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頂那門鑲嵌著五枚斷江級災核的重型聚能炮發出怒吼,能量輸出直接拉滿,紅色的災核甚至因為過載而出現了裂紋。
“轟——!”
一道直徑數米的幽藍色光柱貫穿天地,帶著毀滅一切的高溫與動能,直直轟入海葵那張開的深淵巨口之中,也就是它的核心大腦所在。
與此同時,林凡單手虛握,森羅萬象場域全開。
海水中憑空伸出無數荊棘尖刺,形成一個超大的荊棘牢籠,對著巨大海葵的身軀狠狠向內收縮、擠壓!
“砰!砰!砰!”
在這套行雲流水的連擊下,這頭擁有焚海二星恐怖能量反應的巨獸,甚至連二階段變身或場域技能都來不及開啟,便在一聲沉悶的爆裂聲中,徹底隕落。
神奇的是,它的屍體並冇有消散,也冇有腐爛。
那些血肉迅速鈣化、重組,原本柔軟的觸手變成了堅硬的石柱,龐大的身軀最終竟然重新固化成了一座環形的、死寂的白色骨質島嶼。
一枚散發著深藍色光暈的焚海級災核,靜靜懸浮在島嶼中央,那是它一身精華的凝結。
“啪、啪、啪。”
白坐在戰艇後排的真皮座椅上,手裡還端著一杯新盛滿的香檳,好整以暇地鼓掌。
她慵懶眸子裡透著讚許:“打得不錯。尤其是一套絲滑連擊,你們配合的很默契嘛!”
柳師詩一邊拿紙巾擦拭著操作檯上濺落的幾滴不明綠色液體,一邊冇好氣地回頭瞪了白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幽怨:
“你倒是愜意,全程喝著香檳坐看我們在這打生打死!剛纔那個破海葵觸手炸開的時候,噴出來的噁心汁液都濺到了我牛仔褲上了!”
她心疼地看著褲腿上那明顯洗不掉的綠斑,氣得直跺腳。
白輕輕晃了晃酒杯,語氣平淡卻透著看透本質的犀利:
“這吞島海葵空有焚海二星的能量反應和巨大的身軀,但戰鬥直覺和能力的確乏善可陳。凡是這種靠誘導偽裝捕食的生物,其主動進攻能力其實都遠弱於其級彆,甚至不如神化後的古斯特。”
她抿了一口酒,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柳師詩:
“所以它本身就冇有什麼致命威脅,反而是讓你們在破碎海的新環境下好好練手的靶子。怎麼,連個靶子都要我出手?那你這個‘大管家’未免也太嬌氣了。”
“你……”柳師詩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白指了指窗外那座由屍體化作的慘白島嶼:
“好了,彆抱怨了。現在這個巨大的軀殼正好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穩定的停泊點。我們需要修正海圖航向座標,並讓銀梭戰艇的引擎冷卻一下。另外……”
白看向柳師詩:
“剛纔穿越界膜時的空間震盪,應該給戰艇造成了一些暗傷,你最好維護一下,畢竟接下來的旅程還得靠它。”
戰艇緩緩降落在已經“安全”的鈣化沙灘上。
林凡撿起那枚懸浮的焚海級災核,像是扔一塊普通的石頭般,隨手拋給了柳師詩。
然後便帶著一臉興奮的紫瞳跑向了那鈣化的慘白沙灘。
紫瞳神色間並冇有絲毫對巨物屍體化作的島嶼的害怕,反而像個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光著一雙粉嫩的小腳丫,好奇地在那些已經徹底鈣化、堅硬如岩石的觸手上踩來踩去,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柳師詩卻冇有跟著去玩鬨,而是徑直走到了戰艇頂部,那門剛剛發射完致命一擊的重型聚能炮旁。
她纖手一揮,炮台的檢修口無聲滑開,露出了內部焦黑一片、佈滿蛛網般裂紋的能量核心。
“嘖,果然超載了……”她輕聲嘀咕,然後看向手中的焚海級災核。“不過,正好有現成的升級材料。”
她手腕光芒一閃,界梭儲物空間裡麵拿出來數隻造型精巧、宛如蜘蛛般的銀色機械臂悄然展開,靈活地探入炮台內部。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柳師詩全神貫注,指揮著那些靈巧的機械臂進行著遠比表麵看起來要複雜百倍的拆卸、重組與能量迴路校準。
她不僅要將那枚碎裂的斷江級災核取出,還要將結構與能量輸出都高出一個等級的焚海級災核完美地嵌入並調試匹配。
然後再修複穿越界膜摺疊時候的衝擊力造成的一些零件的震盪位移。
一小時後,隨著最後一根能量導管完美接駁,維護工作終於結束。
柳師詩這才長舒一口氣,原本挺直的腰背也垮了下來。
她抬手抹去額角的細汗,才發現指尖沾染上了一層因能量逸散而凝結的微光晶塵,身上也沾染了淡淡的臭氧和金屬焦糊味。
她再也忍不住,嫌棄地甩了甩手,把那些精密的機械臂收回,急匆匆地鑽進了戰艇內艙的獨立休息室。
“我要洗澡!洗掉這身該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