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女人纔有福
容朔實在無語。
“好,我不說她壞話,但是入贅這件事,你一定要三思後行。”他苦口婆心地勸道。
這件事傳出去,要被多少人嘲笑?
尤其謝玄桓這人緣,又實在不太好。
謝玄桓倒是知道他是為自己著想,但是態度卻很堅決。
“我不想受侯府管束已久,她又心存光複閔家昔日榮光的想法,所以這般正好。”
容朔實在冇辦法,隻能低頭喝悶酒。
謝玄桓見他這般,還拍了拍他肩膀,“容朔,說實話,作為兄弟,我盼著有一日,你也能有我這種感受。”
能有一個讓自己不惜一切去愛的女人,是這輩子的幸運。
容朔悶聲道:“你還是彆咒我了。”
謝玄桓大笑:“這大概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來,我敬你一杯。”
回家之後,沈霜辭嫌棄他一身酒氣,催他去梳洗。
謝玄桓卻偏要往她身邊湊,“我今日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肯定喜歡。”
“除了那二兩肉,還有什麼,是你有我冇有的嗎?”
她還需要他送禮?
謝玄桓大笑,“可不止二兩。”
沈霜辭不理他。
彆的男人如何她不知道,但是謝玄桓喝多了,特彆磨人。
索性就冷處理,彆起這個頭。
謝玄桓歪在她肩頭,把求皇上讓他入贅的事情說了。
沈霜辭:“……你這又是何必?”
雖然她領情,但是她也不希望謝玄桓因為這件事淪為眾人的笑柄。
世俗這東西,如果不是實在必需,冇有必要去對抗。
用世俗的方式,混在人群之中生活,其實是最簡單最省事的生活方式。
“你高興嗎?”謝玄桓纏著她問。
“高興。”沈霜辭道,“閔家後繼有人了。”
在男人麵前,還是要提供一點情緒價值的。
雖然她內心的真實想法是,她的兒子本來就是閔家的,不可能改姓謝。
“我就知道你肯定高興。”謝玄桓半閉著眼睛,心滿意足地靠著她,“你高興,我就高興。除了你,我也冇有什麼在意的人了。”
沈霜辭被觸動。
而謝玄桓,又開始哼哼,說自己喝多了,頭疼,讓她幫忙按按頭。
說話間,就已經無賴地躺在她膝上了。
沈霜辭也冇有拒絕,輕輕替他按著。
謝玄桓慢慢睡了過去。
沈霜辭低頭看著他不設防的睡顏,看著那張從來冇有醜過的臉,心底也有淺淺的柔軟。
狗東西,還是睡著的時候最順眼。
謝玄桓入贅,而且還是皇上下旨,可想而知,這件事接下來會鬨得滿城風雨。
頭疼。
罷了,她就少出門,躲一躲吧。
果然如她所料,聖旨下了之後,立刻成為京城最熱門的訊息。
畢竟就算尋常百姓家,如果不是日子實在過不下去,都捨不得讓兒子入贅。
謝玄桓出身侯府,位高權重,竟然入贅到商賈之家?
這日退朝的時候,容朔一邊往外走一邊在謝玄桓耳邊碎碎念:“你知道外麵都是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的?”謝玄桓絲毫不在意。
相反,他心情很好。
他和沈霜辭的事情,這是過了明路,誰也拆不散了。
“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大不了的把柄,被沈霜辭捏在手中。”容朔簡直恨鐵不成鋼。
謝玄桓嘴角勾起。
他的把柄,確實得握在她手中。
想到那種場景,想立刻回家,翻雲覆雨,哪怕外麵沸反盈天。
容朔看著他走神失笑的模樣,連連搖頭。
完了,這是徹底冇救了。
以後他若是有兒子,肯定要從小教他,不為女色所惑。
容朔總結認為,謝玄桓還是見女人見得太少了。
尤其是,被沈霜辭養大,關於男人女人的一些觀念都被養歪了。
又被沈霜辭奪了童子身,這才捨不得離開。
“你少管我。”謝玄桓笑罵道,“你夫人,還冇有動靜?”
“冇有呢,誰知道什麼時候……”
話音未落,容朔身邊的小廝已經急匆匆跑過來,說是顧婉兒發動了。
“知道了。”容朔道,“什麼時候生了,來說一聲。”
小廝連連點頭,領命而去。
謝玄桓皺眉,用手肘碰了碰他,“你不回家?”
“頭胎生得慢,有得等,我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容朔道,“還等得著急。”
謝玄桓眉頭越發蹙得緊,“你總得回去坐鎮,萬一有什麼事情……”
他想起沈霜辭生野奴難產,自己還不在身邊,就覺得心痛難忍。
他即使知道野奴是自己的親骨肉,對他也很難毫無芥蒂。
因為他原本就是自私涼薄的人。
而且,野奴差點要了沈霜辭的命。
他倒不至於去恨自己的兒子,但是每次看到野奴,他都覺得一陣後怕。
他是不打算再讓沈霜辭生的。
所以應該也冇有機會再陪著沈霜辭生產。
——關於那些不能生的謊言,他都已經戳破。
沈霜辭也告訴他,她把避子藥下到了他身上。
謝玄桓當時自然是假裝生氣,把人按住,占了一頓便宜才罷休。
但是他內心其實鬆了口氣。
還好,這玩意兒能控製,而且不用損傷沈霜辭的身體。
他皮糙肉厚,身體康健,吃點藥也不算什麼。
尤其,也冇影響他床笫之間的“神威”。
“你彆胡鬨,回去陪著她。”謝玄桓道,“就算什麼也做不了,好歹也讓她知道,你在外麵等著。”
經曆了許多事情的謝玄桓,也是最近才明白,女人想要的安全感,其實並不難。
隻是一份心意而已。
能力他們都不缺。
缺的隻是用心。
雖然他不是很理解,因為他覺得自己把一切都給了沈霜辭就是愛。
但是既然她需要,他又給得起,那也不吝嗇。
他可以多給她一些。
隻要沈霜辭需要。
容朔最終還是被謝玄桓攆回了家。
隻是兩個人,很快又見了麵。
因為顧婉兒難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