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到我們日月神教就被本座識破了他們的真麵目,現在被本座關在黑木崖下地牢之中。”
任吾行知道,那幕後推手,就是那個犯人無疑了。
陰長生寒著臉,此時他若不再相信任吾行與苗沙特的話,那就顯得有些胡攪蠻纏了。
“任教主,本座為我之前的事向你道歉,是本座魯莽了。”陰長生看向任吾行說道。
“我也知道,事已至此,我們也再無轉圜餘地,今晚過後,以後你所有手段儘管使出來,接不下,算我輸。”
“但是今夜,能否讓我殺了那個易容成苗舵主模樣殺害了我兒陰七的凶手。”
今夜,他隻想為兒子報仇。
任吾行冷哼一聲:“陰長生,我的犯人我自會殺,何需輪到你來動手,至於我們的仇怨,也不必等到以後,就今夜了結吧。”
陰長命聞言兩眼一睜:“任教主,你就不怕我們互相殘殺中了那幕後之後的計,讓他坐收漁翁之利,一舉殲滅我屍宗與你日月神教嗎?”
“任教主,我們的仇怨可以以後慢慢解,但今夜,絕不能讓那幕後之人目的達成,趁我們兩敗俱傷之際滅掉你我雙方啊。”
任吾行看向陰長命冷笑道:“那幕後推手此時已成本座階下囚,他還怎麼滅我日月神教?”
陰長命一滯,如果任吾行剛纔所說是真,那那位幕後推手真的就成了他的階下囚了。
那這還怎麼躲過這一劫?
暗中的洛天差點笑噴出來,心中狂笑著,哈哈哈哈哈……
你們知道真相了又如何?不還是要互相殘殺?
不還是要一方至死方休?
老子這陰謀轉成了陽謀,讓你們知道了這是陷阱,但現在,你們明知道是陷阱,也得往裡跳了。
哈哈哈哈,就問我這計謀,6不6?
666啊。
場中。
日月神教與屍宗雙方再次陷入了那種劍弩拔張的氣氛當中,不知道哪一刻,就會衝向對方。
洛天咧了咧嘴,他期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今夜,他這個漁翁是做定了。
“蹬蹬蹬蹬……”
此時,忽有著急切的步伐聲響起。
洛天兩眼微眯,還有人來?
什麼人?
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蹬蹬蹬蹬……
此時,來人的步伐聲彷彿像擂鼓一般響起在在場諸人的耳朵裡,讓得他們劍拔弩張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下。
但這種緩和也隻是暫時的。
“蹬蹬蹬蹬……”
此時,步伐聲越來越近,最後,一位日月神教的教徒出現在了諸人眼前。
任吾行看著這位教徒兩眼微凝,一抹不好的預感在心裡浮現。
洛天看著這位教徒也是眨了眨眼,怎麼來的是個教徒?
那位教徒迅速跑到任吾行身前單膝下跪:“秉教主,犯人跑了。”
任吾行聞言兩眼猛然一睜:“什麼?跑了?”
教徒說道:“是的教主,連同上代聖女石青藍也不見了蹤影。”
剛纔大戰起時,任吾行便是暗中將這位教徒派了出去,讓他去看守地牢,石青藍對他來說也很重要,還要留著她,逼洛天將真正的聖女呂秋雁交出來。
雖然他相信洛天他們跑不掉,但有屍宗前來,以防發生萬一,所以才暗中派人過去看守。
隻是當這位教徒趕到那裡時,隻看到空空如也的地牢,不見人影。
他在周圍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洛天與石青藍等人,這才迅速趕過來彙報。
轟!
磅礴的殺氣如潮水般從任吾行的眼中爆射出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