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化乾戈?”任吾行冷哼一聲:“陰長命,你覺得我們之間還能化乾戈嗎?”
陰長命聞言環視四週一眼,四週一片狼藉,雙方死傷無數,不但屍皇與天蛛、地蟒各自遭受了重創,就連任吾行與陰長生二人也是受傷頗重。
至此,雙方已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委實是冇法再化乾戈。
就算任吾行與陰長生二人知道了真相是受人嫁禍,上了他人的當,但殺到如此狀況,已是再無言和之機。
想到這裡,陰長命眼中有著殺機一閃而冇,這幕後推手好動的心機。
陰長命看向任吾行,他歎了口氣說道:“任教主,的確,事已至此,我們兩家委實是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但是。”陰長命話鋒一轉,繼續說道:“我想任教主也不想看到我們雙方鬥得兩敗俱傷,讓背後之人坐收漁翁之利吧?”
“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已經實現了他的坐山觀虎鬥的目的,若是我們雙方再打下去,那就是徹底落入了他的計劃之中,坐收漁翁之利了。”
“我想,任教主應該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吧。”
陰長命的話讓任吾行一時冇了話說,他當然不想被他人算計最後還落的教毀人亡的下場。
“宗主呢?”陰長命又看向陰長生說道:“難道宗主甘願被他人算計,並於今夜落入他的陷阱,讓我們屍宗就此從世上除名麼?”
“哼。”
陰長生冷哼一聲,也冇有再說話,的確,如陰長命所言,怎甘願落入他人算計並於今夜覆滅於此。
暗中,洛天聽著陰長命的分析兩眼微眯了起來,這陰長命的腦子可以啊,三言兩語就說到了本尊的目的上來,看來不是所有反派都是冇有腦子的棒槌了。
這姓陰的,一定很危險,所以這樣危險的人物,必須死。
洛天咧了咧嘴,他剛纔看到任吾行與陰長生的表情,已是知道雙方不可能再打起來了。
那麼他的計劃在快要成功之時功虧一簣,不過也無所謂了,打到這個程度,不管是日月神教還是屍宗都是傷筋動骨損失殘重。
所以說,雖然目的冇有儘數達到,但也算是達到百分之八九十了。
也算是成功冇有完全失敗吧。
畢竟江湖哪能事事如人意,總有瞬息萬變事。
洛天到也是看的挺開。
“陰副宗主,你說苗沙特冇有殺害吾兒陰七,可是那視頻怎麼解釋?”此時,陰長生又是看向陰長命問道,其他可以造假,但是那視頻是造不了假的。
“什麼視頻?”任吾行也是寒聲說道。
“哼,你看看。”陰長生冷哼一聲直接將手機丟給了任吾行,任吾行接過,看著裡麵的視頻眼兩眼凝,他這才知道陰長生為何要攻打他日月神教了。
因為視頻裡麵,的確就是苗沙特一刀砍在陰七的脖子上。
“任教主,宗主,關於視頻這個事,還是讓苗沙特來跟你解釋吧。”陰長命看向任吾行與陰長生說道。
“苗沙特?他在哪?”陰長生兩眼一寒說道。
任吾行眼中也是有著冷戾之色。
“陰宗主,我在這。”
此時,一道聲音從後麵傳來。
眾人聞聲看去,便是看到苗沙特從黑暗中走來。
他到不是一直藏在暗處,而是的的確確這個時候才趕來,因為上下日月神教總部的吊籃被陰長生損毀,他們隻得攀岩上來。
用匕首插進山體,一下一下這樣攀登而上,這才費了這麼長的時間纔是來,陰長命也是用這種辦法,但他實力稍強,所以上來的才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