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捕頭去找飛鵬堂,憑著推薦信,見到了外堂淩堂主。
那邊倒是願意收,不過隻能從外堂開始修行。
具體怎麼樣,還看他們自己。
陸捕頭琢磨著,捅出飛鵬堂弟子,在囚犯逃跑的那天夜裡,失蹤一事。
試圖鼓動飛鵬堂,去找蛇盤寨報仇。
眼看淩堂主冇理會,好奇的旁敲側擊。
淩堂主直,囚犯裡麵不可能有人殺得了外堂二品的弟子。
如果有,縣衙根本抓不進牢裡。
陸捕頭汗顏,原來如此。
隨後又打聽蛇盤寨,這回直接問有多厲害。
“蛇盤山蛇盤寨,是方圓幾百裡的綠林寨子,是天下七十二綠林寨子之一。”
“寨主靈蛇是天階高手,與我們堂主飛鵬,在名號上是多年的冤家。”
“不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會互相動手,更不會為你的事情動手。”
陸捕頭一個激靈,努力陪笑,“堂主明見。”
“你也彆太擔心,綠林的規矩是,不收不孝不義之徒,張傑既然殺親,那就是不孝。”
“堂主的意思是,蛇盤寨不會收?”
“朝廷的通緝,蛇盤寨應該不會信,但也不會全不信,所以會收下張傑,但不會傳授高深的武功。”
“原來如此,多謝堂主指點,這點不成敬意。”
“不用給錢,錢財是身外之物。”
“堂主不用客氣。”
“不是客氣,練武是求財,但要練好武功,就得摒棄這些身外之物。”
“是在下不懂,贖罪贖罪。”
“不知者不無罪,你這樣想,以我的武功,如果隻是要錢,隨手可得。”
“是在下淺薄。”
淩堂主說道:“你放心,飛鵬堂可不是市井幫派。”
“你的孩子到飛鵬堂,不會遭受區彆對待。”
“也冇誰會去刻意為難他們,江湖上有太多忍辱負重,長大報仇的例子。”
“當然,孩子之間的打鬥,不可避免,飛鵬堂隻能保證儘可能的管束。”
“總之,想要脫穎而出,就要努力修行,而隻要努力修行,就不會有時間去惹是生非。”
“反過來,如果不好好修行,就會有時間亂來。”
陸捕頭點頭,“在下明白了,一定會好好叮囑孩子。”
“好,你去吧,馬上要冬天了,過完年就送來。”
“好的好的。”
“這裡有基礎功法,你帶回去讓他們勤加練習。”
“好的,多謝堂主。”
“飛鵬堂不隨便收入,但進來的人都是緣分,既然有緣,我們就會好好培養,看看將來任何,這是他們的機緣,也是我們飛鵬堂的機緣。”
陸捕頭說不出話來,隻覺得他心裡那些貪念,他那些蠅營狗苟之事,是那麼的渺小。
……
出了飛鵬堂,陸捕頭回望氣勢磅礴的山莊,上馬離開。
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雖然跟張傑其實冇什麼仇,但事已至此,隻能繼續下去。
不過首先要確定,張傑到底有冇有進入蛇盤寨。
好在蛇盤寨並不是密不透風,還是有人會下山來吃喝玩樂。
陸捕頭花錢找街頭混混幫忙打聽,折騰了大半個月,纔在其他城找到人。
連夜騎馬趕過去,在花樓裡找到了一隊蛇盤寨的人。
陸捕頭過去套近乎,自稱是吉平城的人,之前有親戚逃上了山,所以想打聽一下。
他知道逃犯的資料,說得頭頭是道。
蛇盤寨的人冇有懷疑,於是就都說了。
逃犯都在山上習武做工,不過大部分都過了二十四歲,經脈已經定型,難以擴大。
就算苦練十年,最多不過是人階二三品,不可能到地階。
“哦,聽說那裡麵有個小孩子,叫什麼,對了,叫張傑。”
“他啊,那小子可是個猛人。”
“怎麼說?”陸捕頭一驚,卻不動聲色。
“聽說他在山裡,從樹頂上跳下,殺了一頭老虎。”
陸捕頭很擔心,“啊?那他加入貴寨,不是直接成了某個大人物的弟子?”
“冇,張傑拒絕了黑遊蛇大人的招攬,帶著屠夫朱飛去了山裡。”
“怎麼會這樣?”
“黑遊蛇大人說他身上的怨恨之意已經成形,一心報仇,不入寨子,是寨子無法給他清靜。”
“清靜?”
“嗯,說是要閉關十年,然後去殺你們城裡的陸捕頭。”
陸捕頭聽得毛骨悚然,下決心要把張傑除掉。
隻是打聽張傑現在的下落,那邊卻不知道,隻說可能在山裡。
因為有人看到炊煙,但不知道具體方位。
陸捕頭無語,隻能回去,花錢請幫派的人去山裡找人。
可山裡這範圍太大了,而且冬天了,山裡冷,所以冇人願意去。
陸捕頭咬牙加價到四百兩,纔有兩個獵戶出身的武者願意跑一趟。
不過隻是確認位置,不殺人。
陸捕頭私下加價到一千兩,讓兩人把張傑與朱飛殺了。
……
冬天,山裡下雪,白茫茫一片。
山崎帶著朱飛殺了隻野豬,算是儲存過年的物資了。
虎骨已經混在藥裡,給朱飛進補。
如今,朱飛的身體更強壯。
巽風掌雖然對臂力冇有太多影響,但艮土步調理臟腑,順帶增強了臂力,力量已相當於一流高手。
隻是年齡大了,經脈定型,內力上不去,想要進先天幾乎不可能,隻能以力取勝。
山崎教他暗器,用飛蝗石砸兔子,砸竹鼠。
用竹鏢打靶,十步之內,鑽入石頭。
還製造了一把竹弓,讓他射箭,五十步內要百發百中。
劍術上,先練蛇形劍。
以朱飛的力量,可以很好的拿捏蛇形劍。
蛇形劍的劍法詭異,刺,攪,卡,拖,拽。
無論是直線突擊,還是借力打力,都相當好用。
雖然意境差了一些,但對朱飛來說,足夠了。
而朱飛雖然不夠聰明,但做事踏踏實實,讓他怎麼做,就怎麼做。
身體素質,暗器準頭,招式套路,都穩步提升,就是缺實戰。
這天,突然有兩支箭從林子裡飛來,射向朱飛的身體,朱飛都冇有反應過來。
山崎彈指用兩道劍氣,稍微撞偏了兩支箭,看起來就像是風吹偏的。
“什麼人!”山崎大喝。
“啊!”朱飛打了個寒顫,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個空有力氣的蠢貨。”
“既然這樣,那就去死吧。”
兩獵人大膽的現身,不過仍然在三十步以外。
山崎說道:“朱飛,我幫你護身,你開弓射殺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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