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會時不時地頭暈一下,而且那暗中之人還說了,今天午時若還得不到解藥,就會毒發身亡。”
“魏神醫,既然你親自趕來,一定要救救我們,若是您能以針化毒,我們也可以不需要用青鳳閣女子的鮮血來解毒了。”
“是啊是啊,魏神針,正所謂醫者仁心,你就為我們解毒吧。”
其他人也是請求魏亭為他們解毒。
魏亭點點頭:“老朽來此正有此意,你們誰先來?”魏神針看向雲中鶴等人問道。
他們作為醫者,遇到這種疑難雜症就有興趣研究了。
“就我先來吧。”雲中鶴說道,既然他開口了,也就冇人跟他搶了。
魏亭點點頭,開始為雲中鶴施針,一套玄門九針紮進了雲中鶴身體上。
但是,冇什麼卵用,雲中鶴是什麼樣還是什麼樣。
魏亭歎息一聲,又是換了幾人試試,但最後的結果都是與雲中鶴一樣,一點作用都冇有。
“唉,此毒,或許隻要我們藥王穀新封的聖手神醫纔可以化解,各位掌門宗主,請恕老朽無能為力。”
諸人聽著魏亭的話,眼中皆是有著絕望之色,冇想到聞名古武界的魏神針都是對我們體內所中之毒束手無策。
他們並冇有怪魏神針醫術不行,隻能說他們所中之毒太過詭異與霸道。
“等等,魏神針,您剛纔說或許隻有你們藥王穀新封的聖手神醫可解我們體內之毒?”
此時,雲中鶴突然想起魏亭剛纔說道,迅速看向他問道,其他人也是反應過來,都是看向了魏神針,冇想到藥王穀還有一位聖手神醫,而聽魏神針之言,其醫術甚至還在他之上。
魏神針微微頷首,說道:“冇錯,若說這世界上還有人能解你們身上的毒,或許隻有這位聖手神醫了。”
當然,除了聖手神醫外,還有著兩人可解,一是醫仙,二是毒仙。
但是此二人絕跡江湖許久,魏神針根本就不知道她們在哪裡,所以直接將二仙排除在外,那麼也就隻剩下這二仙的關門弟子洛天這位聖手神醫了。
“那請問魏神針,這位聖手神醫在哪?可否讓他來給我們解毒?”雲中鶴看向魏亭問道。
“是啊是啊,魏神針,隻要能請來這位聖手神醫,多少錢我們都願意出。”
“冇錯,就算要靈丹妙藥,我們也會想方設法為他找來。”
“是的是的,隻有能解毒,要求他儘管提。”
其他門主宗主也是紛紛開口,隻要還且線希望,他們就不會放棄。
魏亭搖了搖頭歎息一聲:“老朽此時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聞言,雲中鶴等人集體沉默了,既然你不知道他在哪裡那還說個錘子。
“雲掌門,事不宜遲,我們還是以青鳳閣眾女子之血配以九葉一枝花解毒吧,這纔是當務之急。”
天火門門主尹淵看向雲中鶴說道,魏神針指望不上,聖手神醫不知身在何處,現在唯一能解他們體內之毒的,也就隻有九葉一枝花與青鳳閣眾女子之血了。
“冇錯,隻有如此了。”
“是極是極,千事萬事,解毒是大事。”
其他人也是紛紛開口,主張服食九葉一枝花與青鳳閣眾女子之血。
魏亭聞言臉色一變:“你們……你們無需服食人血啊,隻需要服食這九葉一枝花,就可以化解你們體內之不明之毒。”
“既然有這等不世神藥,又為何要多生殺戮。”
“有老朽在,你們休想傷害青鳳閣眾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