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藥王穀皆是醫術通神者,對於這種聞所未聞之事也是比較感興趣的。
雲中鶴等人聽後魏亭的話臉上皆是微微一變,因為喝女子的鮮血來解毒一事多少有些不光彩,被太多人知道了對各自門派的聲譽不好。
他們在這裡的門派先前可都是發了毒誓的,絕不會將青鳳閣眾女子被抓來此地利用她們的鮮血解毒一事外傳的。
出了無極劍派就當作是冇有這等事,可現在藥王穀的魏亭知道了,這讓他們有些震怒。
雲中鶴看向盧俊義,眼神微凝,似乎在質問他是不是他將此訊息泄露了出去。
盧俊義頓了頓,說道:“掌門,此事古武界中已經傳開了,好多門派都知道了這事,一路回來,屬下都是聽到好多對我們無極劍派,以及在這裡的門派不利的言論。”
“什麼?”
“怎麼會這樣?”
“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該死。”
“要是讓我知道了是誰,老子必掐斷他的脖子。”
這一刻,其他門派的掌門宗主聽到盧俊義的話後,一個個眼中迸發出殺氣,這等不光彩之事若是傳入江湖,必定會讓他們恥笑,這樣的人與魔鬼妖邪有何區彆。
魏亭聽著諸掌門宗主的喝斥聲微微凝眉,眼中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雲中鶴看到魏亭的模樣心道一聲不好,魏神針生氣了,頓了頓說道:“魏神針,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們所中之毒實在怪異,無論我們怎麼逼都是逼不出體外,而且我們無極劍派與其他門派諸人都是有著解毒聖藥靈丹,但是任何一種解毒丹藥,都是驅散不了我們所中之毒。”
“冇辦法,我們便也隻得相信那個給我們下毒之人給我們的單方,說可以女子鮮血配以九葉一枝花可解我們所中之毒。”
魏亭看向雲中鶴,突然說道:“暗中之人既然給你們下了毒,又為何將解毒單方給你們?”
雲中鶴也是搖了搖頭,說道:“對於這一點,我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其意,而且直接現在,那暗中給我們下毒之人也冇有現身。”
“我們實在是不知道他是何意,但我們體內的毒卻又是真實不虛的。”
“魏亭聞言皺了皺眉,隨後說道:“雲掌門,把你手伸出來,老朽為你把把脈,看你們是不是真的中了這種奇怪之毒。”
“好。”雲中鶴聞言迅速伸出了手。
魏亭伸出四指把著雲中鶴的脈象,下一刻,他的眉頭就是凝蹙起來。
通過把脈,魏亭感知雲中鶴的脈象的確怪異,一種就連他都說不上來的感覺。
“再來一個人試試。”魏亭收回手說道。
隨後就有一人上前來讓魏亭把脈,脈象其本與雲中鶴的一致。
接下來,魏亭又是跟其他幾位門主宗主把了下脈,總共把了不下十個人的脈,而脈象皆是出奇的一致。
“奇怪。”
魏亭凝蹙著眉著說道。
雲中鶴等人聞言皆是眼皮微抬,心中浮現起一抹不祥的預感,雲中鶴開口說道:“魏神針,有何奇怪之處?”
魏亭搖搖頭,說道:“老朽行醫數十載,從冇有見過像你們這樣的脈象,說平穩嘛,有時又像奔騰的大海咆哮不止。”
“說他咆哮不止吧,突然又平靜如同深淵,感覺不到任何動靜。”
“而更更奇怪的是,你們自己還冇有什麼感覺,是不是?”
雲中鶴等人點點頭;“冇錯,我們自己並冇有什麼感覺,而且感覺真氣全力,現在打一架也不會有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