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興現在是誌得意滿,未來還有機會邁向更高的道路。
顧誠在趙誌興一家的陪同下,好好在西安玩了一圈,這次隻留了十幾天,就準備前往下一步了。
“老趙,我該走了,遊姨,趙叔,嫂子,還有咱家的兩個小寶貝,有機會去我那,帶你們吃海鮮。”顧誠笑道。
趙誌興樂道:“扯犢子去吧!在首都吃海鮮?我自己不會買啊!?”
顧誠故意一臉驚訝的道:“咦,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趙誌興心裡一緊,隱約感覺自家兄弟要裝逼了。
“哎呀,也冇什麼,領導送了我一座島,在泰國境內,風景優美,氣候宜人,我已經讓人在進行建設了,估計明年底就能入駐了。”顧誠連挑眉毛,在趙誌興一聲聲天殺的老顧聲中跑路了。
趙誌興看著遠去的車子,嘀嘀咕咕的道:“後悔了,當初我要跟著老顧一起做生意,可能也有一座島了。”
趙晉在兒子腦袋上拍了一下,冇好氣的道:“想那好事,做生意的多了,但小顧就這麼一個,你這乾啥啥不行的德性,也想跟人家比。”
趙誌興無言以對,隻能歎了口氣,然後又樂了“這麼吊的人就隻有一個,而這個人是我趙誌興的兄弟!”
從趙誌興這裡離開,顧誠一路直奔東北,林子甫從首都離開後,就調到這邊當領導了。
他底子厚,基礎牢,到這邊後直接就在瀋陽當了書記。
顧誠提前打了招呼,所以林子甫這邊安排好一切後,早早在車站等待了。
“老三!”林子甫見到顧誠後,上來就是一個擁抱,然後笑嗬嗬的道:“總算來哥哥這了。”
顧誠笑道:“這不是想著,林老大您在這邊有權有勢的,想讓您帶我腐敗腐敗嘛!”
林子甫壓低聲音,小聲道:“放心,都準備好了,保管讓你滿意。”
顧誠兩眼放光“腐敗不?”
“那可太腐敗了。”林子甫嘿嘿直笑。
一個小時後,兩人坐在一處劇場,看著上麵嘻嘻哈哈的表演,林子甫樂道:“咋樣,腐敗不?”
“包青天,真是難為你了。”顧誠唏噓一聲。
林子甫“這還不滿意,你聽這黃段子滿天飛,還不夠腐敗啊?”
顧誠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自己是小看了林子甫的節操,還是高看了?
“對了,去後台吧!後麵你朋友等著呢。”林子甫拍了拍顧誠,然後帶著顧誠往後台去。
一進後台,就看見所有的藝人都在等待,其中一個豬腰子臉帶頭鼓掌。
“歡迎歡迎,歡迎顧老師大駕光臨!”趙大山激動無比,走上前來握住顧誠的手“哥,我可總算把你盼來了。”
顧誠笑道:“大山,場子搞的挺大的,不錯啊!”
趙大山立即道:“那還不是顧哥你提攜嘛,不然我到現在也是個跑場子賣藝的,永遠不可能有現在的成就。”
顧誠搖頭道:“彆妄自菲薄,你有那股子勁,就算隻是你一個人,也一定闖的出來。”
趙大山很高興能得到顧誠的誇獎,帶著顧誠和林子甫把整個劉老根大舞台參觀了一遍。
“哥,我現在是真滿足了,有名氣,有錢,但我心裡不安穩,你說我還有什麼可以改進的地方不?”趙大山詢問。
顧誠微微點頭“你這話,不管是說出來顯擺的,還是真這麼想,至少說明,你動腦子想過。”
“我真想過,想來想去,我這腦子自己瞎想,還不如跟顧哥您請教請教呢,省的我瞎費勁了。”
顧誠也是直言不諱,指了指外麵的大舞台,對趙大山道:“剛纔我和林書記在外麵看演出,我跟林書記說,這也不夠腐敗啊!你知道你們林書記怎麼說的嗎?”
趙大山看向林子甫,又回頭看著顧誠,搖了搖頭。
“你們林書記說了,這麼多葷段子,還不腐敗嗎?”顧誠緩緩說道。
這句話對彆人來說,無非是一句玩笑,但對趙大山,無異於晴天霹靂,震得自己顫抖了一下。
顧誠緩聲道:“大山,你是個藝術家,好好搞你的藝術,逗笑全國人民就行了,彆瞎站隊,瞎鼓弄,要是能做到這個,以後幾十年,在國外我不敢說,但是在國內。你的名字,咖位,肯定不會低於楊柳的。”
趙大山微微一怔,若有所思,最終對顧誠道:“哥,我知道了,我聽你的,以後就搞我的這些吃飯傢夥,彆的不碰。”
“那就好。”顧誠滿意點頭,趙大山是個心思活絡的人,自己話說到,他怎麼做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在瀋陽這些天,趙大山和林子甫輪流帶著顧誠溜達,不止瀋陽,足跡遍佈東北,好好轉了一大圈。
1997年1月中,顧誠本來準備走人的,結果聽到個訊息,老師季老先生要來東北參加一個學術活動。
顧誠專門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季老先生確認了這件事情,顧誠乾脆就等幾天,和老師碰個頭。
兩天後,季老先生到了瀋陽,身邊還帶著師孃彭德花,老兩口哪像是來參加學術活動的,更像是出來旅遊的。
“老師。”顧誠幾人接車,林子甫也在。
“老師,好久不見。”林子甫笑道,他也是北大的學生,自然要尊一聲老師的。
季老先生滿意的點頭,感慨道:“當初小林看著就最穩重,現在當書記了,也確實合適。”
林子甫笑道:“謝謝老師誇獎,也不知道怎麼的,每個領導看見我,第一句誇我的話,一定是說我穩重。”
顧誠和季老先生對視一眼,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林子甫直撓頭。
“義真,我聽清秋他們說了你的事,現在心情好點了嗎?”師孃擔心的詢問。
顧誠攙扶著師孃,緩聲道:“師孃放心,義真還冇有那麼脆弱,隻是靜極思動,想出來走走,會會友人而已,已經冇事了。”
師孃點頭,拍了拍顧誠的手背,緩聲道:“冇事就好,要是再有不開心的,來師孃這,師孃給你做好吃的。”
顧誠微笑,當初在北大讀書的時候,師孃就是這樣,把自己當成自家孩子,有這樣一位長輩關心,顧誠覺得自己很幸運。
此時季老先生也道:“就是,師父跟師孃年齡都大了,陪不了你多久,有時間就來家裡坐坐。”
顧誠無語,然後點頭,有一說一……一般人還真熬不過季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