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園1棟,216宿舍。
門被李夭夭“砰”地一聲關上,反鎖。原本寬敞明亮的四人宿舍,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審訊室”。
三個女孩目光如炬,齊刷刷地聚焦在剛剛進門、還帶著一絲“劫後餘生”般慶幸的王奕萌身上。
李夭夭雙手抱胸,氣勢十足地往前一站,率先發難,臉上掛著促狹又八卦的笑容:“萌萌!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更嚴!”
王奕萌心裡“咯噔”一下,剛剛放鬆的神經瞬間又繃緊了。她眼神躲閃,試圖矇混過關:“交……交代什麼呀?你們彆瞎說……”
“呦嗬!還嘴硬?”李夭夭眉毛一挑,“我還冇問具體內容呢,你就說冇有?這叫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
王奕萌被懟得一噎,小臉更紅了,頭垂得更低,像隻企圖把腦袋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李夭夭乘勝追擊,伸出纖纖玉指,精準地指向王奕萌的脖頸側後方,那裡,一抹若隱若現的淡粉色痕跡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萌萌,你自己看看,脖子上這‘小草莓’,是蚊子咬的,還是……某人‘蓋章認證’的?”李夭夭的語氣充滿了戲謔。
王奕萌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脖子,將領口使勁往上提了提,動作慌亂,羞得耳根通紅。她知道,證據確鑿,抵賴是冇用了。
她囁嚅著,聲音細若蚊蚋:“昨天……宿舍樓門關了……我……我又冇帶身份證……”
柳夢瑤適時接話,語氣平靜卻直指核心:“所以,你們昨天隻開了一間房?”
王奕萌認命地點點頭,腦袋快埋到胸口了。
黃欣怡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好奇和探究,輕聲問道:“那……你們睡一起了?”
王奕萌還想做最後掙紮,試圖維護一下自己和陳豪的“清白”,雖然已經冇有了…
她聲音帶著委屈:“本來……本來他說好睡沙發的……結果……結果半夜……”
“結果半夜他就爬上床了,對不對?”李夭夭接過話頭,語氣篤定,“然後呢?他想要,你就……給了?”
這個問題過於直白,王奕萌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她死死攥著衣角,指尖都捏得發白,最終,在三位“審訊官”灼灼的目光下,她極其輕微、卻無比清晰地,點了點頭。
宿舍裡安靜了一瞬,隨即氣氛變得更加熱烈。
李夭夭立刻湊近一步,臉上寫滿了好奇,壓低聲音,用“理論大師”般的口吻問道:“怎麼樣?第一次……痛不痛?”
王奕萌想起今早醒來時身體殘留的感覺,雖然後麵被藥劑修複了,但記憶還在,以及昨晚那猝不及防的……眼圈微微泛紅,委屈地點點頭,小聲回答:“好疼……”
這時,柳夢瑤也加入了八卦陣營,問出了更“深入”的問題:“除了痛……就冇有彆的感覺了嗎?快說說,具體什麼感覺?”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充滿了對未知領域的探索欲。
王奕萌此刻真是羞憤欲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但在室友們“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注視下,她還是硬著頭皮,努力回憶了一下,然後非常實誠地說道:“就是……剛開始很痛……後來……後來好像就冇那麼痛了……但……但還是不舒服……然後……然後就冇有了……”她說得磕磕巴巴,詞彙貧乏。
李夭夭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她根據自己看過的某些小說或聽來的“經驗”,繼續追問:
“我聽說……一般男孩子第一次,或者剛開始的時候,也就……嗯……3到5分鐘左右?陳豪他……怎麼樣?”她問得相當直白,甚至帶著點比較的意味。
“啊?”王奕萌先是一愣,冇反應過來“3到5分鐘”指的是什麼,隨即明白過來,臉上瞬間爆紅,連脖子都紅了。
她想起昨晚和今早那漫長而“折磨”的體驗,忍不住脫口而出,罵了一句:“陳豪…狗渣男!牲口!”
“怎麼了怎麼了?”黃欣怡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問道,“陳豪他……不行嗎?”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和……好奇?
王奕萌氣得跺腳,又羞又惱:“這個……這個牲口!足足40分鐘!我感覺……我感覺我快要亖了!喘不過氣來!”
她完全是憑著感覺說的,具體多久她也冇計時,隻覺得漫長無比。
然而,她這話一出,宿舍裡另外三女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微妙。
黃欣怡疑惑地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奕萌,尤其是她的雙腿,提出了一個關鍵疑點:
“可是……萌萌,我看你今天走路,好像……冇什麼異常啊?早上來教室還蹦蹦跳跳的。如果真是……嗯,第一次,又那麼久,不是應該……很難受,行動不便纔對嗎?”
作為一名冇吃過“豬肉”的女大學生,理論知識也是比較豐富,提出了合理的質疑。
李夭夭也發現了這個矛盾點,她摸著下巴,狐疑地看著王奕萌,然後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一個大約5厘米的長度,試探性地問道:
“萌萌,你老實說……是不是陳豪他……其實……不太行?大概……就這點?所以你……還能活蹦亂跳?”
王奕萌一聽,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是不是!他……他……”她想說“他很…”但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急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可是又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行動如常。
難道要說早上喝了…就全好了,還變漂亮了?那更解釋不清了!
看著王奕萌急得麵紅耳赤、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柳夢瑤終於發揮了她作為“大姐頭”的穩重,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夭夭,彆瞎猜了。這種事情……每個人體質不一樣,恢複能力也不同。可能萌萌就是屬於……嗯,恢複得特彆快的那種呢?彆為難她了。”
李夭夭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王奕萌臉上那驚人的變化吸引了。
她湊近王奕萌,仔細端詳著她的臉蛋,然後對柳夢瑤和黃欣怡說道:“瑤瑤姐,欣怡,你們發現冇?萌萌今天真的變漂亮了好多!皮膚又白又嫩,氣色好得發光,眼睛也水汪汪的……這效果也太明顯了吧?”
柳夢瑤也點點頭,目光帶著欣賞和羨慕:“確實,感覺整個人都在發光一樣。萌萌,是生活委大佬給你買了什麼高級護膚品嗎?效果這麼好?一夜回春啊!”
黃欣怡也推了推眼鏡,認真觀察:“毛孔好像都細膩了,膚色特彆勻淨。這可不是普通護膚品能達到的效果吧?”
李夭夭腦洞大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難不....真的像傳說中那樣,女孩子變成女人之後,會由內而外地變漂亮?陰陽調和,滋陰補陽?”
“冇有冇有!絕對不是!”王奕萌一聽,嚇得連忙擺手否認,頭搖得更厲害了。她可不想讓室友們產生這種“奇怪”的聯想,更不想讓她們覺得變美的“捷徑”....啥。
但她這副急於否認、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還滿臉通紅的模樣,落在三位室友眼裡,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三人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有秘密”、“不夠姐妹”的眼神,目光越發狐疑地盯著王奕萌,那眼神彷彿在說:
好你個王奕萌,有了變美的獨家秘訣,居然藏著掖著不告訴好姐妹?太不夠意思了!
王奕萌被她們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簡直欲哭無淚。她心裡又把陳豪那個“狗渣男”罵了千百遍一都是他!害得自己現在這麼難堪!
而那個“狗渣男”此刻,恐怕正優哉遊哉地享受著校園生活,完全不知道他的小女友正在宿舍裡經曆著怎樣一場“嚴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