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可能跑了?”
“那可是用萬年玄鐵熔合精金打造而成的地牢,他們怎麼跑得出去。”任吾行咆哮。
陰長生與陰長命兄弟二人也是對視一眼,同時暗暗鬆了口氣,他們知道任吾行口中的犯人,就是推動他們雙方殘殺的幕後推手,現在幕後推手跑了,想必任吾行也不會再強行留下他們了吧。
陰長命就不相信,幕後推手都已經不在地牢裡了,他還敢殺他們而鬥個兩敗俱傷,讓幕後推手撿便宜。
除非任吾行真不在乎他日月神教的毀滅。
可是,這可能嗎?
陰長命相信,既然洛天能從地牢裡逃出去,就一定會躲在暗中那個角落裡等他們鬥到油儘燈枯之時便會出手。
他也相信,他能想到的,任吾行也必能想到。
陰長命暗忖,我就說吧,那個幕後推手怎麼會這麼容易被任吾行關起來。
他敢單槍匹馬地殺上日月神教,並挑起我們雙方殘殺,必然有著過人的手段。
日月神教區區一個地牢,又怎麼關得住他。
暗中,洛天眉毛一挑,終於發現了嗎?
可是,特麼的這樣一來,這兩家不又是打不起來了?
洛天鬱悶了,這個漁翁還是冇做成啊。
他知道,任吾行在知道他脫離地牢後,猜測他會藏在暗中趁機而動的。
如此一來,他們哪還敢相互殘殺,除非真不要命了不在乎自己的日月神教了。
算逑,找個時間閃人吧,先將外婆送回南昌市去再說,至於日月神教,以後收拾他們還有的是時間。
不過那個叫陰長命的,必須死。
他太聰明瞭,以後攻打屍宗有他在的話肯定不好攻打,所以得先乾掉他。
洛天眼神閃爍,雖然決定了要離開這裡,但走之前必須收幾條人命再離開。
“他們是怎麼逃出去的?”此時,任吾行看向那位教徒沉聲問道。
關著洛天他們的鐵門,可是萬年玄鐵熔合精金打造而成,他實在想不通洛天他們是怎麼逃離那裡的。
那位教徒說道:“回教主,屬下到那裡時,看到鐵門旁邊的山體被擊出一個成年人大小的洞孔,想必他們是擊破山體而逃的,鐵門倒是完好無損。”
任吾行聞言懵逼了,擊破山體?還能這樣?
可是他擊破山體的爆炸聲我們怎麼冇有聽到?
等等,難道是剛纔我在跟陰長生戰鬥時,真氣相撞爆發出的爆破聲掩蓋了他擊破山體的爆炸聲?
他知道屍宗今晚會來找他報仇?如此,他早就做好了在我們雙方大戰的時候,趁亂破山而逃?
任吾行很快就猜到了洛天的意圖,他們雙方大戰無暇顧及洛天他們,而洛天就趁那個時候擊破地牢的牢壁山體而逃。
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任吾行震怒,感覺自己就像一人傻子,被洛天耍的團團轉。
就這樣一步一步地落進了他的算計之中。
憤怒的同時又微微心驚,這樣的敵人,好可怕。
“哼,他逃不了多遠的,石青藍還中了本座的子午噬神蠱,這世上,除了我,冇幾人能逼出子午噬神蠱。”
任吾行冷哼一聲,他斷定洛天他們還會回來找他要解藥的。
“秉教主,剛纔小的經過蠱池時,得知子午噬神蠱的母蠱已經死亡,說明……說明……”
那位教徒冇有再說下去,因為任吾行身上有著磅礴的殺氣蔓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