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毒蠱一旦進入人體,就會直達心臟中心處,蟄伏在那裡一動不動,但若是有著特殊的香氣散發出來,讓毒蠱聞到,那麼蟄伏的它便是興奮起來。
在中蠱者的心臟裡麵如電鑽一般的鑽動著,那種劇疼,真的非人所能承受。
一把電鑽在你的心臟上鑽動,你受得了。
“啊……啊……”
此時,蕭忠勇與蕭玉祖父子二人痛的不斷地慘叫,痛的抬起手用力地按著胸口,按著不管用便捶,五指握成拳頭用力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希冀以此來減輕痛苦。
“玉堂,殺了我……殺了我們……”蕭玉祖看向蕭玉堂說道,那種痛苦,他是真的不想再承受下去了。
蕭忠勇冇有開口,此時的他痛的根本無法開口,但看向蕭玉堂的眼神讓蕭玉堂明白,他也在求死。
蕭玉堂雙拳緊握,眼中有著掙紮之色,他能殺掉自己的大哥與父親嗎?
不能。
但是他又能按照荊羽說的,將日月神教的強者安插在正府部門工作,從而控製整個正府嗎?
不能。
都不能啊。
自古忠孝兩難全,他若同意荊羽的要求安排他的五位手下進入正府工作從而救下父兄,這樣做卻是對國家不忠。
拒絕荊羽的要求,看著父兄生生承受的鑽心的痛苦讓他們處在生不如死的境地中,這又是不孝。
這一刻,蕭玉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嗬嗬,蕭市首,我要的答案,我可以等,但是你的父親與你大哥,就不知道等不等得起了。”荊羽看向蕭玉堂笑道。
“玉堂,殺了我。”
此時,蕭忠勇看向蕭玉堂強忍著鑽心的疼痛說道:“我們死了不打緊,但絕對絕對不能讓這些江湖魔人進入朝堂,那會危險整個國家。”
蕭忠勇曾經是一位戰士,現在國家如此的繁榮,都是他們曾經打下來的,所以絕對不允許這些江湖魔人進入正府,掌控朝堂。
他可以死,但國家不能亂,蕭玉堂眼中有著掙紮之色,在大是大非麵前,有時候,孝不及忠重要。
“不,爺爺,我不要你死。”雲紫涵哭泣,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爺爺,她不想失去。
荊羽看到蕭玉堂眼中的掙紮之色,兩眼微凝,難道他還想棄孝儘忠?
“嗬,蕭市首,看來你是想讓你父親去死了,但又看你下不去手的樣子,那我幫你一把吧。”
“但是你彆忘了,殺了你家老的,還有你家小的。”
荊羽說完,大手一揮:“去,先殺了蕭忠勇,他不是想死嗎?那就成全他。”
既然聞香鑽心蠱還不能威脅到蕭玉堂,那就下殺手就行了。
反正殺了蕭家老的,還有蕭家小的,就不信蕭玉堂為了儘忠,甘願讓他們蕭家滅亡。
“是,堂主。”
一位手下應答一聲便是朝著蕭忠勇走去,眼中有著慘忍之色,下一刻,一手猛然伸出掐向蕭忠勇的脖子。
“不要……”
蕭玉堂大聲喝道。
“殺了他。”荊羽大聲說道,這一次,他下了決心要殺了蕭忠勇,以此來告訴蕭玉堂,他是真敢殺人的。
反正殺了蕭忠勇,還有蕭家其他人可以拿來威脅。
這一刻,蕭玉堂眼中浮現起濃濃的絕望之色,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位斷魂堂下屬掐死他爸。
“不許殺我爺爺。”
這一刻,雲紫涵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把擋在蕭忠勇的身前,日月神教的人想要殺了她爺爺,得先從她屍體上踏過去。
“紫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