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蠍指向陰七等人的屍體皺著眉冷聲問道,渾身上下有著寒意蔓延出來。
苗沙特聞言身軀一顫,終於是回過神來,看著陰七等人的屍體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毒蠍的話。
本是引毒蠍過來乾掉她享受她,可未曾想過會要回答毒蠍的問題。
冇彩排過的劇情這叫他怎麼回答。
“這……這是吧。”苗沙特結巴地說道,現在他隻能把陰七當成他們的敵人了,不然還能怎麼辦。
毒蠍聽著苗沙特的回答有種想要笑噴的衝動,少主這一招簡直是讓苗沙特招架不住,搞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現在連怎麼回答都不知道了。
要不怎麼說整人這事,還得是少主呢。
“就這幾個敵人,你們也說打不過他們,還把本聖女請來?”毒蠍兩眼陰沉地盯著苗沙特。
“苗舵主,你這是在戲耍本聖女嗎?啊?”
苗沙特言身軀一顫,眼中有著驚恐之色浮現,現在陰七已死,屍傀化成灰,他哪還有實力對抗毒蠍這位“聖女。”
他驚顫開口:“聖女,我……”
“啪……”
毒蠍一掌,狠狠地甩在了苗沙特的臉上,將殘暴惡毒的聖女形像演繹得淋漓儘致。
“啊……”
苗沙特慘叫,但又迅速收住,在“聖女”麵前,他連叫出聲來的膽量都冇有。
毒蠍看著苗沙特,突然說道:“苗舵主,你不是故意騙本聖女出來,欲對本聖女行不軌之事吧?”
苗沙特聞言身軀猛顫,聖女……知道我與陰七的計劃?
苗沙特聽著毒蠍的話,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聖女知道我們的計劃?
要對她進行……
想到這裡,苗沙特有種站立不穩的感覺,雙腿打顫。
若是聖女真的知道,那不得弄死我?
“報……”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隨後便是看到副舵主比柏利帶著幾位手下趕了過來。
比柏利迅速跑到毒蠍與苗沙特麵前單膝下跪:“稟聖女,舵主,敵人已被我們趕出鳳凰古城,再不敢踏足鳳凰古城半步。”
說這話的時候,比柏利不斷向苗沙特使眼神,彷彿在告訴他一定要配合他演好這齣戲,千萬不能讓聖女起疑。
苗沙特聞言兩眼一睜,其內閃過一抹喜色,他知道這是比柏利為他開脫的,隨後迅速說道:
“副舵主,你是說,那些敵人已經被你們趕出鳳凰古城了?”
“是的。”比柏利說道。
苗沙特說道:“可是先前你們並不是敵人的對手啊,怎麼突然就將敵人趕出鳳凰城了?”
比柏利說道:“回舵主的話,一開始的確實是不敵,敵人實力太強,人數太多,但我們神教左護法突然降臨,這才殺了敵方數人,其餘人等迅速逃竄。”
“我等與左護法一路追出鳳凰城,殺敵一百,這才返回。”
“這些人,也是被左護法殺掉的。”比柏利一指地上的陰七等人的屍體說道。
“原來如此,竟是左護法降臨,怪不得如此。”苗沙特點點頭,隨後看向毒蠍說道:
“聖女,“原來這一切的功勞都是左護法所為,難怪在我們到來之前就已經結束了戰鬥。”
“聖女,這是我神教之興,是我神教之福啊。”
苗沙特說得很誇張,應變能力也挺強,比柏利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該怎麼往下說。
在他去找毒蠍之前他先找了比柏利,先將他與陰七的計劃告知了比柏利。
比柏利知道,苗沙特將這樣的計劃告訴他無非就是兩種結果,一就是讓他進入他的陣營,和苗沙特成為一條船上的人,二就是同和他同流合汙那就乾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