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兩個壯漢的手即將觸碰到林嫣然胳膊的瞬間，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不屑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我說，你們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圍在這兒欺負人家一個孤身的女孩，還拿人家生病的母親說事，也不嫌臊得慌？hetui！”陳豪說著，還故意朝旁邊地上啐了一口，姿態囂張至極。
那刀疤臉旁邊的黃毛小弟立刻炸了，上前一步，手指幾乎要戳到陳豪臉上，破口大罵：“你他媽個鱉犢子玩意兒！哪來的小逼崽子，也敢管爺爺們的事？活膩歪了吧！”
陳豪非但不懼，反而露出一臉玩味的笑容，搖了搖頭：“開口閉口就是他媽、勞資、爺爺的，現在的黑社會，素質還是這麼堪憂嗎？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
“我操你媽！你他媽找死！”黃毛被激得怒火中燒，掄起拳頭就要衝上來，卻被旁邊的刀疤臉一把死死拉住。
“住手！”刀疤臉低聲喝道，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陳豪。陳豪這一身看似隨意但價值不菲的路易威登行頭，以及那份麵對他們三人卻從容不迫、甚至帶著居高臨下嘲諷的氣場，讓他心裡有些打鼓。“來人不是普通愣頭青。”
陳豪讚許地看了刀疤臉一眼，繼續對著黃毛輸出垃圾話：“你看看，還是你老大有點眼力見。小黃毛，冇事多讀點書，漲漲見識。實在不行，就去路邊找條野狗拜個師，起碼它能教會你，什麼人能齜牙，什麼人得夾著尾巴滾蛋。”
“你他……”黃毛氣得渾身發抖，還想再罵。
然而，他話音未落，陳豪動了！
動作快如閃電！隻見他一個迅捷的墊步上前，一記沉重的直勾拳狠狠砸在黃毛毫無防備的腹部！
“呃啊！”黃毛瞬間弓成了蝦米，劇痛讓他眼冒金星。
但這還冇完！陳豪順勢一個轉身，肘部如同重錘般向上猛擊，精準地頂在黃毛的下巴上！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黃毛連慘叫都冇能完全發出，整個人就被這股大力帶得向後仰去。陳豪抓住他失衡的瞬間，腰腹發力，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砰！！！”
黃毛壯碩的身體被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濺起些許灰塵，他蜷縮在地上，隻剩下痛苦的呻吟，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陳豪輕鬆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扔了件垃圾。“還好，手感還在。”他嘀咕了一句。這乾淨利落的軍用格鬥術，自然是前世軍旅生涯留下的肌肉記憶。
“叮！林嫣然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55。”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刀疤臉看著地上慘不忍睹的黃毛，又驚又怒，目光陰鷙地盯著陳豪，從牙縫裡擠出話來：“閣下……身手不錯。但打了我的人，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說法？當然給。”陳豪爽快地點點頭，指著地上的黃毛，“剛纔你這小弟嘴臭，讓我很不爽。不過我揍他，現在感覺全身念頭通達，就當是買了項服務吧，你說，多少錢？”
刀疤臉被這反客為主的邏輯搞得一愣，咬牙報了個數：“五萬！”
“五萬？”陳豪重複了一遍，然後毫無征兆地走上前，對著地上黃毛的腹部又狠狠踹了兩腳！
“嗷——！”黃毛髮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幾乎要暈過去。
“大哥！我忍不了了！讓我上去弄死他！”旁邊那個穿著豆豆鞋的混混眼看同伴被如此蹂躪，眼睛都紅了，就要衝上來。
“急什麼？”陳豪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我話還冇說完呢。剛纔那兩腳是附贈的。加起來，湊個整，十萬吧。”
“十萬？！”刀疤臉和豆豆鞋都懵了，這什麼邏輯？打了人還自己加價？
陳豪不耐煩地催促：“還愣著乾什麼？給個收款碼！麻溜的！”
刀疤臉看著陳豪那有恃無恐的樣子，又瞥了一眼他手腕上若隱若現的百達翡麗，心裡飛速權衡。這小子又能打又有錢，背景恐怕不簡單……他臉上的凶狠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變臉比翻書還快：
“大哥！大哥！誤會！都是誤會！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這錢我們哪敢要啊！”他一邊說一邊暗暗拉住還想動手的豆豆鞋。
“少廢話，掃碼。”陳豪語氣不容置疑。
刀疤臉無奈，隻好掏出手機，調出收款碼。
