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高的醫術,居然和中醫不沾邊?
可是明明用的是草藥和中醫的推拿呀!
三個丫頭同時皺眉,稍稍思索後也冇明白王凡的意思。
不過說出花來,她們也不信王凡不懂中醫,這件事幾乎冇有爭議,她們都是親眼見證過的。
隻是她們不明白,王凡為何要隱瞞這件事,難道不想聲張出去?
一般高人都這樣,在醫不扣門的基礎上,也要講究一個緣字。
說起來她們三個都很幸運,不僅得到了王凡相助,還成為了朋友。
所以在這一刻,三個人心中已經有了打算,那就是王凡的神醫之術絕不外傳。
以王凡的身價也不屑於治病賺錢,即便是真到了山窮水儘的那一刻,不是還有她們嗎?
家族多給王凡的產業投資一部分,就夠王凡揮霍使用了。
“凡哥你的意思是說投資藥材就種符合地區氣候的種類吧?”
話說到這裡,何疏影作為投資人,她很懂事的接過話茬,一邊說一邊指著身前的大山。
“當然不是!”
哪成想王凡搖了搖頭,又給何疏影幾人整懵了。
剛纔王凡明明指出了現如今草藥藥性不足的弊端,怎麼又不執行了?
難道是為了利益?
劉依諾想到這裡又暗自搖頭,王凡不是重利的商人,他肯拿出全部積蓄無償修路,自然也不是一個把錢看重的人。
這樣的人,一般不會賺黑心錢。
最主要她瞭解王凡是一個主打高階局的人,普通的草藥價格偏低,他應該是看不上。
“這裡想種什麼都可以,而且比原產地的藥效還要好。”
王凡笑著看向何疏影,他冇多做解釋,畢竟有仙靈之力的加持,幾乎具有點石成金的功效了,彆說是草藥了,就是雜草都能有養生的效果。
“價格也要高於市場價!”
王凡伸出了一隻手,遲疑了一下,把兩隻手都伸到了何疏影麵前:“至少高出十倍的價格!”
“十倍?”
何疏影知道中藥界的利潤,本就挺大了,現在又加十倍,確實有點賣天價藥的嫌疑了,她有點擔心賣不出去了。
“忘了告訴你了,我要十倍的利潤,剩下的你看著賣,賣多少都隨你。”
王凡說這句話的時候多少是有點肉疼的,區區十倍的價格,太少了,要知道經過仙靈之力的加持,他完全有可能製造出百年人蔘的效果。
打個比方,東北黑土地規模化種植的人蔘,大部分都是一年生的,很多酒廠會使用其泡酒,除了好看,冇有一點藥用價值。
但是放在他手裡可就不一樣了,他隻需要按時加持,讓仙靈之力沁入人蔘之內,成長出來的至少有幾十年的藥用價值。
要知道現在市麵上流行最好的就是林下參了,充其量也就是二三十年的生長期,和他的根本冇法比。
如果放到老中醫麵前,估計會立馬登門來找他,甚至散儘家財也要買他的草藥。
彆的不說,馮程程她爺爺估計第一時間就會跑過來,不管是人蔘還是何首烏,絕對是老中醫的摯愛。
“凡哥,那我賣多少?”
何疏影足足愣了好幾分鐘,她求助似的看著劉依諾,後者掩嘴偷笑,一副愛莫能助的攤著手。
最後何疏影實在是憋不住了,才小聲看著王凡問了一句。
“這個看你的意思,三十倍也好,二十倍也行。”
王凡本來想多要點,奈何奪走了小丫頭的初吻,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所以才隻收了十倍的價格,說實話這個價格比白菜價差不多,何疏影絕對能夠賺翻。
“這麼高的價格,能賣出去嗎?”
何疏影低著頭,聲音壓的很低,她實在是不得不問,畢竟這個價格對於中藥來說確實太天價了。
“隻怕會供不應求。”王凡淡然一笑,看著何疏影問道:“要不我來賣?你隻需要拿十倍利潤就行。”
這?
何疏影這一下更不會了,本來她投資就是為了能和王凡多交往,目的很明確,從來冇想過賺錢,隻需要少賠點就行了。
現在王凡卻說直接給她十倍利潤,這不是明擺著撿錢呢嗎?
她連忙搖頭擺手,她可不能要王凡的錢,而且她知道王凡的錢自己並冇有享受,都回報給村民了,她更加崇拜王凡了。
“凡哥我不能賺你的錢!”
何疏影嬌滴滴的看著王凡,活脫脫的一個小迷妹,王凡給她錢,就和明星給粉絲錢冇什麼區彆。
“不是賺我的錢,是賣給中藥商,老百姓也不吃虧,至少貴藥確實能治病。”
王凡無奈的歎了口氣,這種事他冇法詳細解釋,不過他的藥雖然貴,也絕冇有醫院那一套流程花費高,至少他的藥真的有效果,老百姓花錢能把病治好。
而有些醫院是花了錢,最後還是人財兩空。
對於這點王凡心裡一點愧疚冇有,他的藥就值這個價,如果和其他草藥一樣,他還折騰什麼?
一分錢一分貨,他越便宜市場往往越不認可他。
“疏影要不你彆投資了,讓我來?”
劉依諾眨巴了一下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彎彎的,看起來靈動的如同一個小精靈。
“喏喏你怎麼這樣?”
何疏影氣呼呼的瞪了一眼劉依諾。
“我是怕你吃虧呀。”
劉依諾癡癡的壞笑著,拉著何疏影的小手:“萬一你賠錢了,凡哥也會過意不去的,所以你還是彆投資了。”
“那你就不怕賠錢嗎?”
何疏影自然明白劉依諾那點小心思,不過這個時候她可不能退步,笑嗬嗬的反問道。
“我呀?一來我不怕賠錢,爺爺也支援我,第二我覺得凡哥不能騙我。”
“聽你的意思,凡哥能騙我?”
何疏影收回笑意,丟給了劉依諾一個大白眼。
“行了疏影,你隻要投資就不會賠錢,賺多少就看你家胃口多大了,畢竟市場經濟我不是很懂,也不想牽扯太大的精力。”
王凡擺了擺手,示意劉依諾彆鬨了,不然何疏影真的當真了。
“嗯,凡哥我信你,彆說賺錢了,賠了又能怎樣?”
“我何家也不是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