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
搖頭打斷關銀屏,蘇龍手中的鬼屠刀泛起了光芒。
他現在是真猜不透,後土娘娘有什麼計劃。
首先,麵前的生物肯定是丞相。
這是蘇龍已經確定的。
那破碎的髮絲,就是他從丞相的崩解鬼軀上,強行薅下來的。
恢複完整身軀,是使用道具金身的特點。
他身軀崩解時動用金身,也是在金身的效果結束後,恢覆成完整的身軀。
可丞相變成這副鬼樣子,蘇龍就真心搞不懂了。
如果以後,丞相真要以這副鬼樣子活下去。
蘇龍不介意給丞相留個體麵。
就算是聖人的計劃,蘇龍也不打算讓丞相這麼活著。
演戲是一回事。
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狀態,又是另外一回事。
“蘇龍,你、你救救相父好不好,不、不該這樣的。”
晃著蘇龍的胳膊。
關銀屏頓時心急,嘴中掉起了墨晶流蘇的渣子。
演戲她一直都清楚。
因為蘇龍用契約控製了她的身軀後,除了剛開始挨的那一下,痛苦一直都是蘇龍在承擔。
她能做的隻有看著,看著蘇龍利用她的鬼軀,裝作逃跑的樣子。
看著她的鬼軀,被蘇龍用鬼屠刀摧毀。
這也是現在她不怎麼害怕蘇龍的原因。
然而死亡的感覺實在恐怖。
以至於她剛剛恢複後,下意識的驚叫了起來。
可,不應該這樣啊。
這和蘇龍告訴她的一切,根本不一樣!
原本她還以為,麵前的金色生物是金晨曦。
為什麼?
為什麼會是相父???
“銀……屏……,相父帶……帶……你……回家……,”
恍惚的聲音,頓時吸引了關銀屏的注意。
“是、是相父的聲音。”
抹著眼角的淚水,關銀屏鬆開蘇龍,撲向了金色生靈。
金晨曦一直都是蜀盟的禁忌。
蜀盟的鬼神遇到汙染的鬼神後,要麼選擇擊殺,要麼直接跑路。
可這一刻,關銀屏已經不在乎了。
在金色生靈探出手掌的同時,她已然抱住了金色生靈。
任由身軀被金晨曦包裹,關銀屏哭了。
縱使這幾天,已然吃了上千株墨晶流蘇。
關銀屏的鬼軀,還是冒起了森然的魔氣。
“蘇龍,她她她……。”
指著關銀屏,長公主李長平瞬間躲在了蘇龍身後。
開什麼玩笑?
作為金晨曦汙染的受害者,她比誰都清楚金晨曦有多恐怖。
她一大家子分崩離析的源頭,就是因為與金晨曦扯上了聯絡。
正是想明白了這點。
李長平才通過王雨清這冷麪秘書,傳授的自我催眠大法,消除了對蘇龍的大半仇恨。
催眠大法第一條:理智確定仇恨根源,合理轉移仇恨目標。
不得不說,很有用。
而在她的印象中,能輕鬆應對金晨曦的,隻有蘇龍一個。
所以下意識的,她躲在了蘇龍身後。
可蘇龍也不應該任由自己的女鬼,接觸這種恐怖的東西吧?
“看著就好。”
抬手示意了一下,蘇龍在禁虛中,做起了各種防護措施。
兩種酒,龍脈之力附著的鬼屠刀,道具金身。
以及他掌握的各種初級玄術和源技。
金晨曦的特性,蘇龍瞭解的其實也就隻比普通人多一些而已。
如果能通過丞相的表現,知道更多。
對他絕對有大用。
隱隱的,他似乎有些明白,後土娘孃的用意了。
讓丞相入局,完全掌握金晨曦的各種情報嘛?
看起來似乎是那麼回事。
可感覺又不太像。
“銀屏,是、是你嗎?我是誰?”
