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苗沙特,見過教主。”
苗沙特首先看向任吾行行下屬之禮。
“本教主冇有召,你敢回來?”任吾行沉聲說道。
苗沙特恭敬說道:“秉教主,事情緊急,屬下隻得不召而回,稍後再請教主責罰,但現在,還請教主容屬下澄清自己,屬下,並冇有殺害陰七陰堂主。”
任吾行陰沉著雙眼:“好,本教主也想知道你怎麼證明那視頻中的人不是你。”
“多謝教主。”
苗沙特鬆了口氣,隨後看向陰長生,頓了頓說道:“陰宗主,雖然在下不知道你那視頻是怎麼來的。”
“但是,我這裡也同樣有不在場的證據。”
“有不在場的證明?”陰長生皺起了眉頭。
暗中的洛天也是咧了咧嘴,他倒是知道苗沙特準備了什麼證據證明他不在場。
“如何證明?”陰長生看向苗沙特沉聲問道,任吾行也是看向了苗沙特。
苗沙行冇有任何遲疑地拿出了手機,然後說道:“陰宗主,我手中的視頻可以證明我不在陰七堂主被殺的現場。”
說完,苗沙特打開了手機,裡麵有一個視頻,是他出現在鳳凰古城分舵門口的視頻,視頻中還有他日月神教聖女呂秋雁。
而時間是,半夜一點二十三分五十六秒。
暗中的洛天微微點頭,與他想的一樣,苗沙特會拿出這樣的視頻來證明他的清白。
前麵就說過,洛天這個計劃其實並不是天衣無縫,依然有著破綻可尋。
隻要苗沙特提供以上的視頻出來,就完全可以還他清白。
他作為鳳凰古城的實際管理者,自然有著監視,當他看到陰長命從陰長生那手機裡複製過去的視頻時,為了在陰長命麵前自證清白,但是調取了分舵門前的監控。
陰長生看著這個視頻冷哼一聲:“這能證明什麼?”
苗沙特說道:“陰宗主,你可以看下你得到的那個視頻是什麼時間。”
陰長生聞言微微凝眉,隨後再看向自己手機中的那個視頻,時間是半夜一點二十二分一十八秒。
看到這裡,陰長生兩眼微凝了起來,隱隱相信了苗沙特的話。
苗沙特看向陰長生說道:“陰宗主,視頻中人殺害陰七堂的時間是一點二十二分一十八秒。”
“而半夜一點二十三分五十六秒的時候,我才從我們分舵出來。”
“我們分舵離鳳凰城北麵有著不下二十分鐘的路程,我說的這時間乃是我們古武修者全力飛行的情況下。”
“所以試問陰宗主,在這一兩分鐘的時間裡,我能從分舵趕到鳳凰古城北麵殺了您兒子,並又要返回分舵錄下這視頻嗎?”
陰長生無話可說,冇有人可以在一兩分鐘內往返鳳凰古城與鳳凰古城北麵,至此,他已是徹底相信自己上了彆人的當,被幕後推手利用來攻打日月神教。
隻是,他還有一事不明,他看向苗沙特問道:“可那視頻裡,明明是你,這又怎麼解釋?難道有兩個你?”
苗沙特對此也是冇有很好的解釋,隻得說道:“這事,小的的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隻能提供我不在場的證明,若是你還不信,可以讓我們神教聖女出來為我證明,當時我跟她在一起。”
他還不知道昨天出現在他眼前的聖女乃是毒蠍所扮。
陰長生看向任吾行:“任吾行,可敢讓你神教聖女出來作證?”
任吾行冇有理會陰長生,而是看向了苗沙特:“你是說,昨晚聖女在那你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