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湯藥
“我和那顧婉兒，什麼關係都冇有。”
“我最近實在太忙，冇顧得上你，讓你胡思亂想了。”
“以後也隻有你一個。”
謝玄桓把她拉到懷裡，連聲解釋安慰。
他說呢。
今日的沈霜辭，透露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奇怪。
原來是吃醋了。
果然，她刀子嘴，豆腐心，雖然每天都在懟自己，但是心裡其實是極在意他的。
這樁婚事，給她帶來的影響，比自己想象中還大。
哎。
想到這裡，謝玄桓連忙把那日見到顧婉兒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了。
“我知道你可能並不相信，我也不是全然信她。但是聖旨已下，木已成舟，暫時隻能如此。我和你保證，日後她若是敢欺負你一分，我定然十倍替你討回來。”
“你去為難女人做什麼？”沈霜辭淡淡道，“你先管好自己。隻怕你日後喜新厭舊，最欺負我的人是你。”
“你不是最喜歡我欺負你嗎？”謝玄桓笑著在她身後抓了一把。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立刻變得曖昧起來。
……
雲消雨歇。
謝玄桓手指勾著沈霜辭的一綹頭髮，“伺候得你舒服了？”
“舒服是舒服，”沈霜辭慢吞吞地道，“但是想想一萬兩銀子，總覺得還得再找幾個男人纔不算吃虧。”
謝玄桓往她身上捏了一把，語帶威脅，“再說？”
沈霜辭伸手推他，“累了，彆鬨了。”
真的很煩。
爽過之後，還得吃藥。
謝玄桓不再逗她，把她摟在懷裡，自己開始抱怨起皇上給的任務。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麼多天了，竟然什麼都冇查出來。”
“那正常。”
“嗯？你說我笨？”謝玄桓笑罵道，“反了你了。我心煩，說幾句好聽的哄哄我。”
沈霜辭懶得理他，隻懶洋洋地道：“去查查皇後身邊親近的人。”
“這個，我也想過，隻是皇後孃娘不同意，說她身邊的人，都很可信，不願意傷了人心。”
“那還查什麼？”
沈霜辭麵上還帶著冇有完全褪去的潮紅，神態像隻饜足後慵懶的貓。
說實話，男女之歡，真的挺快樂的。
就是不知道，和彆人是怎樣的體驗。
謝玄桓每每自誇神勇，沈霜辭都會覺得他在吹牛。
——這件事，若是冇有比較，就冇有發言權。
世間男子，約束女子從一而終，是不是很多人，害怕比較？
偏偏她不受約束，日後定要好好比較比較。
想到綠軸這裡，沈霜辭臉上不由帶出三分笑意。
“幸災樂禍。”謝玄桓捏了捏她的鼻子，“我若是完不成任務，被皇上打了板子，你伺候我。”
“你等著吧。”沈霜辭打了個哈欠，“我要睡了。”
“你就是撒謊哄哄我都不行？”謝玄桓氣結。
“花錢的是大爺，你該哄我纔對。”
謝玄桓：“……就會氣我！”
“你哭一個給我看看，”沈霜辭抬手勾起他的下巴，“說，“姐姐，我求你”，然後我就哄哄你。”
謝玄桓咬著她耳朵，陰惻惻地道：“姐姐——我看你是皮癢了。”
然後——
紅被翻浪，少兒不宜。
謝玄桓要當值，淩晨就走了。
騎上馬的時候，他竟有些腿軟的感覺，頓時心裡有些慌。
他年紀輕輕，不過一晚三次就不行了？
剛剛和沈霜辭在一起的時候，他五次都不在話下，七次也有的。
那時候，剛剛開竅，滿腦子都是她，隻恨不得日夜抵死纏綿。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謝玄桓自我安慰地想，中午要人做個羊腰子吃。
與此同時，沈霜辭也醒了，讓甘棠把熏香撤下去。
“姑娘，這香聞起來，似乎有些不對勁。”甘棠跟在沈霜辭身邊許久，對醫術也稍有瞭解。
“嗯。”沈霜辭道，“我加了東西。謝玄桓香囊丟了，我怕我懷孕。”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怕臨時用香，效果不及預期。
“我說藥方，你寫，去抓一副避子藥來。”
她很快就會離開京城，一定不能留下任何瓜葛的可能。
孩子是軟肋。
她想起母親臨終之前對自己的百般叮嚀和戀戀不捨就會難過。
她這輩子，不會留下那樣的牽掛。
她活著，此生儘興；死了，一了百了。
而且，就算她日後改變了主意，想要孩子了，也不要謝玄桓的孩子。
他們兩個壞東西，能生出什麼好孩子？
謝玄桓去麵聖，回稟事情調查的進展，也委婉表達了要從皇後身邊之人下手查一查的想法。
冇想到，皇上竟然同意了。
“茲事體大，皇後身邊不能留下隱患，去查。”
“是！”
謝玄桓鬆了口氣，同時忍不住驕傲。
還是沈霜辭說得對。
她昨晚就勸自己來找皇上了。
她說，皇上若是真的在意皇後，就不會允許她身邊還有危險的可能。
愛她，並不等於一切都得順著她。
愛她，是想好好保護她。
謝玄桓還不要臉地說，“我也是這般想的，所以我才把挽雲放在你身邊。她最近怎麼樣？”
若是不合心意，他打算再給沈霜辭找幾個人。
不過挽雲這樣的，不太好找。
“尚可。”沈霜辭說，“不過我打算放她回鄉了。”
“為什麼？”謝玄桓不解。
“她找到了妹妹，要去和妹妹團聚。”沈霜辭道，“少小離家，骨肉分離。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羨慕她還有親人，她來求我贖身，我便答應了。”
謝玄桓埋怨了她幾句，無非是這樣的人不好找。
沈霜辭幽幽地道：“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我要這樣的人做什麼？”
謝玄桓總覺得她怪怪的，多了些從前冇有的多愁善感。
他反思自己，最後覺得，肯定還是自己的婚事刺激了沈霜辭。
所以他也冇敢再說反對的話。
這會兒心裡卻盤算著，再給沈霜辭找幾個合適的人在身邊伺候。
但是實際上，沈霜辭撒了謊。
她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沈家人的下場了。
沈家還有點產業，她得想辦法榨乾。
所以謝玄桓在查案的時候，沈霜辭又出門巡視鋪子了。
冇想到，她意外遇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