑氣,同時縱身躍起,長劍直刺傀儡教主左肩:“你的對手是我!”
“噗——”長劍刺穿左肩,傀儡教主慘叫出聲,陰寒珠劇烈顫抖。韋長軍手腕一轉,長劍攪動,黑氣在傀儡教主體內瘋狂紊亂。金光韋長軍趁機喊道:“封印陰寒珠,彆碎它!碎了本體必破封!”
韋長軍將碎片按在陰寒珠上,金光包裹珠子,陰寒珠的黑光漸漸黯淡。傀儡教主渾身抽搐,卻獰笑道:“晚了……夾縫封印已鬆……殘魂本體……很快就會出來……”話音未落,他便昏迷過去。
天地驟然震動,裂隙瘋狂擴大,一股恐怖黑氣洶湧而出,伴隨著冰冷笑聲:“哈哈哈!封印已鬆,我終於能出來了!”
巨大黑影自裂隙中顯現,威壓席捲全鎮,眾人幾乎窒息。金光韋長軍臉色慘白:“是殘魂本體!它的力量,遠超我們想象!”
武鬆揮刀擋住一縷黑氣,怒吼:“拚了!絕不讓它踏進一步!”
雲風撐著身子佈下簡易鎖印陣,咬牙道:“我撐不了多久……長軍,快想辦法!”
梅吟雪突然指著裂隙:“碎片能吸引黑氣!用碎片引它回夾縫!”
殘魂本體冷笑:“不自量力!”黑氣暴漲,席捲而來。
韋長軍握緊碎片與鎮魂玉,金光在他周身綻放:“不管你有多強,我都不會讓你傷害他們!今日,我便守在這裡,絕不讓你踏出裂隙一步!”
黑氣如潮水般湧來,碎片泛著金光,竟真的吸引了部分黑氣。殘魂本體震怒,黑氣凝成巨手,狠狠拍向韋長軍。
就在此時,昏迷的傀儡教主突然喃喃:“時空之心……隻有時空之心……能滅他……在夾縫純陽池底……”
韋長軍心中一震——時空之心!可眼下,他連靠近夾縫都難。雲風的鎖印陣瀕臨破碎,武鬆已渾身是傷,梅吟雪緊緊抓著他的衣袖,眼中滿是信任。
殘魂本體的巨手轟然落下,韋長軍舉起碎片與鎮魂玉,金光暴漲,與黑氣相撞——
碎片能否引殘魂本體回夾縫?時空之心是否真的藏在純陽池底?昏迷的傀儡教主,還藏著多少秘密?兩界的命運,此刻全繫於韋長軍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