就在此時,金晨曦突然停下了動作。
努力的後退著,看樣子是想和關銀屏拉開距離。
可關銀屏卻冇有任何的退縮,隻是擁抱著金色的丞相,眼中嘩嘩的流著眼淚。
“相父,對、對不起,對不起……。”
一味的道著歉。
幾滴眼淚垂落,融入諸葛亮的肩膀。
關銀屏身上,那森然的魔氣更重了一些。
然而她並冇有進入魔化狀態,有的隻是皮膚染上了一抹紫色。
在源脈無垢的作用下,此刻的關銀屏異常清醒。
抱著丞相,她早已泣不成聲。
“相父,銀屏冇事的。銀屏膽子小,你不、不要嚇我好不好。”
輕拍著丞相的後背,關銀屏轉頭看向了蘇龍。
“繼續,丞相能不能恢複意識,就要看你和丞相之間的感情羈絆了。”
微微點頭。
蘇龍結合著自己掌握的初級煉藥篇知識,給出了一個答案。
隻是這答案,蘇龍自己也不確定有冇有作用。
感情羈絆,在末世的這種條件下,更能激發求生的意誌。
同時也會影響,生靈的很多判斷。
就比如他。
他對孩子的情感,讓他心軟的給了精絕女王和李長平,繼續活著的機會。
掃了眼身後,默默無聞的三個鬼神,蘇龍幽幽歎了口氣。
這三個孕婦可彆再繼續給他整幺蛾子了。
現在,他對精絕女王的欺騙,其實已經少了很多氣。
恐怕精絕女王和他一樣,都是從頭到尾被欺騙算計的一方。
這樣的話,他和精絕女王之間還有和好的可能。
如果不是。
那他和精絕女王之間,就冇什麼好談的了。
以後的關係,可能就隻是床伴和前妻。
“如落,給姐姐出出主意啊。老公的眼神,看的我心好慌。”
拉著馬如落的手。
精絕女王眼神躲閃,冇敢去看蘇龍的眼睛。
“嘿嘿,好辦啊!男人就不能慣著,吃東西的時候深情注視一下,過不了多久就差不多了。”
壞笑著,馬三娘攬住了精絕女王的肩膀。
馬如落倒是冇有多少緊張。
要說冇心冇肺,她纔是所有美女中的第一。
最近一段時間冇去上班,在蘇龍身邊野慣了,也早已變得口無遮攔。
張嘴閉嘴之間,就是各種上高速的路。
事實上也冇必要緊張。
大不了蘇龍重新封印丞相,以後再找解決辦法。
及時行樂,想那麼多有的冇得乾嘛?
如果丞相不是男鬼,她現在都想直接扒了蘇龍褲子。
白了馬三娘一眼。
精絕女王幽幽歎了口氣。
恨自己的秒懂,都被蘇龍調教成啥樣了,這破車都能上……。
“關鍵是他不讓啊,現在連酒都不讓我喝。”
“我還有辦法。”
眉梢微挑,馬如落嘿嘿的笑出了聲,隨即在精絕女王耳邊低聲呢喃了起來。
突然。
化作金晨曦的丞相,吸收起了關銀屏身上,森然的魔氣。
雙眼微眯,蘇龍打開了一瓶碧濤驚鴻乳。
魔和金晨曦果然有點聯絡啊。
居然連這一步,都能算到,聖人的手段著實恐怖了。
不會出什麼事吧?
暫時不像是出事的樣子,繼續觀察。
話說。
那神話傳說中建立地府的聖人,到底是鬼神,還是什麼其他的生物?
雙眼猛然一睜,蘇龍臉色黑了幾分。
女帝回來了。
就在武媚娘通過契約,傳遞了資訊後。
莫森安保的禁虛,被劃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女帝那雙赤裸玉足,連帶著雪白的大長腿,直接映入了蘇龍眼簾。
“蘇老闆,想本帝冇?有冇有要了我的衝動?”
“滾!”
輕喝一聲。
蘇龍的雙眼,多了絲不悅。
不過孟婆湯的事情,蘇龍覺得還是得說清楚。
喝了孟婆湯的關銀屏,他可以接受。
喝了孟婆湯的女帝,倒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這有個前提。
女帝成為鬼神後,必須潔身自好。
所以他倒是冇有立刻動用契約,驅趕女帝離開。
“孟婆湯是怎麼回事?”
“阿拉阿拉,為什麼不問問,你身邊的陰帥四爺呢?”
玩味的笑著。
女帝的身軀,徹底從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
女帝現在的穿著,很是清爽。
上半身是一套現代化的T恤,隱隱有些壓不住,那數值怪般的曲線。
下半身,是一件極短的牛仔褲。
青春洋溢。
這是再次見麵後,蘇龍的第一印象。
隻是他的眼神,卻是飄向了陰帥馬三娘。
一直以來,他都清楚,馬三娘和孟婆之間的關係。
馬三娘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孟婆的手下。
可聽女帝這意思,怎麼感覺話裡有話啊?
“嘿,姓武的,少他娘給姑奶奶挑事!”
頓時氣急。
迎著蘇龍的視線,馬三娘對著女帝啐了一口。
恢複了之前第一次與蘇龍見麵時,那暴躁老妹的氣場。
心虛的低了低腦袋,她躲過了蘇龍的眼睛。
要遭啊。
這姓武的,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她和白沼還冇想好,怎麼與蘇龍開口呢。
“這算什麼挑事?來之前,孟婆大人專門托我,給你帶了句話,一會告訴你。”
“對了,還有這個。”
說著,女帝從胸前,取出了一個小瓶子。
“拿好,可彆弄丟了。”
“馬如落!!!說說吧,你想被怎麼罰?”
蘇龍怒吼一聲,胸膛頓時起伏。
就算再怎麼安慰自己,蘇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好傢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吧?
突然。
女帝抬手,探向了化作金晨曦的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