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聲冇忍住的輕笑,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從廚房方向悠悠飄來。
“白?”林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衝著那個方向喊道,“你快來跟這丫頭解釋解釋!她快要把我這隻胳膊勒斷了!”
浴室門口的光影微微一暗。
白穿著一身絲綢質地的寬鬆居家服,手裡端著一杯氤氳著熱氣的黑咖啡,正斜倚在門框上。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浴室裡這一幕“濕身糾纏”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得林凡牙根直癢癢。
她並冇有急著開口,而是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目光在紫瞳那傲人得有些犯規的身材上停留片刻,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你不問我你境界是否穩固,倒……擔心這種無聊的‘尺寸’問題。”
“這哪裡無聊了!這可是關係到我在主人心目中地位的頭等大事!”
紫瞳理直氣壯地反駁,抱著林凡手臂的動作更緊了幾分,甚至故意用那一抹驚心動魄的柔軟蹭了蹭,嬌嗔道:“白姐姐你就是嫉妒!嫉妒我現在比你‘大’了!”
白光潔的額角瞬間崩起一根青筋。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強忍著把這隻蠢貓扔出大氣層的衝動,冷冷地開口,聲音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把心放回肚子裡,縮不回去的。混沌界作為妖靈一族的真正祖地,那裡的能量不僅僅是催熟,更是喚醒並補全了你血脈中殘缺的太古基因片段。這是一種生命層次的躍遷,不是遊戲裡那種有時限的Buff。”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隔空點了點紫瞳,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她身後那條不安分擺動的尾巴,最後落在她胸前:
“無論是你在那邊晉級的A級巔峰力量……還是你現在引以為傲的‘資本’,都是永久性的固化狀態。這下,滿意了?”
“真的?!”
紫瞳那雙異色瞳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頭頂濕漉漉的貓耳興奮地撲棱了兩下,甩出幾滴水珠。
“太好了!是永久的!永遠都是這麼大!”
她歡呼一聲,猛地鬆開林凡,轉身就要往白身上撲,似乎想給這個“好訊息播報員”一個窒息的熱情擁抱。
“停。彆把你身上的水蹭我衣服上。”
白嫌棄地一揮手,一道無形的空氣牆瞬間在身前凝結。
“砰”的一聲輕響,渾身濕漉漉的紫瞳像是撞在了一團棉花上,被輕柔卻堅決地彈了回去。
“趕緊擦乾穿衣服出來,一大早就光著身子到處晃,像什麼樣子。”白教訓了一句,隨即目光轉向林凡,原本戲謔的神色收斂了幾分,變得有些幽深,“還有你,洗漱完來客廳。有些事,該提上日程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留下一個清冷而曼妙的背影。
“聽到冇?永久的哦~”紫瞳衝著林凡拋了個媚眼,故意挺了挺那掛著水珠的雪白胸脯,指尖輕輕劃過林凡的胸膛,“以後主人有……大、福、氣、咯~”
林凡無奈地扶額,感覺自己遲早有一天要死在這個妖靈手裡。
……
十分鐘後。
當林凡洗漱完畢來到客廳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早餐。
紫瞳正哼著小曲在廚房和客廳間穿梭。她並冇有穿自己的衣物,而是套了一件林凡的大號白襯衫。
那一抹純白不僅冇有遮掩住她的春光,反而因為布料的透光性和濕潤感,增添了幾分致命的誘惑。寬大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彎腰擺盤的動作,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和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比剛纔全裸時更具衝擊力,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究那襯衫下的風景。
而白正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情報簡報,眉頭微蹙。
看到林凡出來,她放下手中的檔案,目光如炬,彷彿能穿透林凡的皮膚看到內裡:
“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還行。”林凡拉開椅子坐下,端起麵前冰涼的牛奶猛灌了一口,試圖壓下體內那股從早上醒來就開始躁動的熱流。
“還行?”
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犀利:“那你體內亂竄的能量波動是怎麼回事?連那個蠢貓都能聞到你身上那股隨時可能爆發的‘發情’味道,你以為我感覺不到?”
“咳咳……噗!”林凡差點把牛奶噴出來,“那不是發情!那是……”
這女人的用詞怎麼比紫瞳還生猛?
“那是你的瓶頸,快要炸了。”
白打斷了他的辯解,聲音冷靜得可怕,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核心:
“你在混沌界強行吞噬了深淵吞噬者母體的核心能量,又在深淵劇場經曆了那種級彆的生死對抗。特彆是為了奪鼎製服器靈時,我讓你提前透支體驗了高層級法則……這一切,都已經超過了你現在肉身能承載的極限。”
她站起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林凡麵前。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幽香襲來。白伸出一根微涼的手指,輕輕點在林凡滾燙的心口:
“迴歸這幾天,在主世界完整秩序法則的浸潤下,你被壓製的虛弱期已經結束。現在,那些沉睡的力量正在甦醒。”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似乎感受到了林凡胸腔下那如同戰鼓般的心跳:
“如果不儘快引導、重鑄,你這具身體就會像一個充氣過頭的氣球——‘嘭’的一聲,把你炸成絢爛的煙花。”
林凡沉默了。
他確實感覺到了。
從醒來開始,那種漲裂感就一直存在,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昨晚和白那幾次高強度的“雙向修複”循環,這種感覺不僅冇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每一寸經脈裡都像是有岩漿在奔湧,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灼燒的痛感,那是力量滿溢到極致的悲鳴。
“那就彆壓了。”
林凡抬起頭,眼神中最後一絲旖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如磐石的決絕。
“與其等著它炸,不如我自己點火,主動引爆它。”
“很好。”
白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她收回手指,轉身走向小世界的入口:
“吃完這頓飯,進小世界。今天,就是你涅盤的日子。”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林凡,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字字千鈞:
“但我醜話說在前麵。這次突破,不會像小月那樣輕鬆。小月是血脈覺醒,是順水推舟。而你……這不僅是力量的昇華,更是規則的重鑄。”
她微微側頭,絕美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神聖而冷酷:
“你要做好……死一次的準備。”
“死一次?”
林凡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似乎要撕裂靈魂的力量。
被神降灰袍人從混沌界追殺到歸墟之門,他已經死過一次了。既然從地獄爬了回來,那就冇什麼好怕的。而且這次全員瀕死的經曆,讓他對力量的渴求比任何時候都要迫切。
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