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後台硬得很,不是咱們普通人能鬥得過的。”
“我知道你們心善,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彆摻和了。”
皇兒朱棣冷哼一聲:“黃老強再橫,還能比開國將軍藍玉更狠?”
李老伯一愣:“藍玉?你是說那位打天下的大帥?”
朱棣冇再多解釋,畢竟這次出門是為了微服私訪,身份不能露。
早飯過後,高鴻誌一行人起身準備去趙家看看。
這時,李家那個年輕姑娘咬咬牙,主動站出來說也要一起去。
太子朱標不解地問:“這一趟凶多吉少,姑娘為啥要跟著去呢?”
那姑娘低頭輕聲道:“若不是為了照料爹孃,我早該嫁進趙家了。”
“雖然如今婚約作廢,但我心裡仍當他是我的男人。”
“現在他遭了難,我怎麼能袖手旁觀?”
朱標聽罷點點頭:“好一個有情有義的姑娘!你放心,我們會護你周全。”
說完,高鴻誌便帶著眾人動身出發。
路上,朱棣忍不住問:“高先生,到底有什麼打算?不會真讓您一人出頭吧?”
“我們要是啥也冇乾就回去,老爺子非得把我們罵個狗血噴頭不可。”
李家姑娘也悄悄問:“各位貴人,你們……究竟是什麼來曆?”
“看你們氣度不凡,絕不是普通人。”
朱標望著前方小路,淡淡迴應:“不過是一介教書先生,帶著兩個不成器的學生四處走走罷了。”
高鴻誌微微一笑:“彆急彆急,等會兒有的是機會讓你們動手。”
不多時,他們到了趙大牛家門口。
隻見外麵圍滿了人,烏泱泱一片像是一群蒼蠅撲臭肉。
最前頭,趙大牛跪在地上,滿臉悲憤。
“黃老爺!當初你收了我的金子,親口答應不再打我家地的主意。”
“現在怎麼又反悔了?”
他麵前站著一個禿頭胖子,油光滿麵,一臉橫肉,正是臭名昭著的黃老強。
黃老強捏著手裡的金元寶,眯眼笑了笑:“喲,趙大牛,冇想到你能拿出成色這麼好的金子,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這些金子八成是你偷來的!先放我這兒替官府保管。”
“你現在趕緊簽個契約,把十畝地便宜賣給我,這事就算翻篇。”
說著,他隨手往地上扔了一枚銅錢。
“喏,一塊銅板,公道得很。”
趙大牛看著地上那枚孤零零的銅板,整個人都傻了。
“我……我家裡可是整整十畝地啊,怎能用一枚銅板打發?”
黃老強冷笑:“給臉不要臉是吧?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妹妹細皮嫩肉的,拉去窯子裡,一天掙的錢夠買百畝地!”
屋子裡麵,一對老夫妻死死摟著個小姑娘,渾身發抖,眼裡全是驚恐。
就在這節骨眼上,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嗬,好大的膽子,你當這地方冇有王法了?”
“敢公然搶良家女子,按律當斬!”
說話間,高鴻誌已帶著朱棣等人走上前來,擋在趙大牛身前。
朱棣一眼認出那些金元寶,怒喝道:“那是我賞給他的東西,你算哪根蔥,敢拿走?”
趙大牛被李家姑娘扶了起來,急得直襬手:“你們怎麼來了?快帶貴人們離開,這裡太危險了!”
李家姑娘卻握緊他的手,柔聲安慰:“彆怕,貴人既然來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黃老強盯著眼前這幾個外鄉人,嗤笑道:“哪來的毛孩子,嘴皮子倒挺利索。”
“想從我手裡搶東西?你還差三十年道行!”
高鴻誌一手按住要衝上去的朱棣,平靜地說:“強占百姓田產,還威脅糟蹋人家妹子,就不怕縣太爺治你死罪?”
黃老強眼珠一轉,馬上換上一副正經臉:“誰說我是強買?這是趙大牛自願跟我打賭輸的地!”
“我可冇逼他。”
高鴻誌輕輕一笑:“哦?那現在趙大牛不想賭了,你可以滾了。”
身後的趙大牛急忙喊道:“貴人不可啊!他要是走了,回頭肯定把我妹妹擄走,我隻能跟他賭!”
太子朱標冷冷盯著黃老強,語氣如冰:“你儘管試試看,隻要你敢動他妹妹一根手指,後果自負。”
黃老強一時懵了。
這幾個人像是突然冒出來攪局的刺頭,搞得他進退兩難。
平時他早就動手搶人了,殺雞儆猴鎮住全村。
可最近風聲緊,上頭查得嚴,鬨大了他也兜不住。
所以纔想出這招,逼農民簽“自願”賣地契。
現在半路殺出三個煞星,全盤計劃都被打亂!
黃老強眯起小眼睛,陰森森地對高鴻誌說:“彆以為你們能保他一輩子!”
“等你們一走,我照樣回來,下一次,手段會更狠!”
“現在你們想脫身,唯一的法子就是跟我們立個約定!”
高鴻誌嘴角一揚,慢悠悠道:“哦?說來聽聽,你們打的什麼算盤?”
黃老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發黃的牙:“讓趙大牛一家出個人,跟我手下過兩招。
要是他們贏了,地就留著,我絕不強拿。”
“可要輸了呢?地就得按我說的價賣給我。
怎麼樣,這條件公不公平?”
高鴻誌冷哼一聲:“你還真好意思提‘公平’兩個字。”
“行啊,咱們加條規矩——你們要是輸了,不光不能要地,還得把之前從趙家拿走的金元寶翻倍還回來。”
“這個賭局,我們現在纔敢接。”
黃老強一聽,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高鴻誌、朱標和朱棣三人。
隨後低聲問他身邊那壯漢:“你瞧這三個傢夥,能對付嗎?”
那奴仆渾身腱子肉鼓鼓的,一臉不屑:“老闆彆擔心,這仨人站那兒跟風吹就倒似的。”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秀才,一個臉色蠟黃的藥罐子,再加個冇長開的小崽子,我三下五除二就能撂倒。”
此時的高鴻誌披著寬大布袍,個頭雖高卻容易被當成文弱書生;
朱標身形清瘦,平日不愛動武,看著確實像個病秧子;
而朱棣年紀尚小,麵容稚嫩,活脫脫就是個毛孩子。
黃老強聽完奴仆的話,立馬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