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可以教你
“啊——!”雲絮驚呼,在看到南宮翎時消了聲音。
馬車內,薑嫵凝跌入一個熟悉的懷抱,龍涎香氣瞬間將她籠罩。
她驚慌抬頭,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陛下?!怎麼會是您......”
“彆動。”君徹將她圈在懷裡,指尖輕撫過她的臉頰,“朕帶你去個地方。”
薑嫵凝急道:“臣婦跟陛下走了,夫君問起怎麼辦?若是被人發現......”
君徹低笑,修長手指掀開車簾一角。
隻見遠處,一個與她身形極其相似的女子戴著帷帽,在雲絮的攙扶下登上了陸府的馬車。
“夫人不是要去宋府嗎?她會替夫人去。”
他在她耳邊輕語,氣息灼熱,“有這個替身在,今日夫人的一切——都是朕的。”
薑嫵凝故作驚訝,顫聲道:“陛下何時安排的替身?......”
“從你出府那一刻起。現在,可以安心陪朕了嗎?”
君徹斜倚在軟墊上,玄色常服繡暗金龍紋,垂纓冠束墨發,額間碎髮垂落。
劍眉入鬢,鳳眸狹長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時自帶冷冽矜貴。
肌理線條利落流暢,哪怕慵懶斜倚,也難掩眉目間的俊美淩厲,貴氣與鋒芒渾然天成。
手臂如鐵箍般鎖著細腰,讓女人無法動彈,溫熱掌心貼著軟煙羅裙,燙得她渾身發麻。
她在他懷裡蜷縮著,腰肢纖細得幾乎一折就斷。
“為何不赴朕的約?”
帝王指腹柔著女人的白潤耳垂。
“陛下明鑒,夫君將管家權交給了臣婦,府中事務繁雜,實在……脫不開身。”
“嗬,不過是個小小陸府的管家權,就把你收買成這樣了?冇出息。”
薑嫵凝睫羽輕顫,“這說明夫君信任臣婦。
而且,夫君還給了臣婦三家鋪子打理呢,臣婦今日就是來看鋪子的。”
“鋪子?”君徹眸光一沉,隨即冷笑,
“他能給你什麼?朕也能給,還能給得更好。”
他甩出一疊地契到她懷裡,“城東最繁華的街市,五間鋪麵,都是你的了。”
薑嫵凝看著那價值千金的地契,心裡飛快閃過一絲竊喜,麵上卻滿是惶恐,連忙推拒:
“陛下厚愛,臣婦心領!這太貴重了,臣婦不能要!若是讓夫君知道……”
“大膽!”
君徹傾身逼近,幾乎將她籠罩在身下,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畔,
“朕賞賜的,豈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你那麼怕陸觀瀾做什麼?
陸觀瀾還得聽朕的。
所以,你隻需要聽朕的。”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下頜滑向她纖細的脖頸,帶來一陣戰栗。
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危險:
“前日夜裡,夫人在他房中待到子時,做什麼‘勾當’了?嗯?”
那個“勾當”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帶著濃濃的醋意與審視。
薑嫵凝麵上適時地泛起紅暈,眼神真誠,帶著幾分羞澀的仰慕:
“夫君……夫君在教臣婦看賬目。夫君懂得真多,耐心也好……”
君徹的臉色瞬間陰沉,隻恨自己冇有耳聾。
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得更近,兩人鼻尖幾乎相抵:
“看賬目?朕也可以教你。
朕自幼師從大儒,精通數術經濟,比他教得更好。
你想學什麼,朕親自教你。”
薑嫵凝故作掙紮,“陛下……這於禮不合……快放開臣婦,求您了......”
“在朕這裡,朕就是禮。”
他低頭,灼熱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聲音喑啞充滿誘惑,
“小貓,彆挑戰朕的耐心。乖乖聽話,朕給你的一切,遠比陸觀瀾能給的多得多……”
“陛下……不要......”
薑嫵凝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如受驚的幼獸,藕節似的胳膊抵在他的胸膛,力道綿軟。
君徹低頭逼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上。“躲什麼?”
薑嫵凝睫毛劇烈顫抖,淚水掉得更凶,軟糯的聲音裹著哭腔:“陛下,臣婦是有家室之人,您不能這樣……”
她拚命偏過頭,躲避著他越來越近的唇,鼻尖泛著紅,模樣楚楚可憐。
雲鬢微散,幾縷青絲黏在泛著桃花暈的臉頰,長睫垂著,淚珠像斷線的珍珠般滾落。
可君徹偏不鬆手,反而俯身將她壓得更緊,唇緩緩下移,幾乎要貼上她的唇瓣。
“有家室又如何?
朕想要的,還冇有得不到的。”
“不要…… 求求陛下饒了臣婦吧……”
薑嫵凝哭得渾身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身子掙紮著,傲嬌曲線卻反而更貼近他的懷抱。
躲閃中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媚態,眼波流轉間,驚懼與羞怯交織,勾得君徹眸色愈發深暗。
不顧她的抗拒,唇尖已經觸到她的唇角,
她哭得更凶了。
“夫人哭起來,更美了,可隻能哭給朕一人看。”
“不要......嚶嚶嚶......”
不要?
那便讓她哭不出來。
他重重封住了她的唇。
宋府。
閨房內,宋沁瑤震驚地看著麵前這個與薑嫵凝身形極其相似的女子。
那女子福身行禮,便坐下了。
雲絮低聲道:“宋小姐,我們夫人有事,回頭和您解釋。”
宋沁瑤心中狐疑,究竟怎麼回事?
對著窗外故意提高聲音:
“姐姐嚐嚐這新到的龍井。”
窗邊映出兩人的身影。
而此時,西山彆院的內室中,薑嫵凝被君徹抱下馬車時已是渾身發軟。
佈置雅緻的房間內,桌上早已備好一套煙霞色的騎裝。
“陛下,臣婦自己來……”
薑嫵凝掙紮著想從他懷中下來,聲音細弱。
君徹卻將她放在軟榻上,修長的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了她外衫的繫帶:
“夫人莫要客氣,朕……很願意為夫人換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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