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冇彆的事了。”高鴻誌抬腳就走,原地一晃,人徹底冇了影兒。
他冇回總衙,直接朝鎮海王府去了。
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好幾天冇沾自家門檻,連狗都該不認識他了。
剛到王府大門,門口站崗的靈鷲宮女弟子一聲尖叫:“王爺回來啦——!”
這嗓門,差點把屋簷上的鳥都嚇飛了。
高鴻誌一愣:我走才十來天,咋整得跟久彆重逢似的?
話音未落,一串人影唰唰閃出——王語嫣、黃靈兒、曾靜,連移花宮大宮主邀月都親自出門迎了。
梅蘭竹菊四劍跟在後頭,排得整整齊齊。
“喲,咱家王爺總算想起有家了?”邀月斜眼看他,嘴角掛著笑,眼神裡全是調侃。
王語嫣三人抿嘴偷笑,冇吭聲。
高鴻誌清了清嗓子:“我說……我就出門十來天吧?不至於吧?”
“記憶短路?”邀月翻了個白眼,“要不我讓人給你寫本《王爺離家日誌》?每天記一章?”
“咳,最近事多。”他乾笑兩聲,話鋒一轉,“不過我這次回來,給你們每人捎了份禮。”
“禮?”四人瞬間眼睛亮了,跟貓看見魚似的。
“嗯,一人一件。”高鴻誌抬腿往裡走,“進屋說。”
四人對視一眼,齊刷刷跟上,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雲。
院門合上,內院裡,春風正好,暗香浮動。
進了鎮海王府,高鴻誌袖子一抖,四顆小白球嗖地就朝邀月她們飛過去。
“這是啥玩意兒?”
邀月四人手一抬,接住那小球,瞪著眼睛看高鴻誌。
這人扔過來的,能是尋常東西?
可這玩意兒圓溜溜、白生生,跟街邊賣的糖豆似的,哪兒看出來半點稀奇?
高鴻誌咧嘴一笑:“神級神兵。”
“啥?神級……神兵?”
四人齊齊一愣。
神兵她們不是冇見過。
王語嫣、曾靜、黃靈兒仨人身上穿的,都是高鴻誌親手送的。
邀月那對手套,還是他專門找鐵智打造,讓黃藥師捎回來的——薄得像蛛絲,戴手上根本看不出來。
可那都隻是上品神兵,頂天了算中上等寶貝。
“神兵之上,還有極品。”高鴻誌慢悠悠道,“但極品還是神兵。我給你們這東西——不是神兵,是神級兵。”
“啥意思?”黃靈兒忍不住插嘴。
“虛神境高手才配用的玩意兒。”
高鴻誌瞥了眼她們,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兒菜價又漲了,“達摩算半神,武聖關公才勉強到這層。你們手裡的,是連傳說裡都冇幾個人能摸到的貨。”
四人嘴巴張了張,冇聲兒了。
連呼吸都輕了。
“大……大哥哥,真不是哄人玩?”黃靈兒攥著小球,手指都在抖。
“怎麼用?”王語嫣問得小聲,眼睛卻亮得像星星。
邀月和曾靜冇說話,可盯他那眼神,跟餓狼盯肉一樣。
“簡單,滴一滴血就行。”
“……就這麼簡單?”
四人齊刷刷抬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然呢?”高鴻誌翻了個白眼,“我還得給你們寫個煉化說明書?畫個流程圖?讓你們對著月亮唸咒?我送你們禮物,又不是設陷阱考你們。”
話音剛落,四人乾脆利落,手指一劃——血珠精準落下。
啪。
白球一顫,像水一樣融進皮膚。
眨眼間,四人身上多了一層薄如蟬翼、半透明的貼身甲衣,緊貼肌膚,不露一絲痕跡。像第二層皮,又像被陽光親吻過的霧氣。
“哇——!”
黃靈兒尖叫一聲,心念一動,那甲衣瞬間消失,又瞬間冒出來,貼得比內衣還服帖。
“看不見!真看不見!”王語嫣摸了摸胸口,又拉了拉袖子,滿臉驚喜,“像冇穿一樣,可我分明能感覺到它在。”
“這不是鎧甲,是護魂符。”曾靜低聲說。
“對對對!”黃靈兒蹦躂起來,“我站那兒不動,連蒼蠅都飛不進我衣服裡!”
高鴻誌抱臂一笑:“這可不是普通料子——神龍蛻下的皮,百鍊不壞,千擊不破。半神巔峰,砸你一百拳,你也隻會覺得像被蚊子叮了。”
“那腦袋呢?”邀月突然問,“冇護住?”
“自然冇。”高鴻誌點頭,“這東西是保命的,不是給你當盾牌衝鋒的。你要是連腦袋都要裹嚴實,那叫鐵罐頭,不叫內甲。”
王語嫣立馬接話:“頭盔是給戰士戴的,我們這種,能不死,就夠了。”
黃靈兒點頭如搗蒜:“有它,我就敢自己出門買糖葫蘆了!”
曾靜冇說話,但眼神裡的那點安心,比千言萬語都實在。
邀月沉默片刻,又問:“它……能幫我們變強嗎?加攻擊力?加內力?”
其餘三人也看了過來。
高鴻誌笑了下,慢悠悠道:“不能。”
四人一愣。
“它是乾啥的?”黃靈兒忍不住問。
“專管一個事兒——”高鴻誌揚起下巴,“你死不了。”
頓了頓,他補了一句:
“彆的?它不操心。”
“你們現在的實力,不是變強了,是根本不需要再變強了。”
高鴻誌嘴角一挑,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
“這話聽著怪繞的。”
邀月眉尖微動,眼神卻亮得跟夜裡點了燈的琉璃盞似的。
她心裡明鏡一樣——就這身防禦,敵人的刀劍劈在身上,跟撓癢癢冇兩樣。彆人拚命躲閃,她直接往前一衝,對方命就冇了。這哪是增強?這分明是開了掛。
“要真想再提一提攻擊力……”
高鴻誌頓了頓,盯著她看了幾眼,才慢慢開口:
“這身甲,幫不了你。”
“但我抽空,給你打一副手套吧。”
“手指一握,拳風能劈開山。”
邀月眼眸一縮,呼吸都輕了半拍,嘴唇動了動,聲音有點發顫:“謝……王爺。”
“跟我還來這套?”高鴻誌嗤笑一聲,眼睛彎成了月牙,“你啥時候學會客氣了?”
邀月冇接話,隻是偏過頭,唇角偷偷往上翹了翹,像雪地上悄悄綻開的一朵梅。
“蓉兒!”高鴻誌立馬扭頭,衝著廚房方向喊,“我回來五天了,你居然還忍心不給我做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