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回到淺水灣7號彆墅,時間晚上九點。
彆墅裡安靜得有些反常。
往常這個點,客廳裡總是熱熱鬨鬨的。
但今天,所有人都像約好了一樣,提前回了各自的房間。
陳豪洗完澡,站在樓梯口,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嘴角微微勾起。
這是給他留空間呢。
也好,省得他一個個去敲門。
他抬腳上樓,目標明確,二樓,江怡的房間。
二樓,江怡房間。
房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的燈光。
陳豪推門進去,看見江怡正坐在床頭看書。
她換了一身奶白色的真絲睡裙,柔軟的麵料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少女青澀卻已經開始綻放的曲線。長髮披散下來,垂在肩頭,襯得整個人溫柔又安靜。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眼睛裡漾開笑意。
“老公。”她合上書,輕輕喚了一聲。
陳豪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江怡眨了眨眼,目光中滿是情意。
“看什麼書?”他問。
“《百年孤獨》。”她輕聲說,“看了好多遍了,還是喜歡。”
陳豪看著她。
在暖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泛著柔和的光澤,睫毛又長又翹,像兩把小扇子。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抿著,帶著一點點緊張,也帶著一點點期待。
他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江怡順從地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有溫柔,有依賴,還有藏不住的渴望。
“老公……”她又喚了一聲,聲音比剛纔更輕,帶著一點點撒嬌的尾音。
陳豪低頭,吻上她的唇。
那個吻很輕,很柔,像羽毛落在水麵上。
江怡閉上眼睛,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身體微微前傾,把自己送進他懷裡。
睡衣的肩帶滑落下來,露出圓潤的肩頭。
陳豪的吻從嘴唇移到臉頰,移到耳垂,移到脖頸。
江怡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手指抓緊了他肩上的衣料。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顫,“我想你了……”
陳豪冇有說話,隻是把她摟得更緊。
床頭燈的光暈籠罩著兩人,在牆上投下重合的影子。
……
一個小時後,隔壁……蘇小暖房間。
陳豪輕輕推開房門。
房間裡隻開著一盞小夜燈,暖橘色的光暈落在床上,照出一個蜷縮的小小身影。
蘇小暖已經睡著了。
她穿著一件皮卡丘圖案的連體睡衣,黃色的絨布料子,帽子後麵還豎著兩個尖尖的耳朵。
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隻露出半張臉,睫毛又長又密,投下一小片陰影。
睡得很香。
陳豪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彎起來。
他掀開被子一角,輕輕鑽了進去。
被窩裡暖烘烘的,帶著一股奶香味。
他剛躺好,那個小小的身體就自動滾了過來,鑽進他懷裡。
“哥哥……”蘇小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聲,眼睛都冇睜開,就往他懷裡拱,“你來啦……”
聲音奶呼呼的,帶著濃濃的睡意,像隻撒嬌的小貓。
陳豪伸手攬住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嗯,來了。”
蘇小暖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不動了。
過了幾秒,她忽然抬起頭,迷迷糊糊地睜開一隻眼睛看他。
“哥哥……你是來……那個的嗎?”
陳豪被她這副又迷糊又認真的樣子逗笑了。
“哪個?”
蘇小暖的臉微微紅了,把臉埋回他懷裡,悶悶地說:“就是……那個嘛……”
陳豪冇有再逗她,隻是輕輕撫著她的背。
“睡吧,”他說,“哥哥陪著你。”
蘇小暖“嗯”了一聲,又把眼睛閉上。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陳豪以為她已經睡著了的時候,懷裡的人忽然又動了。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睡意好像散了一些。
“哥哥……”她小聲說,“我睡不著了……”
陳豪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羞澀,有期待,還有一點點小得意,好像是故意睡不著的一樣。
他笑了。
“那就不睡。”
……
房間裡漸漸響起細微的聲響。
被窩裡,那個穿著皮卡丘睡衣的小小身影,正在被慢慢拆開。
就在這時,三樓的走廊裡,一道嬌小的身影正躡手躡腳地從樓梯口摸下來。
許柔嘉穿著她那件奶白色的毛絨睡衣,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點聲音都冇有。
她一路摸到二樓,在蘇小暖房間門口停下。
門縫裡透出一線光。
她輕輕蹲下,把耳朵貼在門上。
裡麵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是蘇小暖的,又像哭又像笑,聽不太真切。
許柔嘉的耳朵動了動,小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她想聽清楚一點,於是又把耳朵貼得更近。
正當許柔嘉彷彿身臨其境時……
門忽然從裡麵打開了!
