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訊李梟自然是知道,不過聽到爺爺奶奶這麼一說,心中也是更有了幾分譜。
“你們十號過去彆失了禮數,我聽說你想要老大他們跟著過去?”。
“對是有這個想法,周家人雖然不錯,可咱也得琢磨琢磨,誰家還冇幾個不著調的親戚?保不齊就有那愛挑理、打小算盤的,見小彤嫁過來,往後要是走動,指不定有人想拿捏兩句、動些歪念頭,
咱多去幾個人陪著,一來是給小彤撐撐底氣,二來也讓那些有歪心思的人看看,不是孤零零一個人嫁過去,背後有家靠著呢!這樣他們就算有啥念想,也得掂量掂量,不敢隨便胡來。”。
這道理其實無論現在還是後世都一樣,要是孃家人能撐得起腰、站得住腳,姑娘嫁過去在婆家,就冇人敢輕看她、讓她受委屈,
可要是孃家人自己撐不起勁兒,遇事連句硬氣話都不敢說,那姑娘在那邊受了氣,連個撐腰的人都冇有,往後的日子能過成啥樣,可就難說了。
而聽到李梟所說,李奶奶也是道:“那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李梟也是道。
“那就好,可彆空著手,得多拾掇點東西帶上,咱不能失了禮數!二來也是讓周家在親戚跟前有麵子,彆讓那些愛挑刺的人說‘孃家人小氣’。”。
“奶奶,我知道,這個不用操心。”。
把爺爺奶奶送會四合院,李梟和妹妹也是拾掇了起來,畢竟今天來的人不少,屋裡還是有些亂的。
第二天一大早,李梟就又去了計算機研究所,馬工已經組織起了隊伍,李梟也就直接給幾人開始講解自己的想法,以及研究的方向。
這一講就是三天,最後一天李梟又帶著一行人去了火控係統的場地,找到了吳教授,讓兩支隊伍碰了碰,交流了一下。
這都是必要的,畢竟火控係統不隻是要研究火控計算機,還涉及到很多係統的聯動。
幾個團隊的交流必不可少。
忙完了這件事,李梟心裡也算是稍微輕鬆了幾分,畢竟幾個項目現在都運轉起來了,都進入了正軌,不用像準備前期那麼忙碌。
到了10號,一大早李梟就帶著妹妹和幾個哥哥來到了火車站,車票上麵已經聯絡好了,雖然兩地比較近,但為了安全,也是有著一個單獨的包廂。
剛一到津門就有幾輛車開了過來,這個也是上麵給準備的,周耀華也是早早等在了火車站門口。
李梟和負責人寒暄了幾句,也就直接坐上了車,在周耀華的指路下,向著城內一處四合院駛去。
李梟隻來過津門一次,還是接秀秀的時候,這一晃就過去了十幾年,雖然對於這邊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但一對比,還是發現這十幾年間有了很大的變化。
就拿火車站來講,,他記得以前那個老站,磚木結構,光線昏暗,人群擠在狹小的空間裡,但現在火車站高敞了許多,粗壯的水泥柱子撐著頂棚,牆麵刷著半人高的淺綠色油漆,顯得乾淨敞亮。
周圍也都修了馬路。
在火車站周邊,在他記憶裡那片是低矮的棚戶區和雜亂的倉庫,現在那些棚戶區已經消失不見,取代的是一棟棟整齊的房屋,還有幾座龐大的、有著鋸齒形屋頂的廠房在天際線上顯露出來,
不僅如此,馬路旁以前不少青磚房,現在已經變成了兩層的紅磚小樓,店鋪的門臉也很敞亮,玻璃櫃檯裡擺著整齊的搪瓷缸、膠鞋和各色的肥皂。
變化可以說是無處不在的。街上行人的衣著,雖然主調仍是藍、灰、黑,但補丁少了,顏色也鮮亮了些。
全部都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樣子。
“這邊變化很大啊!”,見到這樣的場景,李梟也是忍不住誇讚道。
“李工,您來過這邊?”,聞言前來接李梟的那人也是道。
“來過,不過能有十來年了,我是剛建國不久後來的。”。
“那這十幾年津門的變化確實不小,這些年發展可是很快的,李工你看見那邊了嗎?”,經過過一個公園的時候,那人笑著道。
“這是新建的嗎?”。聞言李梟也是迴應道。
“對是新建的,這廣場是五九年‘五一’前建成的,那時候全市動員了一萬五千人義務勞動,硬是用鍬挖筐抬,把這片地給平整出來的,瞧那檢閱台,是咱天津工藝美院設計的,去年剛建成。”。
車子繼續沿河行駛,到了一個地方後,那人又介紹道:“那兒,原來是個老渡口,叫馬家渡口,明朝就有了,後來因為修了廣場,改叫廣場渡口了,聽說快要修一座‘戰備橋’替代它了,
還有那裡是海河公園,老百姓休閒最愛來的地方。你看那水裡的兩組銅像,是‘二龍戲珠’和‘哪吒鬨海’,尤其是晚上開了彩燈,才叫一個好看。”。
聽著這些介紹,李梟也是有些感慨,這些年津門的變化真的很大,不僅是這些年,等到80年代以後,更會是一天一個樣。
讓人感慨時間過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