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家叔侄兩個滾了之後,陸戰鳴繼續教徒弟。
「靈影,繼續沖陣。知言,無咎,守陣。」
程無咎非常高興,雖然他心裡清楚陸長老的真正目的,他不在意,隻有這樣的強者才能保護師姐!
等他結嬰後,他還可以留在師姐身邊!
誰規定師姐隻能有一個道侶了! 解悶好,.超順暢
沈知言哪裡還有空去關注師弟想什麼,全力應對陸長老的訓練。
師姐弟兩個將神識與陣法連通,被那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的神識險些爆裂開來。
蘇長老看的又擔心又欣喜。
擔心徒兒們受不住,欣喜的是也隻有陸道友這強大的神識才能催動陣法同時拉扯兩個徒弟。
看起來粗暴,見效比較快。
但他化神期的神識太強大了,最後兩個小徒弟被他折磨的一起暈了過去,漂浮在半天空。
陸戰鳴飛身上前,輕輕將沈知言抱進懷裡:「蘇道友,我先回抱月峰。」
蘇長老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他就這樣當著人家師叔的麵,把人家的女徒弟抱走了。
陸戰鳴這次飛得非常慢,宗門很多弟子都看到了!
沈長老被陸大長老抱回了抱月峰!
此時的於德奎已經帶著侄兒灰溜溜地跑了。
幻月宗的弟子們非常高興,幻月宗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以前淨塵宗的人來這邊,哪次不是當做上賓對待!
抱月峰中,陸戰鳴抱著沈知言回到之前打坐的屋子,輕輕將她放在榻上,把她的鞋脫掉,給她調整好姿勢,讓她好生休息。
他坐在榻邊看了看,一揮袖,一床輕薄的天蠶絲被子蓋在她身上。
李雲浮終於開口:「你為何如此心急?」
陸戰鳴在識海中回答他:「隻有自己纔是最大的依靠,先生強敵未除,若是我哪天被化神老怪們盯上,無人保護表妹。」
李雲浮嘖嘖兩聲:「所以你連那個臭小子一併教導?」
陸戰鳴嗯一聲:「於家叔侄回去後,九宗立刻會傳遍,幻月宗多了一位很不講理的元嬰後期大長老。
不講理的元嬰後期,一般人不敢惹。
我可以早點帶她去尋找有利於結嬰的天材地寶,然後去歷練紅塵。
等她道心穩定,就是結嬰的好時機。
若是程無咎也能結嬰,幻月宗有四位元嬰,哪怕都是初期,在九宗中也無人敢輕視。」
李雲浮沉默片刻後道:「有件事情我騙了你。」
陸戰鳴哼一聲:「你騙我不是很正常麼,我敬先生是老前輩,沒有對先生搜魂,先生想怎麼騙就怎麼騙,不打緊,這次先生想好了再說。」
李雲浮被他懟的心口疼,小元嬰摸了摸胸口:「你小子說話真是能氣死人。」
陸戰鳴又哼一聲:「朕說話一直都這樣。」
李雲浮知道形勢比人強,這小子要是願意,隨時能對自己搜魂。
「其實,我的長命燈應該已經滅了,我那些仇敵暫時不會來找我們的。」
陸戰鳴問道:「什麼是長命燈?」
「修士的長命燈是用修士的精元所點,修士身亡,長命燈滅掉。
李雲浮其實已經死了,我能感受到長命燈滅了。
長命燈一滅,他們很長時間不會再來找我的。
不過你最近用我的臉在幻月宗露麵,而且佈下了天罡大羅陣,時間一久,他們可能也會發現。」
陸戰鳴哦一聲:「不要緊,到時候我就冒充先生的傳人。不行我就換張臉。」
李雲浮喲一聲:「換成你本來的相貌啊?你又沒本座長得好看,到時候你表妹纔不要你呢。
女人都喜歡好看的!」
陸戰鳴輕輕拉起沈知言的手:「先生有十分相貌,如先生這樣的,世間少有。
我雖沒有先生好看,也有個六七分,倒說不上醜。」
榻上的人安靜地躺在那裡。
陸戰鳴微微俯身,一眼不眨地看著她,忍不住笑起來。
李雲浮又嘰歪:「你小子像隻老虎一樣盯著人家小女娃,不知道人家心裡怎麼怕你呢。」
陸戰鳴嫌他聒噪,識海中的金色元嬰手一揮,一個透明的大泡泡將李雲浮的青色元嬰包裹起來,隔絕李雲浮的五識。
他和表妹單獨相處,不想讓這老頭在一邊圍觀。
李雲浮在大泡泡裡罵罵咧咧,陸戰鳴的金色元嬰在識海中打坐,身上的玄色繡暗紅錦袍微微飄蕩,渾身一股凜然霸道之氣。
青色元嬰罵了一會兒後隨意一躺,翹著二郎腿在識海中飄蕩。
陸戰鳴沒有再去管兩個元嬰。
他找來小板凳坐在榻邊,胳膊肘撐在膝蓋上,雙手托著臉看著榻上的人。
看了一會兒,他按捺不住心裡的欣喜,偷偷站起來,先在整個院子外頭設定隔絕陣法。
然後他轉身看著榻上的人,像個賊一樣低頭,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這一幕被蹲在門口的靈影看到。
靈影的三條小尾巴興奮地瘋狂搖,嗚嗚叫兩聲捂住眼睛,小狐狸爪子露出一條縫隙,大眼睛從縫隙中繼續偷看。
陸戰鳴沒理它,又坐回小板凳上,托著下巴繼續看著她。
也不知看了多久,他感覺榻上的人快要醒了,立刻起身去了院子裡的梨花樹下,命靈影坐在小板凳上看著點。
沈知言醒來時,看到陌生的房頂,慢慢扭頭,看到榻邊小圓凳上坐著的小狐狸。
靈影見她醒來,對她嗚嗚叫,跳到榻上,用狐狸腦袋拱她。
沈知言撐起身坐起來,然後笑著摸摸它的頭:「謝謝你照顧我。」
靈影瘋狂搖尾巴,跳進她懷裡,舔了舔她的手。
沈知言抱著靈影起身,順手將那條光滑的天蠶絲被摺疊好,然後走到院子裡,看到梨花樹下正在彈箏的人。
陸戰鳴又換了衣裳,這次是一身玉色外衫,裡頭月白色長袍,頭上淡金色發冠,發冠兩側有串珠流蘇墜了下來。
他側身對著這邊,沈知言看到他絕美的側顏,還有彈琴的手指。
琴聲的節奏越來越快,他跟著節奏唱了起來。
她第一次聽到這曲子,裡頭帶著些離愁別意。
「離心碎 空流淚 人不歸」
沈知言微微有些驚訝,他唱歌的聲音很好聽,和他之前驅趕於家叔侄時的霸氣完全判若兩人。
她站在那裡默默地聽他彈琴唱歌,見他身上的長衫微微擺動,彷彿隨時要飛升一般。
沈知言有些發怔,弟子們說的沒錯,陸長老長得確實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