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澤看到她的耳環,心裡想著回頭給她多送些首飾過來。
「梅娘。」
「嗯。」
「孤好想讓時間過快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他本來以為她會害羞,誰知道這小磨人精笑了一聲後道:「殿下,我也想讓時間過快點,我想進宮。」
陸承澤故意哦一聲:「為什麼急著進宮?」
柳梅娘笑了一聲:「這樣我就能天天光明正大地見到殿下了。」
陸承澤聽到這話後感覺心像泡在蜜罐裡一樣,他低頭聞了聞她的頭髮,聞到一股香氣,忍不住又將她抱緊些。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屋裡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陸承澤果斷鬆開懷裡的人:「我要回宮了,明兒我打發人給你送東西。」
柳梅娘心裡鬆了口氣,殿下果然自製力強,這樣她就不用為難了。
陸承澤見她雙臉紅的有些不正常,心裡擔憂起來,她天生不足,稍微激動點臉就紅的不像正常人。
往後還是少抱她吧,讓她安靜養著。
他的情緒慢慢平靜下去,目光從纏綿變得溫和:「往後在外麵不要怕任何人,想咳嗽就咳嗽,不用忍著。
外頭的應酬,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若是有人不敬你,隻管罰她。」
柳梅娘開始懺悔,之前不該在心裡偷偷罵他狗男人。
她長這麼大,他是除了父母之外第一個為她考慮這麼周到的人。
她悄悄瞥了他一眼,弱弱地問道:「殿下,我給您做了條汗巾子,不知道合不合規矩。
我家裡以前沒考慮讓我嫁人,我的規矩上頭差了些。殿下能不能賜個嬤嬤給我,我學一學規矩。」
陸承澤伸手將她的頭髮捋好:「給我做什麼都行,嬤嬤的事情我回去稟報母後,讓母後做主。」
柳梅娘趁機從他懷裡掙紮起身行禮:「謝殿下恩典。」
陸承澤被她掙紮的又有些氣血上湧,趕緊跟著一起站起來:「好好吃飯,好好養著。」
柳梅娘小臉蛋微紅:「聽聞殿下每日忙碌,殿下也要保重身體。」
陸承澤心裡又意動起來,他俯身湊近,突然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孤確實很忙,得閒的時候會想你的。」
柳梅娘趕緊從袖子中掏出那條汗巾子給他。
做妾原則第三條,不能偷懶,要經常做些針線活。
陸承澤非常滿意,帶著禮物走了
太子殿下高高興興地去舅父家裡找姐姐,姐弟兩個一起高高興興進宮。
陸彥昌見這兩個貨都笑得春風拂麵,知道他們今日必定滿意了。
謝成君怕他又瞎說話,撚起一塊點心塞他嘴裡:「陛下,您嘗嘗這個。」
陸彥昌一邊吃點心一邊說話:「二位殿下回來了。」
陸承澤鬆了口氣,今兒父皇沒叫他渣男。
安和笑著喊道:「父皇,母後。」
謝成君餵了女兒一塊點心:「今日玩得開心不?」
安和一邊淨手一邊回話:「母後,外祖父的竹林裡好多雞,晌午外祖父讓人做了好多菜給我們吃。」
陸彥昌笑道:「你外祖父養的雞一年一茬,舊的沒吃完,新的又長起來了。」
陸彥昌說完家常話後問兒子:「承澤,你大哥怎麼樣了?」
陸承澤認真回道:「回父皇的話,大哥一直很安靜,不怎麼說話。聽皇伯父說,他每日都會念經,經常茹素。」
陸承澤嗯一聲:「這是他該做的。」
陸承澤看了父親一眼。
陸彥昌笑道:「有什麼話想說就說。」
陸承澤回道:「父皇,昨兒母後說起福樂和福清兩位公主,兒臣想問父皇,可有北上的具體計劃?」
陸彥昌哦一聲:「你有什麼想法嗎?」
陸承澤回道:「父皇,和親公主也可以算作使者。自古兩國交戰不殺使者,胡人卻肆意屠戮我朝公主。
自皇祖父創立我朝,隻有別人給我們送公主的,這還是第一次我們給別人送公主。
瑤光苑裡,皇貴太妃富貴已極,而我朝公主卻連屍骨都找不回來。
兒臣每每想起此事,心裡便有些憤恨。
兒臣是太子,兒臣有姐妹,將來也有女兒。兒臣想讓天下百姓都知道,不管是公主還是平民的女兒,都不該送給胡人屠戮。」
陸彥昌眼裡都是讚許:「我兒說得對,這事兒朕也從未忘記,丟人吶!
你看皇貴太妃在瑤光苑過的什麼日子,福清和福樂連屍骨都沒找回來。」
陸承澤趁機道:「兒臣每年冬天都會看北疆報來的各種資訊,胡人連著兩年暴雪,牛羊死傷較多。
若再繼續這樣下去,他們肯定還要南下搶劫。
父皇,我們積攢這幾年,若不花出去,回頭那些蛀蟲又該想主意往國庫裡伸手了。」
陸彥昌一樂:「那不如咱們花了,給你選秀。」
陸承澤現在不會不好意思了:「父皇,兒臣不選秀。兒臣的意思是,各處軍營該充斥新人了,訓個一年半載,到時候看二弟和郭將軍那邊有沒有什麼收穫,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陸彥昌嗯一聲:「你覺得,若是北上,何人能做主帥?」
「父皇,若說與胡人打仗,我朝當屬先龐國公和蕭將軍最拿手。
龐國公已經去世,兒臣聽說他家大孫子得他教導,倒是不錯。雖做不了主帥,是個很好的副將。」
陸彥昌哦一聲:「他可是安王側妃的親兄長。」
陸承澤笑道:「父皇,龐家是龐家,大哥是大哥。龐側妃並無子嗣,父皇用龐家,與大哥無關。
再一個,兒臣覺得軍中的血液需要流動一番。
拉去外麵練一練,才能發現好苗子,不然回頭提上來的全是子弟。」
陸彥昌摸了摸下巴:「你說得對,承平日久,將士們的招式都成了花架子。」
陸承澤拍了個馬屁:「父皇威震天下,胡人不敢隨意來犯,若想有所斬獲,還得我們先主動。
父皇,兒臣覺得,兩位公主的事情就是很好的理由。
再者,父皇的宏圖偉業裡,北疆是必經之路。」
陸彥昌笑了起來:「成君,我還以為他為了個小姑娘昏了頭。
原來一邊哄小姑娘,一邊還在想殺人報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