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聽到書生咬狗,忍不住哈哈笑兩聲,然後感覺有些失禮,立刻收起笑容,誇讚道:「沒想到妹妹能想出這麼有趣的故事。」 解無聊,.超方便
柳梅娘很想掏出帕子把太子的嘴巴捂上,你看就看,怎麼還說出來!
萬一大夥兒都要看,催我寫,你想累死我?
她笑著回道:「殿下喜歡就好。」
陸承澤笑道:「以後一年寫一本,寫好了給孤看。孤看完了準備給妹妹看,妹妹在宮裡整日無趣。」
柳梅娘心裡鬆了口氣,一年一本問題不大。有太子殿下這話,別人總不敢來催她。
「妾身遵旨。」
郭氏眼睛發亮:「殿下,二公主看完了能不能給我看?」
陸承澤笑道:「可以,怪有意思的。你看的時候記得找個沒人的地方看,看完了不要去催她。」
郭氏非常給麵子:「謝殿下。」
「梅娘,你弟弟有沒有去太學?」
柳梅娘忙道:「謝殿下關心,已經去了。」
陸承澤沒有再問:「蓮娘,孤一會子要回宮,你照顧好梅娘。」
郭氏點頭:「殿下放心。」
陸承澤繼續跟她們兩個說家常話,甚至還說起了首飾和胭脂水粉。
他小時候天天被姐姐拉著研究這些東西,比較精通。
郭氏什麼話題都接得上,柳氏偶爾接兩句,從不搶話。
陸承澤不冷落任何一個。
說了一會兒後他突然意識到不對。
單獨相處時,她們都來哄他。
三個人混在一起時,成了他哄兩個女人,太累。
安和在亭子裡嘰嘰咕咕:「三郎你看,承澤嬌妻美妾環繞,好不快活。」
韋三郎想起以前她每次出宮,一群少年郎圍著她轉,她一會兒跟這個玩,一會兒跟那個笑,比太子還快活。
他眼含幽怨地看著她:「殿下羨慕太子殿下嗎?」
安和笑嘻嘻道:「我纔不羨慕,三郎一個抵得上滿天下好兒郎。」
韋三郎雖然知道她在撒謊,仍舊吃了蜜一樣咧嘴笑起來:「殿下也是最好的。」
太子待了兩刻鐘,喝了半盞茶後起身離去,給足了郭家麵子。
等他一走,郭家立刻開席。
陸承澤回到宮裡時,父母正帶著妹妹吃飯。
陸彥昌很吃驚:「你去老丈人家裡,連飯都不管你的?」
陸承澤笑道:「爹,兒臣在那裡大夥兒放不開,兒臣想回來陪父皇母後和妹妹。」
謝成君招呼兒子:「來一起吃。」
陸承澤感覺終於放鬆下來,還是在父母這裡最自在,不用端著。
「父皇,母後,今兒兒臣收到了一份摺子,謝家大舅丁憂結束。」
陸彥昌笑一聲:「你大姐夫弄鬼呢,你大舅一個四品官,他吏部尚書直接就能安排了。
他自己不安排,交給你。」
陸承澤點頭:「兒臣知道,大姐夫特意送上來,可能是想討父皇母後的旨意。」
陸彥昌毫不在意:「一個四品而已,你看著安排吧。」
陸承澤回到:「父皇,兒臣想讓他任端王府長史。」
帝後一起驚訝。
陸承澤溫聲道:「父皇,承禮雖然年齡小,已經擔當大任,兒臣想請父皇在京中給他賜一座府邸。」
陸彥昌唔一聲:「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陸承澤實話實說:「父皇,大姐姐有了公主府,兒臣有東宮,妹妹尚小不需要。
隻有二弟,不是跟兒臣住在東宮,就是擠在母後的偏殿。
等明年兒臣大婚,承禮住宮裡更是不方便。
沒有自己的府邸,別人都把他當小孩子,怎麼會臣服他。
尋常他打發人回來送什麼東西,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隻能住在驛站。」
陸彥昌慢騰騰吃飯:「你說的固然有道理,但為何要是謝成賢?你這是給他降級了,他之前是四品。」
陸承澤認真回道:「父皇,降一級是因為他是楊家後人。
去王府做長史,是兒臣想告訴他,兒臣這裡不想用他。他若是能對承禮忠心,自有前程。」
陸彥昌笑一聲:「回頭人家說你把不要的人扔給弟弟。」
陸承澤給父母各盛了一碗湯:「父皇,母後,承禮獨自在外,兒臣很擔心。
延年以後要回京繼承爵位,郭家隻是聽皇命而為,他對承禮並沒有多少忠心。
兒臣想幫承禮挑一些隻對他忠心的人,兒臣會告訴這些人,離開承禮,前程無望。
大舅是兩榜進士,兒臣檢視過他以前多年為官的記錄,年年得優。
他與我們有血親,也是個聰明人,兒臣覺得,到了關鍵時刻,他會比郭家更忠心於承禮。」
陸彥昌心裡有些發酸,如果當年侄兒能這樣對他,山南大陸他可以拱手相讓。
在外拚搏的人,最怕的就是家裡不安全。
他嘆了一口氣:「朕想起當年的齊長史,可惜了,他沒能撐到南瑞建國,半路折戟。
若是他能等到現在,多的不敢說,至少有個侍郎,做封疆大吏也有可能。」
陸承澤安慰父親:「父皇,齊大人的孫女跟鄭青書家的大公子定了親,齊家穩得很。」
陸彥昌點頭:「端王府的事情你做主吧,王府一應配置,你列個章程來給朕。」
「兒臣遵旨。」
幾日後,陸彥昌下旨,將京中一座很不錯的花園府邸賜給端王,命謝成賢為端王長史,負責端王府修建。
謝成賢在家裡接到聖旨時有些發懵,王府長史?正五品?
謝廉有些失望,兒子好不容易守孝結束,就一個五品啊?
謝成賢壓住老父親,獨自去了一趟郊外逍遙觀。
謝謙聽說侄兒來了,很淡定地讓小童帶他進去。
謝成賢很恭敬地行禮:「微臣拜見太上皇陛下、安王殿下,侄兒見過大伯父。」
陸彥宏笑眯眯地摸了摸鬍子:「謙哥,你這個侄兒不錯,怪不得父皇親自給他做媒。」
謝謙笑道:「我帶出來的徒弟,沒有孬貨。成賢坐吧,聽說陛下給了你新差事?」
謝成賢忙道:「陛下命侄兒任端王府長史。」
謝謙嘆口氣:「可惜了當年的齊長史,殿下還沒打下山南,他一病沒了。
若是他活著,以前的戶部尚書哪裡能輪得到莊親王。」
陸彥宏哈哈笑:「你們都嫌棄小七蠢,可小七就是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