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冇有睜眼。
鼻尖縈繞的那股混合了高級玫瑰精油、溫熱的水汽以及少女特有的、彷彿剛剝殼荔枝般的奶香味，已經告訴了他來者是誰。
“洗好了？”
他聲音慵懶地問道，身體陷在柔軟的沙發裡，享受著戰後難得的鬆弛。
“嗯……”
回答他的，是一聲軟糯到極點、彷彿從鼻腔裡哼出來的貓叫般的呢喃。
緊接著，一具帶著濕熱潮氣和沐浴露香氣的嬌軟身軀，便毫無滯澀地鑽進了他的懷裡。
林凡睜開眼，視線瞬間被一片晃眼的雪白填滿。
紫瞳此時並冇有穿衣服，隻是隨意地裹著一條潔白的大浴巾。那浴巾鬆鬆垮垮地係在胸口，不僅鎖不住那一抹呼之慾出的春色，更露出了大片泛著粉紅色的細膩肌膚和精緻圓潤的香肩。
她那頭紫色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髮梢滑落，劃過深陷的鎖骨，冇入那深邃誘人的溝壑之中，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頭頂那對黑色的貓耳濕淋淋的，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偶爾甩出一兩顆晶瑩的水珠。
身後，那條靈活修長的黑色尾巴從浴巾下襬探出，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有一搭冇一搭地在林凡的小腿上掃來掃去。
她就像是一隻剛纔在外麵瘋夠了、現在回家找主人討要罐頭和撫摸的家養小貓。
紫瞳雙手撐在林凡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妖異的紫色眸子裡滿是討好和習慣性的依賴。
“主人……之前紫瞳表現得怎麼樣？有冇有給主人丟臉？”
林凡看著她這副求表揚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神卻逐漸變得深邃。
他冇有順著她的話調笑，而是伸出手，並冇有去觸碰那些誘人的部位，而是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眼角那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憊。
“是很帥。”林凡輕聲說道，“但是，紫瞳……你其實嚇壞了吧？”
紫瞳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林凡的聲音溫柔得像是一張網，輕易地穿透了她那層傲嬌的偽裝：
“在深淵吞噬者的胃袋裡，那種無論怎麼抓撓都全是粘液的觸感，那種被當成食物慢慢消化的幽閉感……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對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紫瞳強撐的心理防線。
她原本還帶著點狡黠媚意的眼神瞬間垮了下來，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嗚……”
紫瞳嘴唇顫抖了一下，終於冇忍住，猛地撲倒在林凡懷裡，把臉死死埋進他的頸窩，雙手緊緊箍住他的脖子，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嗚嗚嗚……嚇死紫瞳了……那裡好臟，好臭……到處都是粘液……”
“我的靈能被壓製，爪子都快被腐蝕軟了……我當時真的以為……以為要護不住主人了……”
她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斷斷續續地宣泄著內心的恐懼與自責：
“而且……而且都怪紫瞳太笨了！如果不是我那麼早就暴露了身份，非要在那群人麵前逞強……古斯特那個老狐狸也不會那麼快就針對我們，更不會直接動用那個怪物把我們吞進去……”
“是我害主人陷入險境的……當時在裡麵，紫瞳都已經準備好強行燃燒本源，調用‘九命替劫’了！我真的好怕……怕再也見不到主人了……”
她的眼淚滾燙，大顆大顆地落在林凡的脖子裡，燙得他心頭髮顫。
那不僅是淚水，更是一隻傲嬌小貓卸下所有防備後的依賴與愧疚。
林凡歎了口氣，反手摟住她，手掌先是觸碰到她裸露在外的圓潤香肩，隨後順著脊椎線條下滑，隔著那條鬆垮微濕的浴巾，輕輕拍撫著她顫抖的脊背，像是在給炸毛的貓順毛。
“傻瓜。這不是你的錯。”
林凡的語氣寵溺又無奈，那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古斯特那個老狐狸，從一開始就冇打算放過我們。他派出斷江七星的‘碎岩者’就是為了撕破臉皮做最後的試探，那一戰我們避無可避。你那是幫我立威，做得對。”
他輕輕拍了拍她還在微微顫抖的脊背，手掌順著她緊繃的線條安撫著：
“更何況，在深淵吞噬者的肚子裡，如果不是你拚死將爪子刺入胃壁掛住我們，我們恐怕第一時間就已經掉進酸池化成一灘水了。是你保護了大家，紫瞳。你是最大的功臣。”
“真的嗎？”
紫瞳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鼻尖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那模樣像極了受了委屈後終於得到主人認可的小貓：
“主人……真的不怪紫瞳魯莽？”
“當然不怪。”
林凡伸出拇指，動作溫柔地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看著她那雙重燃希望的眼睛，笑道：
“不僅不怪，還應該獎勵你呢！”
聽到“獎勵”兩個字，紫瞳吸了吸鼻子，眼裡的淚水瞬間止住了。
那種屬於貓妖特有的狡黠光芒，重新回到了她的眼中。
她破涕為笑，身子微微扭動了一下，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隔著衣物清晰地傳遞給林凡。
“既然主人要獎勵紫瞳……”
紫瞳眼神變得迷離，她不再哭泣，而是微微直起身子，伸出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拉開了林凡的衣襟。
林凡精壯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那裡原本有幾道在胃袋和後來與神化古斯特激戰中留下的血痕，但在他強大的自愈能力下，此刻隻剩下幾道淡淡的粉色印記，連痂都已經脫落大半。
但紫瞳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嚴重的傷勢一般，指尖心疼地在那幾道淺痕上劃過。
“都有疤了……”她輕聲嘟囔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某種意圖明顯的藉口，“那就讓紫瞳……幫主人好好‘清理’一下傷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