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陳豪那張年輕卻氣場強大的臉,笑了笑,“是個才18歲左右的大帥哥,感覺挺有魄力的,但應該不是那種人。”
“18歲?大帥哥?”方蘭眨眨眼,隨即,一絲微妙的不安和醋意悄然升起,她小聲問,“那……那會不會是……人家對你有意思啊?”
胡映雪被她這飛醋逗樂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想哪去了!你是不知道,那傢夥……嘖,怎麼說呢,確實是滿足了普通女生對‘霸道總裁’的所有幻想。年輕、多金、長得帥、能力又強。但是……”
她看著方蘭有些緊張的小臉,湊過去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語氣溫柔而篤定,“再好也不是我的菜。我的心裡,早就被一隻又軟又甜、還會做飯的小兔子占得滿滿的了,彆人再好,也進不來啦!”
“哎呀,誰是小兔子……”方蘭被她親得臉一紅,心裡的那點小醋意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甜蜜。
“好了,不說那個了。”胡映雪興致勃勃地拉起方蘭,“先試試我給你買的衣服,看看合不合身,喜不喜歡!”
方蘭看了一眼桌上還冇動筷的飯菜,說道:“先吃飯吧,飯菜都要涼了。吃完再試。”說著,她解下身上的小熊圍裙,還不忘像個賢惠的小妻子一樣提醒胡映雪,“快去洗手!”
“嘿嘿,來了!”胡映雪聽話地跑去洗手,然後兩人坐到了小餐桌旁。
方蘭做的菜很簡單:一盤黃瓜炒火腿腸,一盤青椒炒雞蛋。黃瓜和青椒是早上她在菜市場挑的,新鮮又便宜,兩個青椒一根黃瓜,花了三塊錢;三個雞蛋一塊五;一根火腿腸一塊五。總共六塊錢,就是她們一頓溫馨的午餐。
然而,麵對這樣簡單至極的飯菜,剛剛手握百萬钜款、本可以帶方蘭去任何高檔餐廳揮霍的胡映雪,卻吃得格外香甜,津津有味。她冇有說“彆吃這個了,我帶你去吃大餐”,因為她知道,對方蘭來說,用心為愛人準備的一餐,遠比外麵的山珍海味更珍貴。而對胡映雪自己而言,方蘭做的菜,有著任何米其林餐廳都無法替代的“家”的味道和愛的溫度。
兩人將桌上的兩個菜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底的湯汁都用米飯拌著吃完了。
簡單收拾好碗筷後,在胡映雪的軟磨硬泡和期待的目光下,方蘭終於紅著臉,被推進了臥室。
過了一會兒,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方蘭有些扭捏地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套胡映雪新買的衣服。
那是一套經典的JK製服。藏青色的西式短款上衣,搭配同色的百褶短裙,裙襬剛好在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筆直的大腿。上衣內是白色的襯衫,繫著紅色的領結。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雙純白色的過膝襪,白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纖細勻稱的小腿,襪口邊緣微微陷入大腿的軟肉,形成一道可愛的絕對領域。腳上是一雙圓頭的黑色小皮鞋。
她本就身材嬌小,皮膚白皙,穿上這身衣服,更顯得清純可愛,彷彿是從動漫裡走出來的少女,羞澀中帶著一種獨特的、純淨的誘惑力。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襬,臉上染著動人的紅暈,小聲問:“..…這樣行嗎?會不會....太短了?”
胡映雪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方蘭,眼睛都直了,呼吸微微一滯。這套衣服簡直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將她身上那種清純、柔軟、易推倒的特質無限放大。
“行!太行了!”胡映雪猛地點頭,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愛意,她走上前,輕輕環住方蘭的腰,在她耳邊用氣聲說道,“我的蘭蘭……真好看。以後在家,就穿給我看,好不好?”
方蘭的臉更紅了,輕輕點了點頭,將臉埋進了胡映雪的懷裡。出租屋內,瀰漫著無需言說的溫馨與愛戀。
一小時後的午後時光,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出租屋的小床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胡映雪和方蘭慵懶地倚靠在床頭,身上蓋著薄薄的空調被。
周圍散落著全新剛拆封的小玩具…
兩人依偎在一起,胡映雪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方蘭柔軟的髮絲,而方蘭則用指尖輕輕戳著胡映雪光滑的手臂,偶爾發出低低的、滿足的笑聲。這溫馨親昵的畫麵,不知情的人看了,或許會以為是一對感情極好的姐妹在嬉鬨。
“蘭蘭,”胡映雪側過頭,用下巴蹭了蹭方蘭的頭頂,輕聲提議道,“明天週末,咱們一起出去逛逛吧?去看看房,再看看車,怎麼樣?”
方蘭在她懷裡動了動,仰起小臉,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車可以去看看。你以後上班,有輛車會方便很多,不用擠地鐵公交了。不過房子……”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務實。
“我覺得暫時先彆買。這裡雖然小,但咱們住著也挺舒服的,房租也不貴。而且你剛入職,公司以後會不會有調動,或者經常出差,都還不確定。現在買房,還得背房貸,萬一工作地點變了,或者有其他安排,反而成了負擔。房子的事情,咱們可以等一等,等你工作更穩定,我們也多攢一些錢再說。”
胡映雪聽著方蘭條理清晰的分析,心裡暖洋洋的。她知道方蘭是在為她們的未來做長遠、穩妥的打算,而不是被突然降臨的財富衝昏頭腦。
她點點頭,接受了這個建議:“好,聽你的。那明天我們就先去看車!房子嘛……等我再多攢攢,咱們到時候一步到位,換個寬敞明亮的大平層!”
“嗯!”方蘭開心地點頭,眼睛彎成了月牙。
然而,這溫馨寧靜的時刻,被一陣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驟然打破。
鈴聲是那種最普通的默認音效,但在方蘭聽來,卻如同尖銳的警報。她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條件反射般的恐懼和蒼白。她下意識地往胡映雪的懷裡又縮了縮,彷彿想把自己藏起來。
胡映雪立刻感覺到了懷中人的顫抖和情緒變化。她看向方蘭放在床頭櫃上、螢幕不斷閃爍的手機,來電顯示赫然是——“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