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彆怕
薑嫵凝在他懷裡微微掙紮,帶著哭腔:“陛下,快放開臣婦吧......求您了!
臣婦是……是有夫之婦啊!這深更半夜,獨處一室,若傳了出去……臣婦還有何顏麵活在世上!”
她的話語充滿了痛苦和糾結,身體卻在不經意間柔軟地依偎著他。
君徹感受著她的顫抖與柔軟,心中那股強取豪奪的念頭被一絲憐惜沖淡。
他將她轉過來,迫使她麵對自己,指腹輕柔地擦過她眼角的濕意。
“噓,彆怕,忘記你的身份,也忘了朕的身份。就像在承熙庭那夜,冇有君臣,冇有夫妻,隻有你,和我,隻是一對普通的男女。”
薑嫵凝彆過臉,長睫上還掛著淚珠,聲音細弱:“可……可就算是普通的男女,也不能……不能做這件事啊。隻有……隻有相愛的人纔可以……”
她說這話時,臉頰緋紅,眼神躲閃,純真與媚態交織,動人心魄。
看她內心如此掙紮,君徹心中軟成一片,捧起她的臉,望進她水光瀲灩的眸子裡,
“聽著,薑嫵凝,朕對你,是喜歡的,不然你以為朕為何花心思找你?
為什麼一聽說你被陷害,就快馬趕了一夜路回宮?
為什麼看到你和陸觀瀾親密就心裡不舒服?”
薑嫵凝心下一喜,陛下終於表白了,可還隻是喜歡......
她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彷彿在問:隻是喜歡,就可以這樣嗎?
低下頭,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將那柔嫩的唇瓣咬得愈發嫣紅。
君徹歎息一聲,耐心哄著:“承熙庭那夜,你成了朕的女人,朕就會對你負責。”
“臣婦不用陛下負責……”她聲音哽咽,
“那夜陛下是救命之恩,臣婦感激不儘。陛下若是想要臣婦償還……這副身子,您……您拿去便是……”
說著,晶瑩的淚珠滾落下來,砸在君徹的手背上,燙得他心頭一悸。
【她如此單純,視貞潔如命,朕怎可隻想著做個禽獸?】
君徹心中暗罵自己一句,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內殿。
“彆哭,”他將她放在柔軟的榻上,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叫朕的名字聽聽。”
薑嫵凝帶著濃重的鼻音,怯生生地、試探性地輕喚:“徹……徹徹?”
君徹聞言一愣,隨即失笑出聲。
徹徹?這世上從未有人敢如此喚他,帶著點稚氣的親昵,從那粉嫩唇瓣中喚出,竟讓他心頭酥麻了一片。
“好,”他眼底漾開笑意,“那朕也叫你的小名,凝凝。”
薑嫵凝眼中含淚,忍不住破涕為笑:“陛下叫臣婦的名字……真好聽。”
“那朕日後都這樣叫你可好?”他低頭,鼻尖碰到她的,
“凝凝,你也隻能讓朕一人這樣叫你,旁人都不可以記住了嗎?”
薑嫵凝嬌羞地點了點頭。
君徹將她抱起,走到一旁的古琴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修長的手指撥動琴絃,一曲《鳳求凰》流瀉而出,纏綿悱惻。
不多時,呼吸漸漸加重,溫熱地噴灑在她的頸側。
琴音漸亂,薄唇緩緩覆上她的耳後,聲音暗啞得不成樣子:
“凝凝,自從承熙庭那夜,已經兩個月了……朕忍了整整兩個月,你還要繼續折磨朕嗎?給朕,好不好?”
薑嫵凝心慌意亂地想要從他臂彎裡掙脫:“陛下……不可以……”
他卻將她箍得更緊,堵住了她所有未儘的拒絕。
“擼貓貓,怎麼可能隻擼一回?”
他在她唇齒間含糊地低語,帶著惡劣的戲謔,
“夫人莫不是把朕想成了坐懷不亂的君子?朕不是,朕隻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你如此勾引朕,朕如何受得住?”
薑嫵凝在他懷中掙動,那身軟煙羅的衣裙卻隨著動作滑落肩頭,露出一段瑩白如玉的肌膚。
她眼尾泛紅,聲音帶著幾分真切的慌亂與嬌怯:“陛下……不可……臣婦萬萬不敢勾引陛下……”
這般玉說還休的姿態,那在他懷中無意識的磨蹭扭動,比最烈的酒更易催人情難自已。
君徹低笑一聲,手臂如鐵鉗般紋絲不動,將她箍得更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
“不敢?夫人此刻躺在朕的懷裡,衣衫不整,口稱不敢……這豈不是天下最大的勾引?”
“陛下,不......”
不多久,她忽然蹙起秀眉,似嗔似怨地軟聲道:“嗯……陛下,您那玉扳指……硌著臣婦了……”
君徹動作微頓,深不見底的眸中掠過一絲玩味,非但冇有鬆開,反而故意用玉扳指在纖細的腰線上劃過。
“疼?”
他嗓音沙啞,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忍著。朕賞的,無論是疼還是歡愉,你都隻能受著。”
“陛下好生霸道......嚶嚶嚶......”
君徹盯著懷中人,喉結幾不可察地滾了滾。
薑嫵凝肩頭半垮,藕臂卻還虛虛抵著他胸膛,指尖都泛著粉,偏偏眼尾上挑時帶了點水光瀲灩的嗔,像隻被按在掌心卻還敢舔爪的貓。
那點抗拒不過是層薄紗——頸側細汗浸得絨毛打濕,連呼吸都成了纏人的軟絲。
他低笑出聲,指腹碾過她泛紅的下唇,取下玉扳指“噹啷”一聲摜在琴案上,力道重得震落半片琴灰。
下一秒便將人壓得更緊,胸膛貼著她發燙的脊背,琴身硌得她輕輕吸氣,他卻故意咬了咬她耳垂,
“這身酥骨媚肉的襦裙是誰挑的?眼波黏在朕身上時,尾巴都快搖起來了,現在說冇勾引?”
“陛下...饒...命......”
“叫朕的名字,朕想聽。”
“徹徹......”
薑嫵凝臉頰緋紅,嬌吟著,在心裡對著房梁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徹徹......陛下......”
【掙得開纔怪,陛下的臂力,能把鐵石捏成粉。】
指尖偷偷勾了勾他腰側的玉帶,感受著帝王龍軀一顫,她差點笑出聲。
【掌控天下,還不是被我撩得呼吸都亂了?這世間最金貴的,送上門來讓我品鑒,不吃白不吃。】
她忽然收了力氣,軟著嗓子往他懷裡縮,尾音拖得又長又黏:
“陛下……臣婦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