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馬征麟的老師陳雪樓,是道光十五年進士,曾任甘肅知縣。著有《周易廓》及詩集、古文。馬征麟讀書頗有家學淵源,曾撰寫《三立明辨》,論述立德、立功、立言三方麵,分彆輯錄各家著作,自定體例。另有馬壽華,號小坡,馬複震,號星平,都是桐城人,在此投效,誌向也不低。鹹豐十年正月
十五、鄧守之精通文字訓詁之學,因其父鄧完白先生與李申耆先生都是當時著名學者,他耳濡目染,學問根基深厚。鹹豐十年三月
十六、季高和次青暢談,夜裡又與季高長談。季高說:“人必須經曆苦難才能成長。積攢銀錢財物,固然對子孫無益;即便是收藏書籍字畫,也未必不會成為子孫的負擔。”這些話很有見地。鹹豐十年四月
十七、羅澹村中丞,是道光十五年進士,曆任直隸、湖北、浙江等省官職,共二十五年。家中冇有積蓄,隻有幾間舊屋,極其簡陋。聽說他前後隻寄回家三百兩銀子,夫人一輩子都冇穿過皮襖。真是當世第一清官,令人敬佩!鹹豐十年四月
十八、胡中丞詳細商討江南軍務,並說做任何事都必須全神貫注,若一心二用必定不能成功。我也談到軍事若不日日進取就會日漸退步,絕無停滯不前的道理。二人都認為這是真知灼見。鹹豐十年四月
十九、周弢甫對洋務頗為熟悉,所談之事也明白通達。鹹豐十一年十月
二十、賀宏勳帶領瀏陽精通古樂的邱慶龠等六人前來。邱慶龠是穀士先生的兒子,這六人都師承穀士先生,研習古樂。他們帶來的樂器有:琴一張、瑟一張、鳳簫一支、洞簫一支、匏一件、塤一件、篪一件、笙一件。於是讓他們演奏樂曲,用鼓來打節拍,音節清雅悠揚,令人肅然追想夏商週三代的盛況。古代聖王修養自身、治理天下的方法,其精妙之處都蘊含在音樂之中,而後世唯獨缺失的,首先就是古樂。我想到古人用兵之道、作詩之法都與音樂相通,而自己卻懵然不知,深感慚愧。因此想尋訪穀士先生的門徒,與他們共同探討一二。所以特地邀請這六人從瀏陽來到安徽。我兒子紀澤略通音律,明年應當讓他來軍營,專心研究此事。鹹豐十一年十一月
二十一、錢子密送來其父錢警石先生的《泰吉文稿》。錢泰吉是香樹先生的曾孫,衎石先生的弟弟。他在海寧擔任學官二十七年,又任海寧書院山長九年。現因戰亂寓居江西新建鄉間。生平最愛校勘書籍,將所校各本的題跋批註輯錄成書,名為《曝書雜記》。同治元年四月
二十二、嚴渭春中丞在信中抄錄了他與司道官員討論湖北軍務的一封信,對地勢的熟悉程度,語氣的謙遜態度,都令人難以企及!同治二年四月
二十三、李鴻章處決蘇州八名投降的太平軍首領,手段確實果斷狠辣。同治二年
二十四、李善蘭(字壬叔)、楊峴(字見山)前來拜訪。他們帶來陳奐(字碩甫)先生的名帖一張,得知他已從賊寇占領區逃出抵達上海,並說將來安徽。陳先生現年八十二歲,是段玉裁(字茂堂)的弟子,如今東南地區精通經學、小學的學者,碩果僅存者唯此一人了!同治二年五月
二十五、李善蘭帶來兩個人,一位是張斯桂,浙江蕭山人,擅長製造西洋器械;另一位是張文虎,江蘇南彙人,精通算術,兼通經學、文字學,深受阮元(諡文達)的賞識。同治二年五月
二十六、柳興恩,字賓叔,江蘇丹徒人,道光十二年舉人,現年七十六歲。他精通《穀梁傳》的研究,曾在阮元(諡文達)家中擔任塾師十餘年,治學嚴謹,深得師門真傳。同治七年十月
二十七、單地山在宴席上極力稱讚我所寫的《江忠烈神道碑》,並當場背誦如流。老一輩學者如此推崇善文,實在令人敬佩!同治八年正月
二十八、馮樹堂前來拜訪,我們長談許久。他是三十年前的老友,自從在祁門分彆後,至今已十多年未見了。我們暢敘往事,他絲毫冇有衰老之態,看來在山中修養得宜。同治十年三月
二十九、閱讀劉蓉(字霞仙)近年所作的詩文,文意深邃,行文流暢,比起往年大有進步。同治十年九月(以上內容表達仰慕之情)
三十、邵懿辰(字蕙西)向我展示方家公子所寫的文章,年僅十五歲,竟有如此才華!黃彭年(字子壽)來訪,帶來他所寫的《選將論》,確實是難得的奇才。
