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哥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不知?”
趙皓生在旁支,根本就冇有機會接觸權力中樞,如果不是趙晨出現意外,而他剛好一直幫忙搭理金陵的生意,今天根本冇有機會出現在這裡。
家族哪怕讓他先行處理金陵的事物,也是因為趙晨意外死去,家族冇有精力派人過來。
一旦穩定之後,他這個旁支終究還要退居幕後,甚至永遠也上不了台前。
所以這一次是他唯一的機會。
拚或許有一絲希望,放棄將一輩子都當做旁支,被所有人踩在腳下。
趙皓嘴角劃出一抹冷意,他不等於瀟接話,便拋出了投名狀。
“趙晨待我不薄,他的死不能就這麼算了,我想為他也為趙家要個說法!”
這一刻,酒桌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個不太熟悉的少年驚住了。
平日裡唯唯諾諾的趙家旁支,今天彷彿變了個人,連於瀟都眯著眼,不得不重新打量一下趙皓。
“哦?你要怎麼做?”
於瀟稍稍思索後,雖然心裡已經明白趙皓的打算了,可還是當著眾人的麵問了出來。
“定然要親自走一趟北山屯!”
“那個叫王凡的,不管和這件事有冇有關係,都要給個說法!”
趙皓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於瀟,而且說的也很有藝術性,也就是告訴於瀟,王凡不管如何,他都不會放過。
明麵上是為趙晨討說法,實際上是幫於瀟出頭,一旦打壓了王凡,那麼劉依諾極有可能遠離王凡,至於於瀟有冇有機會,這就不是趙皓能決定的了。
單單這一項,就等同於幫了於瀟一個大忙。
如果讓於瀟去做,不僅出師無名,還能引起劉依諾的反感,即便是贏了也冇有一點意義。
趙皓無疑是於瀟找的代言人,甚至難聽點就是一個狗腿子,但是現在趙皓想要上位,同樣需要他的支援,所以這一唱一和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於瀟對趙皓的評價不低,之前如果是一張白紙,那麼剛纔短短幾句話就可謂是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冇有人不喜歡聰明人,一點就透,做起事來就方便多了。
他挑了挑眉頭,用手敲了敲桌子,令嘈雜的眾人立馬安靜了下來。
“北山屯剛剛出事,魚龍混雜,風險很大。”
於瀟歎了口氣,雖然有意提醒,可是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冇離開過趙皓。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何懼之有?”
趙皓義正言辭的說道。
“雖然我與王凡無冤無仇,但是今天趙兄的幾句話令我敬佩,我於瀟願助你一臂之力。”
“瀟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孔家同樣不會袖手旁觀。”
孔暢在於瀟話音剛落的時候,立馬錶態,不隻是她,連他的家族也會出手。
“我豐家下一次與趙家的合作,就隻和趙皓兄弟談了。”
“哈哈,哥幾個都這麼仗義,我曹坤也不能太小氣了,以後趙家隻要是趙皓兄弟出麵,所有從我曹家碼頭走的貨物費用減兩成。”
這句話一說,便是於瀟也是微微一愣,顯然冇想到曹坤這麼給力,直接降了兩成利潤,雖然聽起來不多,換算成數字絕對是個天文數字了。
這麵子曹坤給他太大了。
於瀟自顧自的滿上一杯,對著曹坤舉杯後,直接乾了。
“諸位哥哥姐姐的好意趙皓永世難忘!”
趙皓打開一瓶啤酒,當著大家的麵一口氣炫光,隨後他看了眼於瀟,頭也不回的推門而去。
殺氣直指北山屯!
“爸,你為什麼讓我回來?你知不知道……”
陳悅一進家門,連鞋都冇換,就氣呼呼的把手機摔到了沙發上。
“你不知道王凡是我的救命恩人嗎?”
陳悅咬著嘴唇,一瞬間眼眶都濕潤了,她看著自己平時極其尊重的中年男子,滿肚子的委屈。
“我知道他治好了你的病,可是達不到救命恩人這個程度吧?”陳浩南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隨口說道:“況且我聽說你以高於市場價三十倍的價格從他手裡買魚,這情分算下來你不欠他什麼。”
“爸!”
陳悅嘶吼了一聲!
“友誼在你眼裡就隻能用錢衡量嗎?”
陳悅看著自己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父親,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苦澀,這個時候她們離開王凡,根本就不配做她的朋友。
她又不是傻子,即便是秦家嚥下了這口氣,也定然會有人去挑釁王凡,至少也試探一下他的深淺。
而她們三個姐妹如果陪在王凡身邊,至少能幫他擋下一些小麻煩。
“當然可以,悅悅,咱們陳家是商人,講的是利益,而且這次的事有點大,我們陳家不想蹚渾水,你明白嗎?”
在道上被稱為陳扒皮的中年人,難得能夠心平氣和的說一句話,可是在自己女兒麵前,說這些冇什麼用。
陳悅一點麵子冇給,接著喊道:“為什麼劉家就不怕呢?隻有你和何輔堂選擇了利益至上!”
哦?
“海爺這次冇喊喏喏回去?”
陳浩南挑了挑眉梢,神色微微一變,以他對海爺的瞭解,這件事明哲保身最正常不過了,犯不著因為一個窮小子得罪了秦家。
至於那個趙家,陳浩南倒是一點都冇在意。
“冇有。”陳悅搖了搖頭,隨後歎了口氣道:“不過凡哥冇讓我們跟著,把我們三個都攆回來了,不想我們摻合這件事。”
“倒是條漢子!”
陳浩南對王凡的做法不免有些敬意。
“其實本來這件事和凡哥一點關係冇有,還不是趙晨和馬天武調戲我和喏喏惹的嗎,凡哥一氣之下就……”
陳悅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趕緊把嘴捂住了,這件事除了他們幾個人,冇有彆人知道真相了,即便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父親她也不想說。
因為一旦傳出去了,那麼王凡的麻煩就大了。
她也關注警方通報了,這件事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講,已經蓋棺定論了。
“什麼?”
哪怕陳悅及時收住,可話裡話外的意思陳浩南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他猛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