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柏利自然不想死,所以也就加入了苗沙特與陰七弄死他們聖女的陣營中。
如此纔有了二人演戲這一幕。
毒蠍看著二人謊言口就來冷笑一聲,這隨口瞎編的能力還真不錯,我若不是之前偷聽到了你們的談話還真有可能被你們騙了,這麼會編,你們怎麼不去寫小說。
毒蠍頓了頓 ,隨後冷著臉看著苗沙物寒聲說道:“左護法降臨?你剛纔不是說總部的援兵無法及時趕到,這才請本聖女來此殺敵麼,這怎麼左護法突然就來了?”
毒蠍倒要看看苗沙特如何回答她這個問題。
苗沙特有些懵,這個問題,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隻得看向比柏利,畢竟這個餿主意是比柏利出的。
比柏利一時也是有些發愣,這我怎麼回答啊,我也是臨場發揮瞎編的啊舵主。
這一刻,比柏利心思電轉,總得把左護法這個謊言給圓回去,不然就是弄巧成拙,聖女起疑,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聖女一怒,血流成河。
這可不是誇張。
他們可是記得有一年,他們的對女呂秋雁經過一個村莊,隻因村莊裡一個小孩叫了她一聲阿姨,但呂秋雁不喜歡“阿姨”這個稱呼,就怪這個村的人教育不好,一怒之下,將那個村莊三百零八口儘數屠殺,讓他們死於她的毒蛇等毒物之口。
由此可見呂秋雁是怎麼的狠毒,又怎叫比柏利他們不怕這麼一位凶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的聖女呢。
所以現在比柏利纔要好好想想怎麼回答毒蠍的這個不好回答的問題。
咦,想到怎麼說了,比柏利心下一動,有說辭了,隻見他看向毒蠍說道。
“回聖女的話,是這樣的,從您去昌南市後,左護法也是接到教主的命令去完成一項任務,教主之前也不知道左護法任務完成得這麼快,以為他會冇這麼快回來,這才說援軍一時無法趕到。”
“卻不成想,左護法提前完成任務,又恰巧途經鳳凰古城,然後就碰到了敵人來犯,這才斬殺來犯。”
呼……
說完這些後,比柏利深深地呼了口氣,這樣的圓謊,完美,簡直是無懈可擊。
苗沙特看向比柏利的眼神裡充滿著讚賞之色,冇看出來啊,你比柏利口才這麼好,說的這麼滴水不漏,不愧是我的副手。
比柏利暗暗擦了下汗,冇辦法,我也是被逼的啊。
毒蠍冷笑一聲:“就算如此,那殺完敵後,左護法為何不來見本聖女?”
苗沙特又是看向了比柏利,意思還是要他接著往下說,比柏利給了功沙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看向毒蠍從善如流地說道。
“回聖女,左護法需要完成任務歸來,需經第一時間回到總部向教主彙報,所以殺完敵人後,就返回神教去了,他讓屬下代為向聖女問安,並請聖女原諒他的不能麵見聖女。”
毒蠍聞言臉色這纔有些好轉:“既是需要返回神教,本聖女自不會怪罪於他。”
苗沙特與比柏利聞言這才徹底放下了心來,這一劫是躲過去了。
“這裡已經無事,那本聖女就回去了。”
說完,身體一閃便是消失在苗沙特、比柏利等人眼前。
二人對視一眼,終於是長長吐出口濁氣,這時候他們才發現,二人的背後早已是被冷汗打濕的衣裳。
好險。
隨後比柏利看了眼地上的陰七幾人的屍體,眼中又是有著凝重之色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