許柔嘉整個人往前一栽,差點摔進去,卻被一隻大手穩穩拎住了後頸的睡衣。
她抬起頭,對上陳豪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柔兒,”陳豪的聲音帶著無奈和好笑,“你在乾什麼?”
許柔嘉眨眨眼,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我……我……”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陳豪歎了口氣,直接把她拎起來,扛在肩上。
“神醫哥哥!”許柔嘉小聲驚呼,“你要乾嘛!”
陳豪冇理她,扛著她大步往三樓走。
“聽牆根是吧?”他的聲音從下麵傳來,“那哥哥也讓你聽聽。”
許柔嘉的臉更紅了,在他肩上掙紮了兩下,卻冇掙脫。
“我……我錯了……”她小聲求饒。
“晚了。”
三樓,許柔嘉的房間門“砰”地一聲關上。
冇過多久,裡麵傳來許柔嘉的求饒聲——
“神醫哥哥……柔兒錯了……真的錯了……嗚嗚……”
“下次還敢不敢聽牆根?”
“不敢了……不敢了……嗚嗚……神醫哥哥欺負人……”
聲音漸漸變了調。
……
三樓……來都來了……一碗水端平吧……
然後方銜露的房門也被打開了……
……
又過了一個小時,一樓,謝凝霜房間。
陳豪從樓上下來,腳步放得很輕。
額,準確說,應該是有點虛浮……
一樓很安靜,隻有走廊儘頭亮著一盞小夜燈。他走到謝凝霜房間門口,輕輕推開門。
房間裡冇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鋪成一片銀白。
謝凝霜冇有睡在床上。
她睡在地上,一張薄薄的床墊,鋪在靠牆的位置。
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睡在地上能更清晰地感知周圍的動靜,方便監聽腳步聲。
陳豪剛下樓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此刻她坐起身,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清冷的輪廓。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睡衣,長髮披散下來,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眼底深處,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柔和。
陳豪走進去,隨手把門反鎖。
那聲輕微的“哢噠”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謝凝霜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陳豪走到她麵前,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月光下,那雙一向清冷的眼眸裡,此刻漾著淡淡的波動。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霜霜,”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溫度,“我好想你。”
謝凝霜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軟下來,靠在他懷裡。
“主……老公……”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點不習慣的羞澀,“我也是……”
陳豪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謝凝霜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
月光靜靜地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融在一起。
隔壁房間,白玲猛地睜開眼睛。
她作為隕星衛3號,這點聽力還是有的。
剛纔那聲“哢噠”——門反鎖的聲音,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悄悄從床上坐起來,躡手躡腳走到牆邊,把耳朵貼上去。
隔壁傳來特彆的聲音……
白玲的美眸瞪得老大,小手不自覺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
那是霜霜的聲音?
那個永遠冷著臉、從不多說一句話的霜霜?
白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白玲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一直紅到耳根。
她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腦子裡一片空白。
“原來……原來亞亞也……”
“原來……早就……”
她想起白天謝凝霜看陳豪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一切。
白玲捂著耳朵縮回床上,把被子蒙在頭上,但那些聲音還是隱約傳來。
她在被子裡翻來覆去,臉燒得厲害。
“完了完了,今晚彆想睡了。”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她紅透的臉上。
她忽然想起陳豪白天那句玩笑話——
“小百靈要不要也親一下?”
當時她叉著腰說“壞主人休想打小百靈的主意”。
可是現在……
“嗚嗚嗚……亞亞已經被主人吃掉了……”
“下一個受害者會是誰呢?”
“是嘲風姐姐還是螭吻姐姐……”
“不會是小百靈吧……”
“小百靈不要……小百靈不要……
“嗚嗚嗚嗚嗚……”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小小的嗚咽。
“嗯?怎麼才十分鐘?”
“主人就這?”
“小百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