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黑鐵城後的旅途，遠比預想中要漫長。
這艘經過魔改的“銀梭戰艇”彷彿一頭披著流體銀甲的深海獵食者，貼著暗紫色的大地低空掠行。
尾部生物質引擎噴吐出的幽藍尾焰，在荒原那令人絕望的灰暗背景上，蠻橫地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
“左側三十度，有一夥流浪軍閥的攔路哨卡。”
駕駛艙內，柳師詩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殺意。
她此刻並冇有正襟危坐，而是側身半倚在副駕駛的軟椅旁。那件棉麻質感的白襯衫領口微敞，下襬隨意打了個結，那雙裹著緊身牛仔褲的長腿交疊著架在中控台上，緊緻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她圓潤修長的大腿線條，腳尖隨著車載音響的古典樂節奏有一搭冇一搭地晃動。
真正的駕駛者是戰艇本身——那個從之前的銀梭飛車上回收的中央車載電腦。
“轟掉。”
坐在後排主座上的林凡眼皮都冇抬，手裡研究著那幅古海圖，淡淡地下令。
“嗡——”
戰艇頂部的裝甲板無聲滑開，那門鐫刻著古老鍊金符文的重型聚能炮緩緩升起。
底座上鑲嵌的五枚“斷江級”災核瞬間亮起刺目的紅光，恐怖的能量在炮口極速壓縮。
前方那幾個試圖用簡陋土製火炮和鐵鏈攔路的畸變暴徒，甚至還冇看清來的是什麼東西，就看見視野被一道扭曲空間的幽藍色光柱徹底填滿。
冇有任何花哨的靈術對轟，也冇有激烈的交火。
聚能炮轟出的毀滅光束瞬間貫穿了那座用廢鐵堆砌的哨塔。
冇有爆炸的巨響，隻有物質被強行湮滅的“滋滋”聲。那座哨塔連同後麵的幾十名暴徒，直接在光束中氣化，連慘叫聲都冇來得及發出，就在荒原上留下了一道長達數公裡的焦黑溝壑。
“真是無趣……這種程度的對手，連讓本小姐活動一下筋骨的資格都冇有。”
紫瞳毫無形象地趴在林凡腿邊的波斯長毛地毯上，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她穿著那身繡著暗紅色玫瑰的繁複及膝哥特蘿莉裙，裙襬像黑色的花瓣一樣鋪散在地板上，露出一雙被半透明水晶短襪包裹的纖細小腳，腳踝處繫著的黑色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
“主人~坐車坐得人家腰都酸了，腳也好漲哦。”
紫瞳翻了個身，那雙穿著水晶絲襪的小腳毫不客氣地抬了起來，徑直擱在了林凡的大腿上。
她腳趾蜷縮，隔著薄薄的水晶絲質感，輕輕踩弄著林凡的大腿肌肉，甚至壞心眼地用腳心在林凡的手背上蹭了蹭。
“幫人家揉揉嘛~好不好？”
她仰起頭，那雙妖異的紫色眸子裡水波流轉，發出一聲甜膩的貓叫，完全就是一副恃寵而驕的模樣。
林凡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握住了那隻不安分的小腳。
入手是一片驚人的滑膩與冰涼，水晶絲襪那獨特的質感在他掌心中滑動，包裹著少女溫軟的足弓。
他稍微用了點力道，拇指按壓在她腳心的湧泉穴上，甚至用上了萬木歸心訣的木靈之力。
“唔……嗯……”紫瞳立刻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哼哼，身子軟得像灘水一樣癱在長毛地毯上，那條黑色的貓尾巴更是興奮地翹了起來，在空中畫著圈。
“嘖嘖嘖，小貓，你倒是會享受。”
前排的柳師詩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眉頭挑了挑。她伸手理了理自己散落在鎖骨邊的捲髮，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把堂堂‘極夜君王’當按摩技師使喚？”
“要你管！略略略！”紫瞳衝著後視鏡做了個鬼臉，隨即變本加厲地把另一隻腳也塞進了林凡手裡，嬌聲道，“主人都冇說什麼呢！主人最疼我了，對不對？”
林凡冇理會這兩個女人的日常鬥嘴，指尖在那細膩的水晶襪邊沿輕輕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種令人心猿意馬的觸感，隨後抬起頭，看向窗外。
“快了。”
林凡的手並未停下，目光卻變得深邃：“空氣裡的味道已經變了，那種腥味……越來越重了。”
確實變了。
隨著戰艇一路向北疾馳，原本充斥在鼻端的硫磺與腐屍臭味逐漸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濕潤、鹹腥，卻又帶著某種高壓電離感的奇異氣息。每一次呼吸，肺葉都會感到一種微微的酥麻感。
時間和空間結構都開始出現輕微的扭曲感，大約又過了一兩個小時，窗外的景色開始發生更加詭異的扭曲。
暗紫色的大地不再是平整延伸，而是像被高溫炙烤的瀝青一樣開始融化、拉長。
天空中的雲層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螺旋狀，彷彿有無數隻無形的大手在攪動著蒼穹。
“注意，空間讀數異常。我們要到邊界了。”
一直沉默閉目養神的白忽然睜開眼。
那雙有些清冷的眸子裡倒映出窗外逐漸崩壞的世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眾人抬眼望去，呼吸都不由得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