“嘀！”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微信到賬——十萬元！”音響裡傳出冰冷的電子女聲。
刀疤臉看著到賬資訊，有些不確定地小心翼翼問道：“大哥……這金額，是不是有點……不對啊？”他以為陳豪是看上了林嫣然，想替她還債。
陳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打斷了他：“怎麼不對？她欠你們的債，是她的事，跟我沒關係。”他指了指地上的黃毛和剛纔受的驚嚇，“這十萬，是買我揍他揍得爽，一碼歸一碼，懂？”
刀疤臉和豆豆鞋男子對視了一眼，混跡社會底層的他們，自以為摸透了這位闊少的心思——拿捏。這位少爺不是不想幫，而是要等這漂亮妞徹底放下身段、主動哀求，享受這種完全掌控局麵的快感。
他們錯了，而且錯得離譜。陳豪要的，不僅僅是她低頭，更是要打碎她那份在困境中依舊試圖維持的、不合時宜的驕傲和對他若即若離的態度。
陳豪見狀，心中冷笑，表麵卻裝作事不關己，轉身作勢欲走，步伐不疾不徐。
那刀疤臉和豆豆鞋立刻心領神會（自以為），非常“配合”地再次上前，將剛剛升起一絲希望的林嫣然重新圍住，堵死了她的去路。
希望如同脆弱的泡沫，瞬間破滅。巨大的絕望和無力感再次將林嫣然吞噬。看著陳豪毫不留戀、逐漸遠去的背影，她感覺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從手中滑走了。
“哼，小姑娘，看明白了吧？剛纔那位大哥說了，我們‘方式’不對。行，我們改！”刀疤臉陰陽怪氣地說道，語氣卻更加陰狠，“但是，你欠我們的錢，可是一分都不能少！今天要是拿不出錢，或者不去‘上班’，那就彆怪我們兄弟不客氣了！我們就天天住到你們家去，守著你那個病秧子老媽！我看她經不經得起嚇！”
聽著身後傳來的威脅和林嫣然壓抑的、絕望的啜泣聲，陳豪的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成了。’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就真過了。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那個哭得梨花帶雨、往日裡清冷自信的女教練，此刻是如此的脆弱無助。一絲愧疚在他心底閃過——‘陳豪啊陳豪，你可真他媽是個混蛋。’但他麵上依舊維持著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開口問道：
“林教練，還有什麼事嗎？”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
聽到他的聲音，林嫣然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帶著最後的勇氣和卑微的期盼，試探著問道：“陳…陳先生…你…你能不能…幫幫我？”
“能啊。”陳豪回答得乾脆利落，冇有一絲猶豫。
這兩個字讓林嫣然灰暗的眼中瞬間迸發出光彩，希望重新燃起！
然而，陳豪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將她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徹底澆滅：
“可是……我為什麼要幫你呢？”他反問，語氣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疏離感，彷彿在討論一件與己無關的商品。
“是啊……他為什麼要幫自己？”林嫣然愣住了。他們之間，除了教練和學員那點薄弱的關係，還有什麼？自己之前甚至因為他的目光而降低了好感度……看著身旁三個虎視眈眈、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混混，再想到家中體弱多病、再也經不起任何驚嚇的母親，一股巨大的悲涼和決絕湧上心頭。
她猛地一咬牙，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聲音顫抖卻清晰地說道：“隻要…隻要你幫我這次…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這是她所能付出的最大代價。
“哦？什麼都可以？”陳豪向前一步，目光刻意地在她傲人的身材上掃過，語氣帶著一絲曖昧的玩味，“包括……那種事情嗎？”他問得直白而殘酷，撕開了所有偽裝。
“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林嫣然心中一片冰冷，暗自腹誹，充滿了屈辱。
“叮！林嫣然好感度-30！當前好感度：25。”
係統的提示音冰冷地響起。
林嫣然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腦海中飛速權衡：被逼著去那種肮臟的場所，被無數陌生男人輕薄？還是……跟了這個至少年輕、英俊、並且似乎頗有能量的陳豪？至少……後者看起來是唯一的選擇。
她猛地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決然，彷彿認命般吐出了兩個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