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貴客臨門啊!”
黃老強晃悠悠走出來,臉上掛著假笑:“請幾位過來做客,費了點功夫,彆怪我不講禮數。”
朱棣目光如刀,冷冷盯著他:“你我之間的事,犯得上拖無辜下水?”
“放了他們,我們之間的賬,現在就清。”
黃老強輕嗤一聲:“那可不行。
這些泥腿子跟你們走得近,萬一跑去報官,我豈不吃虧?”
朱標氣得聲音發顫:“你還知不知道有王法在?真敢造這種孽!”
黃老強冷笑擺手:“王法?得罪了我的人,活路早就斷了。”
“今天,你們三個加上這些賤民,全都得死。
陰間路上,正好作伴。”
話音剛落,四周廂房湧出四十多個黑衣漢子。
人人腰插鋼刀,麵露凶光,呼啦一下圍了過來。
對方人數十倍於己,地又狹小,冇法迂迴騰挪。
兵法計謀全用不上,純粹是往絕路上逼。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朱標和朱棣齊刷刷拔劍,橫刃而立。
一聲爆喝炸響:
“誰敢動一步?看我不劈了他!”
這兩人站定如山,眼如銅鈴,殺氣沖天。
哪怕對麪人多勢眾,也硬是被這股狠勁鎮住。
那些打手愣在原地,腳底發麻,心裡直打鼓。
黃老強氣急敗壞,跳腳大罵:
“你們杵著當木頭?這麼多人還怕他們仨?”
“誰砍下他們腦袋,賞一萬兩銀子!”
這話一出,黑衣人紅了眼,像餓狼撲食般嚎叫著衝上來。
朱標和朱棣揮劍如風,刀光亂舞,硬生生逼退一波又一波攻擊。
正打得難解難分,忽然院外響起一聲斷喝:
“黃老強!你膽子不小啊!綁架百姓、聚眾行凶,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還不束手就擒!”
隻見縣令帶著五個衙役,撞開大門直衝進來。
黑衣惡漢們見了官差,本能一抖,心裡那點囂張頓時癟了半截。
可就算加上這幾個公差,兩邊人數仍差得離譜。
黃老強咬牙切齒,盯著縣令:“你……怎麼趕在這個節骨眼出現?”
朱棣甩了甩刀上的血,仰頭大笑:
“早猜到你會設套。
所以我們一出衙門就讓縣令大人悄悄跟著,專等你亮出狐狸尾巴!”
縣令怒目圓睜,指著黃老強:“人證物證俱在,你休想抵賴!”
“欺壓鄉鄰,壞事做儘,今天終於落在我手裡了!”
“給我押進大牢,聽候發落!”
黃老強臉皮扭曲,牙齒咯咯作響。
他惡狠狠低語:“殺官……是重罪……但眼下也顧不得了!”
“聽著!誰能取下縣令腦袋,賞兩萬兩!一個子兒不少!”
這些打手本就是亡命之徒,為錢殺人不眨眼。
一聽賞金翻倍,眼裡立馬冒出血絲,調轉刀鋒撲向縣令一行。
混戰再次爆發。
朱標和朱棣如同猛虎下山,劍影翻飛,近身者無不敗退。
縣令和衙役奮力抵抗,但寡不敵眾,漸漸支撐不住。
就在這時,冇人注意的角落裡,高鴻誌已悄無聲息穿過人群,提刀來到黃老強麵前。
黃老強猛然回頭,一看是他,冷汗唰地冒了出來。
“你……你怎麼會在這?!”
守在他身邊的兩個壯漢渾身一僵,彷彿看見地獄爬出來的煞星。
那人身形不動,卻像能吞人的深淵,一股血腥戾氣撲麵而來。
高鴻誌麵色平靜,淡淡開口:
“黃老強,你罪有三狀。”
“第一宗罪,壓得老百姓喘不過氣,想乾啥就乾啥,橫著走。”
“第二宗罪,眼裡壓根冇王法,走到哪兒禍害到哪兒,人見人怕。”
“第三宗罪,腦子一根筋,自以為聰明得很,其實是傻透了。”
“你當把李家趙家的人捆起來,我們就會怕你、求你?真是笑死人了,這招連地痞無賴都不屑用!”
黃老強盯著突然冒出來的高鴻誌,臉色一沉,立刻抬手吼道:“還愣著乾嘛!給我宰了他!砍下腦袋扔狗窩去!”
旁邊兩個膀大腰圓的打手聞言咧嘴一笑,拔出腰刀就往高鴻誌身上招呼。
他們混江湖多少年了,見過的狠角色一抓一大把,眼前這個年輕小子,看著再冷也冇嚇住他們半分。
黃老強哈哈大笑:“這兩個是我手下最凶的猛將!手上沾的血都能裝滿一口井!”
“你居然敢站我麵前耍橫?哈哈哈!我看你纔是個蠢到冒煙的愣頭青!”
“剛纔要是撒腿跑路,說不定還能撿條命。”
高鴻誌輕輕抬頭,語氣淡得像在說天氣:“坐井觀天的人,說什麼都是廢話。”
話音剛落,他一步踏出,手裡利刃緩緩抬起,朝著兩人走去。
那兩名打手互看一眼,立馬左右包抄,直撲高鴻誌胸口,刀光閃得刺眼。
他們冷笑連連,經驗告訴他們——這一擊封死了所有退路,對方根本躲不開。
死定了!
可下一秒,人冇了。
兩把刀“唰”地劈空,隻砍中一陣風。
他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回頭——高鴻誌已經站在他們背後。
“怎麼?嚇住了?你們那套花架子,在真正的殺招麵前,就像小孩舞棍。”
兩人渾身發冷,脖子上突然傳來濕熱感。
低頭一看,鮮血正順著脖頸往下淌。
倒下的瞬間,其中一個喃喃自語:“這……不可能啊……”
高鴻誌抖了抖劍鋒上的血珠,輕聲道:“早說了,你們不過是井底跳出來的蛤蟆。”
黃老強親眼看著自己最能打的兩個人栽了,臉色刷一下變得慘白。
“彆過來!來人啊!救命!快救命啊!”
他尖叫不止,可外麵四十多個壯漢正在亂戰,吼聲震天,誰聽得見他的慘叫?
高鴻誌一步步走近,眼神平靜得可怕:“你乾的壞事,寫一百張紙都記不完。”
“因為你,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你這種人,活該進地獄,冇人給你燒紙。”
黃老強驚恐地看著他舉起刀,哆嗦著喊:“我是黃老強!你動我,後麵有人不會放過你!”
“他們知道你殺了我,一定讓你全家陪葬!”
刀尖抵上胸口,高鴻誌冷笑:“不管你背後站著誰,想報仇,儘管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