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育良搖了搖頭,說完又看向另外的六道身影,眼神更定格在其中一人身上,眼中有著恐懼之色浮現。
而這人,就是日月神教斷魂堂堂主荊羽。
此時的荊羽等人並冇有穿那些苗服,而是正常的西裝服飾。
也正是因為如此穿著,他們才順利地進入了蕭家,若是穿著苗服什麼的那種奇裝異服,蕭家的保安自然會仔細盤問。
但他們穿著很正常,而且還是由蕭玉堂最信任的司機帶進來,是以蕭家保安都冇怎麼過問就直接放他們進來了。
而進來後,他們首先控製了蕭忠勇與蕭玉祖,待蕭玉堂回來後,便是發生了現在這一幕。
“身不由己?”蕭玉堂兩眼陰沉地看著孫育良:“藉口找得這麼冠冕堂皇,也掩蓋不了你貪生怕死的事實。”
孫育良無奈的一笑,貪生怕死是人之本性,麵對生死,又有多少人敢堅持原則。
“蕭市首,其他的話就不要說了,我這次來你們蕭家,可是帶著我們教主的命令來的,所以還請不要使我為難。”
此時,荊羽看向蕭玉堂說道:“我最後一次問你,我的這五位手下,進入正府部門工作,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這一次荊羽與殷磊前來昌南市,雖然剛開始冇有向他們教主彙報,但是後來發生了洛家殘圖出世的訊息。
荊羽與殷磊商議,便是將那事彙報了上去,他們教主當即就命令他二人繼續留在昌南市,一方麵尋找洛家殘圖,另一方麵,啟動他們很早之前控製的棋子,實施他們早已定下的計劃。
而他們的這個計劃的一部分,便是需要慢慢開始將他們日月神教的人安插進正府部門工作。
至於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暫時還不得而知。
“哼,休想。”蕭玉堂冷哼一聲,讓日月神教的人進入正府部門工作,蕭玉堂不用想也知道,這對正府來說得有多危險。
對正府有危險,那就是對國家有危險。
讓一群古武強者直入正府部門工作,而且還是有著魔教之稱的日月神教強者,這對國家來說,對社會來說,對普通老百來說,那都是災難性的。
因為他們今天可以安插五人到正府部門工作,明天就可以安插五十人,慢慢的,發展到百人、五百人、五千人……
若是一個國家的正府部門全被這些人占領,會發生什麼事,蕭玉堂用腳指頭都可以想象的到。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荊羽淡淡說道,隨後手腕一翻,拿出一個玉盒出來,打開,便是有著一陣奇異的香氣從玉盒中散發出來。
“啊……”
“啊……”
就在這時,旁邊的蕭忠勇與蕭玉祖父子二人突然慘叫起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他們的心臟處傳來。
使他父子二人痛不欲生,額頭上有著豆大的汗珠冒出,背後的衣服更是被瞬間痛出來的汗水打濕。
可見此時父子二人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爺爺,爺爺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爺爺。”雲紫涵抱著蕭忠勇的身體麵露驚恐。
蕭玉堂見狀臉色異常的難看,雙拳緊握著,臉色都是呈現扭曲之色。
“嗬嗬,蕭市首,我這聞香鑽心蠱的滋味,可不是那麼好受的。”荊羽看向蕭玉堂笑道。
聞香鑽心蠱。
原來蕭忠勇與蕭玉祖父子二人就是被荊羽下了毒蠱進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