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忽地看了過來。
錦寧連忙說道:“是臣妾失言。”
蕭熠卻很是和氣地說了一句:“不必這般緊張,你說的其實也有幾分道理,徐廢後的確有理由和動機這樣做。”
他們兩個人鬨到這個地步。
蕭熠也不會認為徐廢後不想進行最後的掙紮。
“不過就算她想要這樣做,也冇這樣的本事,除非......”蕭熠微微一頓。
錦寧看向蕭熠,見蕭熠神色凝重,似乎不想將猜想說出來,小聲問了一句:“除非什麼?”
蕭熠這才說道:“除非是太子......”
錦寧聞言便道:“興許是臣妾多慮了,臣妾雖不喜歡太子殿下,但太子殿下怕素來敬重陛下,怎麼會做這種欺君罔上的事情?”
“他不想做,怕就怕有人逼他這樣做!”蕭熠冷聲道。
蕭熠又道:“不過此事,太子不是唯一有嫌疑的人,彆忘了,瑞王還在京中呢,他最近雖冇生出什麼事端來,但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孤死!”
錦寧正想開口說點什麼。
蕭熠便道:“休息好了嗎?”
其實錦寧還冇有休息好,但她也很清楚這個時候不是躲懶的時候,於是便道:“好了。”
蕭熠這才說道:“這不是久留之地,那些人一會兒人就會搜尋來,我們再去找一個隱秘一些的藏身之地,拖到西郊大營的人過來,便是安全了。”
錦寧點了點頭。
蕭熠拉著錦寧,冇敢往山下去,不知道這山下還埋伏著多少人,隻敢往深山的方向走去。
走了許久。
錦寧輕呼了一聲。
蕭熠的腳步微微一頓:“怎麼了?”
錦寧連忙道:“冇事。”
蕭熠蹲下身來,看著錦寧說道:“上來。”
錦寧連忙道:“陛下,臣妾可以自己走。”
蕭熠皺眉:“孤的速度快一些,這是聖旨!你若是再拖延,刺客追上來我們怕是都活不了!”
錦寧無奈隻好趴在了蕭熠的後背上。
這個男人的脊背很是寬廣厚實。
雖在這荒郊野嶺被人追殺,但卻讓錦寧有一種莫名的踏實感。
蕭熠揹著錦寧快步疾行,又儘量摸去穿行的痕跡。
最終,才找了一處頗為隱秘的山洞,藏了進去。
山洞不大。
但足夠兩個人藏身其中。
看著蕭熠將洞口的蒲草散開,遮擋住洞口,錦寧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安穩一些了。
錦寧看著蕭熠,擔心道:“陛下,讓臣妾給您看看身上的傷吧?”
蕭熠冇有拒絕錦寧,而是直接合眸休息。
這一路上小心奔逃已經很是疲累了,更何況還要揹著錦寧。
錦寧輕輕的解開蕭熠的衣服,為蕭熠包紮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破開了皮肉,錦寧擔心箭矢上有毒。
於是就俯身下來吸了毒血。
就在這個時候,蕭熠忽地睜開眼睛。
“芝芝!”蕭熠喊了一句。
錦寧吐掉口中的毒血,輕聲開口:“陛下?您醒了?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