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帝宗歎息一聲:“我們已經在幫他糾錯了,就看他最後如何選擇了。”
薛常青搖了搖頭:“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收不了手,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回不了頭了。”
蔡擎蒼也是微微點頭,再說道:“其實,我們幾年前就已經在幫他了,若不是我們,不是國尊壓著,南境那位,會讓他上官王族存活到現在,早就報仇了。”
帝宗與薛常青二人也是點點頭:“是啊,若是老二願意回頭,我們或許還可以保他無恙,但現在,就算是我們,就算是國尊,都是無能為力了。”
蔡擎蒼看向帝宗說道:帝老大,這你就說錯了,以他兒子的殺伐之果決,就算老二願回頭,你,我,國尊,都保不住上官家了。”
帝宗一愣,隨後也是微微點頭。
那小子,或許真不會給自己麵子。
“帝老大,我們也做好準備吧,明神,不再是以前的明神了。”
“國家,不能亂。”
這一次,蔡擎蒼都不再叫他老二可才二哥了,而是直呼其名。
帝宗也是微微點頭,是的,要早做打算了。
“老四,你也做好準備吧。”蔡擎蒼又看向薛常青說道。
薛常青一愣:“我?”
蔡擎蒼說道:“你以為,你薛王族能獨善其身?”
薛常青聽著蔡擎蒼的話微微愣了一下也是搖頭苦笑,的確,若天下大亂,他又如何能獨善其事。
三人在車上再聊了一些其他的,最後便也是各自回家去了。
薛王族。
“父親,回來了。”
薛安玉迎上去,薛安玉是薛常青的次子,妝初西安發生獸潮,任吾行欲先控製整個西北地區時,薛安玉率領強者前往安西支援,與洛天也有過一麵之緣。
之前他也本是和薛安玉一起前往上官王族弔唁的,而且他與上官朝輝以前也算是好友。
隻是薛常青親往,而他大哥又不在家,萬一家裡有客人來或者其他什麼事需要處理冇一個主事人,所以他就留在家裡了。
“嗯。”薛常青點點頭,走進了薛王族主屋大廳:“安玉,將你大哥安全叫回來,就說我讓他回來的。”
薛安玉聞言愣了一下:“啊,叫……回大哥回來?父親,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薛常青聞言頓了頓,隨後抬頭看了眼天空,說道:“天,要變了。”
天要變了,所以他們薛王族也需要改變一下了,蔡擎蒼說的冇錯,如果不早做打算,薛王族也會被拖五水。
亂世之下,誰又能獨善其身,就算你想置身事外,他人也不會如你所願。
薛安玉聞言身軀一顫,眼中有著一抹驚容閃過,天要變了?父親何出此言?
難道上官王族?
“去吧,讓你大哥回來見我。”薛常青揮了揮手走了進去。
薛安玉也是震撼中回過神來,隨後迅速離開去叫他大哥回家了。
薛常青本想保持低調中立,但奈何有些人不允許,他不想參與其中,但也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以防受到殃及。
另一邊,天門。
四大名捕在院子裡修煉著武學,一個個一會飛躍天上,一會又飛躍到樹梢頂上,又一會飛回地麵,一遍一遍地練習著他們的絕學。
天字第一號鐵拳一拳拳砸出,整個天空中彷彿都是被無數拳影覆蓋。
地字第一號無邪手上鐵鞭銀勾耍得虎虎生威,每一鞭擊出都像是一道閃電破空,稍端銀勾如蠍尾一般尖銳白光閃閃。
玄字第一號追魂身影如幻在空中來去如風,腿法無影無形快如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