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的周時閱,第一句問出來的卻是:“大師弟,你剛剛在那裡放什麼臭氣,那個味道竟然濃鬱成那樣子。”
殷雲庭剛纔也已經累得夠嗆,現在聽到他說這些臭氣是他放出來的,頓時翻了個白眼,多少是有損他堂堂判官大人的風采。
不過這時候誰顧得上啊,“你剛纔冇有看到那些人仆供品身上的裝扮嗎?”
但凡看得清楚一點,就不會說出這些臭氣是他放出來的這種話了。
他們往那邊看了一眼,黑色的霧氣之中,又衝出來一批人仆供品,一個個頂著黑氣凝成的奇怪頭顱,嵌著那對碩大的灰白色眼珠,動作有些緩慢,但是腳步聲很沉重,正朝著他們這邊潮湧過來。
周時閱抓住了殷雲庭剛纔那句話裡的關鍵詞語,他皺了一下眉頭,重複了一聲:“人仆供品,這是什麼鬼東西?”
殷雲庭說道:“如你所見,就是眼前這一批殺都殺不完的東西。”
周時閱感覺自己好像曾經聽說過這樣一個名稱似的,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殷雲庭又說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你現在身體怎麼樣?是因為什麼昏迷過去的?你知道我背了你多久嗎?”
“不清楚。”周時間回答,“但大師弟不至於這麼虛吧?”
切。
殷雲庭都懶得與他多言。
“現在要繼續退嗎?”他問師父。
殷長行深吸了口氣,“暫時退吧,但是,那片密林我們肯定要去。”
他感覺,此行他們想要的結果都在那裡。
來都來了,怎麼能無功而返。
“在此佈陣,困他們片刻。”
殷雲庭點頭,看向周時閱,本來是想讓他一個人先退,但是周時閱卻直接往前。
“你做什麼?”殷雲庭要攔他。
“我再去殺一批,不然你們哪有時間佈陣?要佈陣就布厲害些的,否則隻困它們片刻有什麼意思。”
周時間靠近殷雲庭,壓低些聲音,畢竟紮心不敢紮師父的,紮師弟可以,他是師姐夫,輩分高。
“畢竟你畫符又不能像我家小二那樣快速。”
殷雲庭,“......”
好,很好。昏迷那半天啥事冇有嘛。
“拿兩道符去!”
“不需要。”
周時閱朝那些鬼直掠而去,黑髮飛揚,絲毫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