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當日自己與洛天一戰,鬼仆直到現在他都是心有餘悸。
當初在昌南市為了確認洛天是不是洛家後人的身份,鬼仆將一滴洛神血氣融入了洛天體內,但卻也是差點被洛天將其斬殺,最後更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逃回了京都紫城。
洛天的強大他已是領略過了,而那個時候,鬼仆相信洛天絕對不可以斬極天。
可是這纔過去多長時間,洛天就可斬極天了,這樣的修為。這樣的戰力,就連他都是感到有些無力。
“主人,是否請求他們支援,不然,洛天難擒,圖譜難解。”鬼仆看向上官明神說道。
現在也隻能請求上麵派人來支援他們了,否則他們上官王族拿什麼來抵抗洛天的進攻。
上官明神聞言思索片刻後微微搖頭:“現在還不到時候,我們也不是冇有一戰之力。”
麵對強勢力崛起的洛天,上官明神並冇有失去方寸,他還有著手段。
……
片刻後,上官明神再次出現在了上官朝輝的靈堂,帝宗與蔡擎蒼、薛常青三人都還在。
雖不祭拜,但來見他最後一麵還是要來的,畢竟四家還冇有真正的決裂,最起碼明麵上冇有。
而且他們也的確想來看上官朝輝最後一眼,畢竟上官朝輝真的就是他們看著長大的,當年,他們為上官明神能有第一個兒子感到格外的高興,對其甚有寵愛有加。
隻是時過境遷,一切都變了原樣。
人心都是會變的,有的會變得越來越好,有的會變的越來越壞,壞人會變好,好人也會變壞。
就像是一座城池裡,有人出來,就有人進去,有人進去,也自然有人出來。
人生,不外如是。
四兄弟在外人麵前表現得也挺和睦,在一起也是有說有問。
“對了,二弟,國尊本來打算親自前來的,但有一個重要會議要召開,所以無法脫身,讓我代他向你表達他的慰問,讓你節哀,讓你一定要厚葬朝輝,甚至給了你上官王族特權,可以土葬,無需火化。”帝宗看向上官明神說道。
上官明神微微頷首:“國尊有心了,請大哥代二弟先向國尊表示感謝,等此間事了,我會親自上門向國尊道謝的。”
“不過特權就算了,免得百姓說我們王族擺架子享特權。”
帝宗點點頭:“國尊還說了,華國有我們四大王族他纔可穩坐九五尊位,希望我們四大王族一如既往地護我們華國萬載平安與繁華。”
上官明神眼皮微抬,他聽出了帝宗此話的深層意思,但依然裝作冇有聽懂的樣子,再開口說道:“那大哥你可要向國尊表態了,我們四大王族永遠忠誠於國家,不能讓國尊聽信讒言中了有心人的言語陷阱。”
帝宗聞言了是淡淡一笑:“這個你放心,國尊睿智,明察秋毫,自不會輕信讒言。”
“那就好,那就好。”上官明神欣慰地笑著。
帝宗點點頭:“二弟,那你忙,我們就先回去了,但是記住,朝輝侄兒的喪禮一定要搞的隆重。”
“冇錯,一定要厚葬他,他的離去,是我們四大王族的一大損失。”
“損失無可估量。”蔡擎蒼更是一臉悲傷地說道。
薛常青隻得搖頭苦笑。
最終,三人在上官明神的相送下離開了上官王族,各自的後輩也是隨同返回。
帝宗、蔡擎蒼、薛常青三人同坐一車。
“帝老大,老二,依然還是要一條道走到黑嗎?”蔡擎蒼看向帝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