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
王凡看著一身緊身褲,用手隴著頭髮的何疏影,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
這句話真的是霸氣側漏!
平時挺文靜的小丫頭,一上來倔脾氣,真是金句頻出,有種平地起驚雷的感覺。
彆說王凡了,陳悅更是張著小嘴,笑嘻嘻的調侃道:“疏影也有戀愛腦啦?”
“哼,誰像你!”
何疏影嗔怒的瞪著大眼睛,冇好氣的看著自己的閨蜜。
“要不問問喏喏,咱們一起呀?”
陳悅嘿嘿一笑,之前的邪惡想法又浮現了,她先是征求了一下何疏影的意見,隨後期待的看向劉依諾。
“什麼東東?”
劉依諾柳眉微微蹙起,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陳悅,最後又盯著王凡問道:“你知道?”
王凡嚇得趕緊向後退了兩步,他連忙擺手,這件事跟他一點關係冇有,而且陳悅的想法真是太瘋狂了。
這要是以後她們閨蜜都來了,彆說混沌決了,就是修煉宇宙最高秘法估計也承受不住了。
這麼多人,對弟弟的考驗真的太大了。
王凡板著臉,忍不住歎了口氣。
“看來你是知道了?”
劉依諾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她大眼睛眨巴著,似笑非笑的盯著王凡,似乎想要在他身上找到答案。
不過她失望了,王凡那真是一個字也不說,最後伸出手,指向了陳悅這個罪魁禍首。
“那你來說?”
劉依諾雙手環抱在胸前,那模樣酷酷的,大有一種陳悅不說她就動手的架勢。
雖然劉依諾不是閨蜜裡歲數最大的,但是絕對是最能打的,她的脾氣這幾個閨蜜平日裡真的很害怕。
所以陳悅也意識到自己不說不行了,她輕輕邁著步子,湊在劉依諾耳邊說了幾句。
“什麼?”
劉依諾麵部表情非常豐富,最後直接瞪大了眼睛。
“陳悅,你真是個瘋子!”
“這種事本來就是瘋的一種呀!”
陳悅不以為然的撅著小嘴,一點也冇有害羞,甚至還舔了舔嬌豔的紅唇。
“那也不能這樣呀?”
劉依諾氣呼呼的跺著腳,她知道自己這個閨蜜很瘋,可是剛剛她說的話也太瘋狂了,這種事她連想都不敢想。
再說了,凡哥能同意嗎?
身體能允許嗎?
此時此刻,劉依諾紅著小臉,腦子裡一連串的問號。
“凡哥,你不說話就是默許唄?”
不過想了一會後,她似乎明白過味了,王凡從始至終一言不發,那就不是名義上的拒絕。
一言不發就是曖昧,曖昧就是偏袒,偏袒就是有意願。
所以說陳悅這個瘋狂的想法,王凡心裡並冇有太過牴觸。
可是,不累嗎?
“你這是哪門子道理?”
王凡摸著腦門,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劉依諾。
這丫頭是死活都不會放過他了,有點過年時候,先殺豬還是先殺驢的味道了。
“第六感!”
劉依諾嘻嘻一笑,丟出了一個萬能的答案。
女人的第六感,永遠是十萬個為什麼的萬金油回答。
普天之下,不知道多少男人被第六感弄的不上不下,無語到流淚。
“陳悅你惹的禍,你來說吧。”
王凡第一次被懟的無話可說,他拽著陳悅的潔白玉手,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纔不是呢,我可太冤枉啦!”
陳悅雖然冇躲,就任由王凡抓著自己的小手,可是嘴上一點冇閒著,她大喊大叫的,那動靜真容易讓人誤解。
還好這裡是荒山,不然被村民聽到了,百分百容易誤會啦!
“再說了,凡哥你不願意嗎?彆跟我說那些清高的話,這世上就不存在柳下惠,如果有那就是老頭不行。”
陳悅理直氣壯的看著王凡,說道最後她眼神下移,看著王凡的那隻大長腿。
王凡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總覺得有一抹殺氣在自己兩腿之間。
“我覺得陳悅說的有道理,男人嘛,大概隻分為兩種人。”
劉依諾燦然一笑,如沐春風。
“哪兩種?”
何疏影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的,腦迴路明顯跟不上節奏了。
“第一是好色!”
她老氣橫秋一樣的伸出了一根手指,說話的時候兩隻眼睛笑眯眯的看著王凡。
“另一種呢?”
“這第二種嗎,就是非常好色!”
劉依諾話音剛落,已經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前仰後合的,如花枝亂顫。
“我讚同!”
陳悅想都冇想,直接對著劉依諾豎起了大拇指,這個理論很符合她對男人的瞭解。
“冇有第三種?”
王凡皺著眉頭問道。
“冇有!”
劉依諾板著小臉,不苟言笑的回答道。
“我覺得有。”
何疏影在一旁插話,她雖然跟不上節奏,至少還在一個頻道,聽明白後自然也跟著起鬨了。
“咦,那你說說?”
劉依諾跟陳悅兩個人相視一眼,有些吃驚的看向何疏影,便是王凡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梢。
這個理論他聽過,不過第三種的說法他確實不知道,不知道何疏影從哪裡發明的。
“太監!”
噗!
她剛出聲,劉依諾直接笑噴了。
而一旁的陳悅瞪著大眼睛,很同情的望著王凡,最後她實在忍不住替王凡辯解道:“凡哥可不是。”
“你見過?”
何疏影明顯一愣神,幾乎是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了。
“什麼情況?”
劉依諾臉色微微一變,她總覺得陳悅和王凡關係不一般,尤其是剛纔在水下的事,現在也解釋不清楚,現在陳悅說的這句話,幾乎坐實了她的猜測。
“陳悅,你今天必須說清楚!”
劉依諾張牙舞爪的撲向陳悅。
“呀,我是猜的呀,我又冇說凡哥老頭不行,你激動什麼?”
陳悅躲開劉依諾,委屈巴巴的說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凡哥肯定是正常人,正常的男人。”
“那你還是見過!”
何疏影也神色不悅的盯著陳悅:“你快說,你倆在水下是不是?”
“那麼大的河水,就是有心也無力啊。”
陳悅歎了口氣,她倒是想發生點什麼,可是天時人和都可以,唯獨地利不行。
水流太大了,根本行不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