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廟黑氣翻湧,幽冥裂隙的嘶吼震得梁柱欲裂。武鬆一刀劈開傀儡,廟外忽刮清冽長風,一道白衣身影踏風而入——青絲束以羊脂白玉簪,額嵌月牙銀紋,雙眸如寒潭凝霜,周身縈繞月華之氣,正是雲無涯。他腰間長劍劍鞘刻流雲暗紋,劍柄墨色“月華珠”(流雲穀鎮穀之寶,能感同源靈力)輕響如碎玉,與廟內陰邪格格不入。
“哪裡來的野小子,敢管幽冥教閒事?”暗影中韋鶴走出,玄袍繡滿符文,領口半塊令牌與韋長軍手中的恰好契合,目光掃過雲無涯時滿是忌憚。
“雲無涯。”白衣人聲音清潤如玉石相擊,“路過察覺陰邪異動,冇想到撞見你這韋家叛徒用活人獻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韋鶴冷笑扯下人皮麵具,竟露出張玉蘭父親的臉!“父親?你不是已死……”張玉蘭渾身劇震,蠱毒趁機發作,眼前發黑。
“死?”韋鶴狂笑,脖頸處“蝕魂咒”印記發燙,“尊主賜我此咒化解鎖魂蠱,生死全由他掌控,違抗便咒毒蝕心!假死脫身,隻為今日解封幽冥咒!”他抬手一揮,裂隙驟然擴大,“這九幽冥羅陣,是我與尊主佈下的死局!”
“你是害死先祖的叛徒韋鶴!”韋長軍怒喝,“此令牌與流雲穀至寶同源,藏有封印密鑰,今日便用它除你!”
韋鶴陰惻惻看向張玉蘭:“你體內幽冥種已啟用,乖乖獻出血脈,尚可留全屍!”
“叛徒休狂!”張玉蘭強忍蠱痛,與皇甫聖華合力凝金光長劍直刺,卻被韋鶴黑袍符文化作的“幽冥血咒鎖鏈”纏住——此鏈需至陽之力破解,韋鶴黑氣暴漲震散金光,兩人嘔血倒飛。
武鬆揮刀衝來,戒刀蘸滿純陽藥酒(臨行前曾叮囑武大郎此酒克陰邪)劈出金氣,卻僅在韋鶴肩頭留淺痕。韋鶴反手一掌擊中武鬆,蠱毒發作讓他栽倒在地。
“二郎!”武大郎撲上去死死抱韋鶴腿,故意暴露後背擋在武鬆身前,哪怕被一腳踹飛撞柱吐血,仍嘶吼:“快用酒!”武鬆強忍劇痛灑出藥酒,傀儡遇之瞬間灼燒消散。
韋長軍趁機將令牌嵌入祭壇核心,金光暴漲與雲無涯月華珠共鳴,裂隙擴張停滯,黑氣被淨化大半:“韋鶴,你忘了令牌藏先祖封印之力?”
“閉嘴!”韋鶴脖頸咒印劇烈發燙(尊主催咒逼迫),瘋狂嘶吼,“就算是棋子,我也要拉你們陪葬!”周身黑氣如墨龍翻滾,竟要與裂隙同歸於儘。
雲無涯動了!身影如流光,長劍出鞘月華劍氣撕裂黑氣,“流雲劍法·雲起青冥”劍風掃處,符文儘碎。“你的對手是我。”他手腕翻轉,劍光如流雲纏繞韋鶴,“此令牌與我穀至寶同源,你休想用幽冥咒作惡!”
韋鶴催動黑氣利爪反撲,雲無涯身形下沉,“流泉赴海”劍氣斬斷利爪,順勢掃向其下盤。隨即淩空躍起,“流雲千疊”劍影鎖向韋鶴三大死穴,再以“劍破幽冥”凝聚月華之力,洞穿其核心符文。韋鶴嘔出黑血,瘋狂催咒化鬼爪抓來,卻被雲無涯“流雲護體”劍氣震散,月華珠銀線精準擊中其眉心咒紋。
“合力封印!”皇甫聖華灑出剩餘藥酒,金光、令牌之力與玉佩共鳴,形成光幕將韋鶴與裂隙籠罩。韋鶴在光中慘叫掙紮,最終化作黑氣被封印,隻留下一句“尊主不會放過你們”。
眾人癱倒在地,雲無涯收劍時身形微晃,嘴角溢血(強行催動終式反噬),卻仍強撐著指向祭壇暗格:“那裡有東西。”
韋長軍打開暗格,取出書信臉色驟變:“幽冥教尊主另有其人,韋鶴隻是棋子!”
雲無涯接過書信,指尖剛觸字跡,穹頂忽傳低沉咒文。一道“隔空噬心咒”(需持續唸咒,距遠則弱)直撲其心口,皇甫聖華揮掌抵擋被震飛吐血。
“藏頭露尾之輩,敢偷襲?”雲無涯劍氣劈碎咒印,抬頭怒喝。
“雲無涯,冇想到你還活著。”尊主聲音蒼老陰鷙,“當年血洗流雲穀奪《流雲劍譜》(能徹底封印幽冥教),竟讓你這小鬼逃脫!”
“你還記得流雲穀血債!”雲無涯眼中恨意暴漲,“我大師兄墨塵偷劍譜殘頁(記劍法破解之法)投靠你,這些年你用‘幽冥遮魂咒’隱匿,今日汴京陰邪破封,我總算找到你!”
穹頂黑氣凝聚巨爪抓來,武鬆強撐著借藥酒壓製蠱毒,遲緩揮刀阻攔:“想傷雲大俠,先過我這關!”
“多謝兄台。”雲無涯長劍一揮,“流雲劍法·終式——無涯破界!”月華劍氣如銀河倒瀉,與鬼爪碰撞爆發出震耳巨響。光芒散去,雲無涯踉蹌扶柱,內力耗損大半,白衣血漬斑斑,尊主卻因咒力耗儘、怕暴露行蹤倉促退走:“下次見麵,便是你的死期!”
黑暗中,雲無涯擦去血跡,目光堅定:“我等著。”
眾人起身攙扶他,張玉蘭愧疚道:“多謝大俠相救,方纔失禮了。”
“路見不平,本是分內之事。”雲無涯看向書信,“這字跡與墨塵極為相似——若尊主是他,殘頁上的破解之法已讓幽冥教掌握對抗流雲劍法的手段,後果不堪設想。”
夜色中,眾人互相攙扶著走出太廟,汴京上空陰煞雖減,卻有更濃的風暴在悄然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