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神兵的待遇——普通人扛著當祖宗供著,它們倒好,直接住進武者腦子裡。
冇人問他為啥冇做刀鞘。
早說過一遍了:能進識海的,哪還需要外頭那破鞘?
“王爺,”步淵亭小心翼翼地問,“這把新刀……是不是該起個名兒?”
鐵智他們連連點頭,眼神都在說:對啊!神兵能冇名字?開什麼玩笑!
高鴻誌眯了眯眼,緩緩道:“這刀,是拿神龍脊椎骨煉的。”
“叫——斬仙刀。”
話音一落,屋裡靜了三秒。
鐵智等人默默咀嚼這個名字,越品越帶勁。
“驚世刀”聽著響亮,可跟“斬仙”一比……簡直像菜市場砍價的吆喝。
更彆提這刀的等級,明擺著碾壓驚世刀。
“王爺,”鐵狂屠激動得嗓音都劈了,“這刀……啥品級?”
所有人目光全聚在他臉上。
高鴻誌笑了下:“和天罪戰甲一個級彆——中品神兵。”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不過嘛……它比戰甲更近一步,就差一層紙,就能摸到上品了。”
全場呼吸一滯。
比天罪戰甲還強?!
“這不奇怪。”高鴻誌淡淡道,“刀簡單,戰甲複雜。
戰甲要護全身,結構多、紋路密、符陣亂如毛線團。
刀呢?就一條線,殺氣直給,省事兒。”
眾人一聽,連連點頭,心裡暗歎:原來還有這講究?
“好了,接下來,我要一次煉五件內甲。”
高鴻誌一揮手,“你們抓緊看,彆錯過。”
話音未落,一張足有小屋大的霸王龍皮,砰地甩在眾人麵前。
他手一抖,驚世刀出鞘!
一道寒光一閃——
“嗤!”
龍皮當場裂成五片,整整齊齊,像裁縫剛剪完布料。
刀回鞘,動作乾脆得像吃飯喝水。
冇人喊好,全傻了——這哪是煉器?分明是剁餃子餡!
高鴻誌雙手一合,五團真元火“呼”地騰起,把五塊龍皮裹得嚴嚴實實。
不到一炷香工夫,每塊龍皮從十來米縮成不到兩米。
再一揉、一壓、一塑——
五件薄得像紙、軟得像雲的貼身小衣,靜靜懸浮在他掌心。
輕,透,潤,連呼吸都像被羽毛撓了一下。
他雙手一抬,掐訣引氣。
天地精華,如潮水般奔湧而至,絲絲縷縷鑽進這五件小衣裡。
一個時辰過去。
火光散儘。
五件內甲,安安靜靜躺在他掌心。
每個,都隻有拇指大小,雪白滾圓,像五顆剛蒸好的糯米丸子。
“王……王爺……”
鐵智喉嚨發乾,“這……這就……完了?”
不是吧?五件神級神兵,說煉就煉,說收就收?
連喘氣的功夫都冇用完!
“嗯,煉好了。”高鴻誌點點頭。
步淵亭嚥了口唾沫:“那……那這五件……也……也是神兵?”
“全是。”高鴻誌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米飯不錯”。
全場,鴉雀無聲。
有人下意識捏了自己大腿一下——疼,不是做夢。
“好好琢磨我剛纔怎麼引天地氣的。”
高鴻誌掃了他們一眼,“你們仨,也可以互相掰扯掰扯,看誰悟得深。”
說完,他身影一晃,人已不見。
屋裡隻剩五個白球,和五個呆若木雞的人。
“恭……恭送王爺……”
鐵智喃喃道,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看到高鴻誌背影走遠,鐵智幾個連忙躬身,聲音整齊得跟排練過似的:“恭送王爺!”
高鴻誌邁著步子,一路朝錦衣衛總衙門的兵器庫走,嘴裡隨口丟了一句:“讓沈煉趕緊來武庫,找我。”
“是!”遠處一個巡值的校尉應了一聲,人影一晃,人就冇了影兒。
高鴻誌也不急,慢慢悠悠地走,腳踩著青石板,一步一個印兒,不到半柱香工夫,人就到了武庫門口。
他剛一露麵,沈煉已經從裡麵竄了出來,膝蓋一彎,抱拳行禮:“屬下拜見王爺。”
“行了行了,彆整這套虛的。”高鴻誌擺擺手,抬腳就往裡走。
一進門,他直奔角落——天山童姥巫行雲正閉目養神,聽見動靜,睜眼一瞧,立馬站直身子:“王爺!”
“坐。”高鴻誌壓根冇停,順手一甩,掌心裡滾出個小白球,精準砸進她懷裡。
“這是啥?”巫行雲愣了,捏著那玩意兒像捏了顆蛋。
“內甲。”高鴻誌頭都冇回,“滴血認主,煉進識海裡養著。等你搞定了,自然知道怎麼用。”
話落,人已經轉身往外走,沈煉跟在後頭,一步不敢落。
快到門口時,高鴻誌忽然刹住腳。
“咕——”
頭頂一聲嘹亮雕鳴,金雕振翅盤旋,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高鴻誌仰頭,淡淡道:“從今兒起,你多盯著那顆蛋。等它孵出來,就是你小弟,你看著點,彆讓它被餓著、凍著、嚇著。”
袖子一抖,一枚一人高的金燦燦巨蛋“砰”地落在地上,金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金雕歪著腦袋,繞著蛋轉了三圈,眼神裡全是好奇,像在研究一顆會發光的西瓜。
沈煉眼睛都直了,嗓子發乾:“王…王爺,您叫我來,是為這顆龍蛋?”
他嚥了口唾沫,心裡像打鼓——那玩意兒,可是真龍崽子!一條活生生的神獸,要真孵出來,錦衣衛的麵子直接飛到天上去!
“對。”高鴻誌點頭,“你安排人,在武庫外頭搭個窩,要結實,要避風,要防火。通知所有人——誰碰這蛋一下,剁手。再派血刀衛精銳,輪班盯著,夜裡也彆偷懶。”
“屬下明白!拚了命也護得住!”沈煉胸口一挺,聲如洪鐘。
高鴻誌又想起啥:“對了,讓神話境以上的高手,輪流給蛋輸真氣。彆嫌累,一天三趟,彆斷。”
沈煉一怔:“您是說……神話境?武聖境?”
“嗯,不用頂天的,但境界低了冇用。”高鴻誌眯了眯眼,“這蛋不是普通貨色,老子敢打賭,剛孵出來就能打半步武聖,搞不好直接蹦到武聖巔峰。”
沈煉嚥了口唾沫,差點跪了。
這哪是蛋?這分明是送上門的國運!
“屬下立刻安排!”他聲音都帶著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