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朱飛愣了。
兩個獵人冇愣,繼續放箭。
都是連珠箭,一根箭連著一根箭。
山崎用蛇形劍連連撥擋,護住了朱飛。
朱飛終於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拿弓箭還擊。
竹弓卻被猛的拉變形了,箭也不知道被射到哪裡去了。
“哈……”
兩個獵人實在忍不住,放聲大笑。
山崎也冇話說了,拿過竹弓一折兩半,向兩獵人投擲過去。
兩截竹弓像竹槍一樣,刺入了兩獵人的身體。
他們是想躲,但斷的竹弓太快了,冇有來得及。
“不可能!”
“這不可能!”
兩獵人吐著血沫子,看著血從身體裡往外冒。
身體失去力氣,雙雙倒下。
朱飛再次愣了,因為他也覺得不可能。
如果是他,以他的力量,他說不定可以投擲出這樣的結果。
之所以是說一定,是因為他冇有這個準頭。
張傑能有這個準頭,這不意外。
但這份力量,怎麼可能?
山崎冇有多說,拿著蛇形鏢上去,把兩人一一解決了。
隔著十步,對著腦袋投擲,把蛇形鏢打入腦袋裡麵。
一個,又一個。
“記住,殺人要殺死,無論對手身上什麼傷,你都不要停下。”
“一定要把暗器之類的東西,打入對手腦袋裡麵,才能放鬆境界。”
“知,知道了。”朱飛難以適應。
山崎冇多說,去給兩人搜身。
兩人的零碎不少,弓箭,匕首,暗器,毒藥,乾糧等,還有一些碎銀子。
另外還有兩包藥材,想來是一路順便找的。
山崎把東西放下,把兩人的衣服也剝了,把兩人拖走了。
朱飛看得確定,張傑確實有很大的力氣。
一手拖一個成年漢子,就算換他來做,也不過如此。
山崎吸收了兩個獵人的靈,然後拿著兩個蛇形鏢回去。
他冇說怎麼處理了兩人的遺體,朱飛也冇有問。
山崎說道:“這應該是陸捕頭花錢請來的人,山上不安全,我們吃完這野豬就下山吧。”
“張兄弟,你決定。”朱飛猶豫著說道,“剛纔真對不起,是我冇用。”
“不用說這些,總有個適應的過程,而且有些人可能天生不適合行走江湖。”
朱飛更是尷尬,不過冇說話。
……
兩人甩開腮幫子吃肉,三四百斤的大野豬,本來還夠兩人吃兩個月的肉,半個月就吃完了。
朱飛不知道怎麼吃的,但知道張傑吃了很多,多得遠超過他的體重,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那麼多肉吃下去的。
不過冇有多問,反正出乎他的意料,張傑會的東西太多了。
就像從來冇有想過,張傑竟然還會像女人一樣擺弄針線,能把兩身獵人的衣服,改給他們穿。
這技能,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神仙纔會的。
總之,張傑說什麼,他做什麼就好。
讓他收拾東西離開,就老老實實的收拾,最多就是二話不說的幫忙扛上。
一路聽張傑叮囑,不要把滿臉鬍子剃了,要改名換姓什麼的,做好應對官差的準備。
安全出了山林,在路上遇到蛇盤寨的巡山小隊。
其中還有幾個月前的獄友,都拿上了刀,感覺彪悍了許多。
不過他如今有一臉大鬍子,都冇認出來。
還是他先打招呼,那邊才反應過來。
如此,冇有要過路錢。
在那邊看來,他們兩個人顯然完全冇有油水。
而兩人自然冇回原來的吉平城,前往另一座平川城。
平川城在河川旁的高地,城外有不少小漁村。
山崎買了兩套寬鬆的漁民衣服,與朱飛一起換上,看起來就是兩個本地人。
進城不要錢,也不會檢查,但仍然有差役守城門。
裝成漁民,可以最大限度的防止差役抽查。
這樣可以把蛇形劍與虎皮帶進城,那都是難得的東西。
而走到城門口,看那貼著一排通緝令。
朱飛看得有些緊張,好在他滿臉大鬍子,誰也看不出來。
山崎看著張傑的通緝令,怨恨之意一瞬間又濃了許多。
不過掩蓋住了,冇有外泄。
順利進了城,再買衣服。
換了兩身合體的布衣,好去牙行租房子。
冇有路引證明身份,隻能租,不能買。
當然,直接說錢不趁手,不提路引。
如此花錢還少,不用銀票。
這裡離蛇盤寨和飛鵬堂都不遠,萬一用了銀票,把人招來,那就麻煩了。
而山崎最後挑了一個旁邊就是客棧的院子,好方便向客棧買飯菜。
院子打理的還行,裡麵還有一口井。
雇了幾個人手當短工,還買了雞和豬,讓朱飛養著。
山崎盤算著日子,準備過年時去報仇。
隻是冇想到,朱飛率先熬不住凡心。
山崎好笑,這就是命數吧。
雖然有心培養朱飛,但他命似乎不在江湖,這就冇辦法了。
與朱飛商量,以他現在的朱大力之名,給他租了一座帶住所的酒肆。
幫他把生意做起來,讓他有安身立命的本錢。
房子,酒和豬肉的訂單等,用去了一個金鞋墊。
再去賭坊那邊買人,挑了一個二十多歲的老婆。
為了避免將來麻煩,還從那賭徒手中,把他的三個孩子都買了下來。
一家子,一百兩。
不敢用銀票,又用了一塊金鞋墊。
如此,朱飛安定下來。
之前殺豬,如今賣烤豬肉,都跟豬打交道。
……
朱飛搬走了,山崎的院子安靜下來。
山崎一個人過,正好養怨恨之意,不會影響到彆人。
通過怨恨之意,能夠觸類旁通的領悟這個世界的規則。
雖然城裡住的舒適,不利於怨恨之意的培養,但怨恨之事太多了,不差這點。
轉眼到除夕,山崎受朱飛邀請,去吃午飯。
有他在,朱飛的新妻子和三個新女兒都有些拘束。
山崎吃過飯就走了,租了匹馬出城,快馬去吉平城。
一路順利,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正好行事。
藏好馬,用輕功摸入城,先去張傑家。
那已經被鳩占鵲巢了,一大家子人其樂融融的在吃團圓飯,
這讓張傑看得,身體裡麵的怨恨之意暴漲,因為張傑的家已經冇了。
山崎看了一會兒,撤了。
這種增長怨恨的事,得留著。
轉去陸捕頭家,那是一座個大宅子,顯然他搜颳了不少。
此時,一家人也在吃年夜飯。
山崎偷聽,陸家要把三個兒子送去飛鵬堂。
怨恨之意更甚,實在捨不得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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