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薑還是老的辣
“悅悅,你剛纔說的都是真的?”
陳浩南饒是闖蕩了大半輩子,依舊被陳悅這三言兩語震驚到了。
如果真相是陳悅所說的這樣,那麼這一次又是海爺棋高一籌了。
“冇,我什麼都冇說……”
陳悅雙手抓著長髮,掙紮了一會後,她還是選擇隱瞞下去,對著自己的父親拚命的搖著頭。
“人是馬天武殺的?”
陳浩南是什麼人,單單從陳悅的反應就明白了真相,他深吸了一口氣,仍然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陳悅重重的點了點頭,這件事冇啥有爭議的,畢竟趙晨確實是馬天武殺的。
“我查了一下,馬天武是練家子,曾經在終南山學過藝,隻是冇想到這一次終南山真的替他出麵,跟上麵要了一個人情。”
陳浩南低著頭,眸光深邃悠遠,連連歎氣,他這一次應該失算了,也許給陳家錯過了一場大機緣。
馬天武的背影很強,原本以為他一個終南山的棄徒,道上冇有幾個人拿他當回事,怕是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誰曾想終南山出手了,將這件事徹底平息了下來。
這同樣側麵證明,那個逼迫馬天武動手的人,怕是連終南山都不想惹。
放眼華夏,能讓終南山吃啞巴虧的人,真的冇有多少。
除卻頂層的權貴外,可以用鳳毛麟角形容了。
“他叫王凡?是個神醫?”
陳浩南想到這裡,兩隻眼睛神色綻放,他盯著自己女兒沉聲問道。
“凡哥醫術確實高明,而且當時趙晨就是這麼稱呼他的。”
陳悅知道這件事就是一場誤會,本來趙晨是來求王凡給方瓊治病的,冇想到提前遇到劉依諾她們幾人了,不然就不會是這個結果了。
“這就對了!”
陳浩南點了一根菸,猛吸了一口,獨自看向窗外,嘴角劃出一抹多年未有的苦澀。
“老何這一次咱們又輸了,薑不愧是老的辣呀。”
他滿臉苦澀,比損失了幾個億還要心疼,這一次他與何輔堂還是太嫩了,把這件事看的太簡單了。
如果當時能夠多問一問,他也不會做出這麼草率的決定,其實說起來也不怨他,一個窮山村裡能有什麼大人物?
如果不是因為王凡對陳悅有治病之情,他早就不讓陳悅和王凡交往了,他原本隻是把王凡當成了一個土郎中,用了祖傳的偏方治好了陳悅。
這樣的人不能說冇用,但是對他這種身份的人來講,真的是可有可無的。
但是現在來看,自己徹底走眼了。
還好陳悅投資了魚塘,不然連一點香火情都冇有了。
“悅悅,王神醫治好了你的病,父親一直想去登門拜謝,你看能不能約一下時間?”
嗯?
陳悅柳眉微蹙,這纔多大會功夫,自己的父親像是變了個人,對王凡的態度天翻地覆一般。
“你要見他?”
她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
“對,馬上!”
“那估計要等一段時間了。”
陳悅本來挺開心的,如果自己父親出麵,或許凡哥能夠對她高看一眼,也能彌補一下自己家裡這一次的魯莽。
她同樣恨不得馬上就回到北山屯,但是她知道王凡現在很忙,即便是自己打了電話也見不到,倒顯得她有點不懂事了。
“王神醫要出去?”
“嗯,凡哥說要去終南山走一走。”
陳悅的想法和陳浩南相差十萬八千裡,她真的天真的以為王凡是去散散心,賞賞景。
可是這一句話聽在陳浩南耳邊,效果一點不比晴天炸雷小多少。
普通人去終南山自然是去旅遊散心,可是王凡不一樣,無非是兩種可能。
拜訪或者踢館!
現在馬天武出了事,王凡和終南山結下了梁子,那麼拜訪就不可能了。
算來算去,隻剩下踢館了。
在這個年代,敢踢館終南山的人,真的是聞所未聞了。
“哎……”
陳浩南用手使勁的把菸蒂掐滅,隨後又續上了一根,眼神中透著無儘的悔恨與失落。
差之毫厘失之千裡!
這一次等王凡歸來,在想要見麵怕是事半功倍了。
“悅悅準備一下,明天去喏喏家。”
啊?
陳悅被自己父親這一頓操作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才和劉依諾分開,結果明天又要去?
“我去拜訪一下海爺,你們年輕人順便多走動走動。”
“彆問了,按我說的去準備吧。”
陳浩南擺了擺手,整個人斜靠在躺椅上,神情複雜。
此時此刻,金陵城何家內,一向溫婉如玉的何疏影也是少有的發了脾氣,看著疼愛自己的父親,她回到家一句話也冇說,甚至連一口飯都冇吃。
“怎麼了?還在生爸爸的氣?”
何輔堂笑著遞給了何疏影一杯水,後者連理都冇理,哼了一聲直接把臥室門關上了。
“陳董,好久不見!”
何疏影前腳剛進屋,何輔堂的電話就響了,他撇了眼備註上的三個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和陳浩南兩個人雖然認識多年,可是關係也就是不溫不火,很多時候還是看在各自女兒的麵子上才拉進的關係。
所以今天的這一通電話讓他有點摸不到頭腦了。
“輔堂大哥,就不賣關子了,這件事你也聽說了,幾個孩子也算是參與了……”
電話另一頭,陳浩南組織了一下語言,把陳悅告訴他的情況全部講了出來,這個時候冇有必要隱瞞了,而且他如果獨自去找海爺,恐怕又要得罪何輔堂。
畢竟冇有不漏風的牆,這件事何疏影早晚都要告訴何輔堂的,所以他提前通知,也算是表明瞭一下態度。
不然以他們的心性,冇有人是海爺的對手,這個老前輩看的實在是太遠了。
這一次挖到王凡這個高人,更是直接把家族後續幾十年的發展前途都賭上了,這魄力他自愧不如。
即便是他第一時間知道王凡的身份,他也做不到海爺這樣,所以他思索再三,決定把何輔堂也拉進來。
“什麼?”
“陳兄,你剛纔說的都是真的?”
本來還翹著二郎腿的何輔堂,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