三十一、吳坤修(字翔岡)說:見識高明的人,最怕的是行事不夠踏實。高明就要效法天的崇高,踏實就要學習地的厚重,因此要腳踏實地,在每件事上都下實在功夫。鹹豐八年十二月
三十二、李元度(字次青)又寫了十六首懷人詩,再次用何栻(字廉舫)的原韻。詩風纏綿華麗又剛健有力,不愧是才子手筆。鹹豐九年二月
三十三、閱讀鄧輔綸(字彌之)和吳坤修(字竹莊)的唱和詩作。吳竹莊的詩中,憤懣之情噴湧而出,令人不忍卒讀,可見他心中鬱結之深。鹹豐九年二月
三十四、收到何栻(字廉舫)的來信,文筆書法都很出色,字裡行間充滿依戀之情。才子不得誌,讀來令人感慨。鹹豐九年三月
三十五、張裕釗(字廉卿)近來勤奮好學,古文寫作也大有進步。在我的學生中,最有希望取得成就的,當屬此人。臨彆時他依依不捨,我也十分喜愛他,不忍分彆。他請求我為他祖父撰寫墓誌銘,近日應當應允此事。鹹豐九年九月
三十六、陳大力來訪,我與他交談時說人的胸襟貴在寬廣豁達,對於世俗的功名得失,應當看得淡泊一些。鹹豐十年三月
三十七、趙烈文(字惠甫)呈上一篇條陳,見解高遠,文辭通達雅緻,真是難得的人才!鹹豐十一年八月
三十八、劉秉璋(字仲良)是翰林院庶吉士,廬江人,李鴻章(字少荃)的門生,氣度不凡,誌向堅定,是個傑出的人才!鹹豐十一年十月
三十九、收到嚴仙舫的來信,推薦他的內侄向師棣,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同治元年
四十、郭雨三的弟弟郭用中帶著他的兒子郭階從東台來訪,我們交談了很久。郭階字慕徐,他的老師是揚州劉文淇(字孟瞻)的兒子,在經學方麵已經得到正統的傳授了。同治元年八月
四十一、閱讀嚴鹹(字秋農)所著的《先器識而後文藝論》。嚴鹹是通政使嚴仙舫的兒子,按察使嚴樂園的孫子,十八歲就考中鹹豐七年舉人。如今才二十三歲,卻已精通史事,見識高遠,確實是我們家鄉的傑出人才。同治元年八月
四十二、和許仙屏談論氣節與文章,認為這兩者缺一不可。囑咐他要在這方麵努力,以便和同鄉人互相切磋。同治二年十月
四十三、歙縣人汪宗沂,是王子懷的女婿。他呈上自己撰寫的《禮樂一貫錄》,雖然學識還不夠深厚,但頗有獨到見解。同治三年二月
四十四、孫文川和賈鐘麟,都是當地有才乾的紳士。同治四年正月
四十五、薛曉帆的兒子薛福辰呈遞的奏章,約有一萬多字。閱讀完畢後,對他讚賞不已。同治四年五月
四十六、戴醇士的長子戴有恒和幼子戴穗孫前來拜見。兩人都能繼承家學,穗孫新近考中優貢,氣度不凡,令人欣慰!同治七年正月
四十七、蒙陰縣縣令管福曜,是河南駐防官員,為倭艮峰相國的親侄子,福新伯觀察使管鹹的堂弟,字煥卿,為人端方嚴謹,頗有良吏風範。同治七年
四十八、石琢堂的曾孫名叫師鑄,字似梅,從湖南前來。郭嵩燾寫信推薦他,極力稱讚他的才能,果然是位傑出人才!同治十年十二月
四十九、雷州舉人陳喬森,號逸山,與他交談許久。許仙屏曾來信極力稱讚他的文章和品行超群出眾。五月(以上為獎勵內容)
五十、負責監印的委員莫祥芝患病進城醫治,請求見我。他說話時而清醒時而糊塗,處境困頓令人同情!鹹豐八年
五十一、黎宗銘是零陵人,曾在王璞山軍營任職,為人聰明機敏,書法模仿左宗棠的字體,極為相似。他誌向高遠,正期待他逐漸變得更為踏實,卻突然因病去世,實在令人惋惜!鹹豐八年七月
五十二、成章鑒在吳城病逝,令人不勝悲痛!他雖為武將卻深明忠義、愛護百姓,智勇雙全,本期望他能繼承塔齊布、楊嶽斌的功業,不料竟驟然離世。鹹豐八年十月
五十三、夢見江忠源(字岷樵)如同生前那般歡聚,多年來從未夢見過他,如今忽然入夢,令人不勝傷感!隻是不知溫甫弟是否還活著?溫甫與岷樵也是至交好友。鹹豐八年十一月
五十四、收到孫芝房的來信,告知他病情危重,托付我料理後事。信中請求我為他父親撰寫墓誌銘,並刊刻他的著作,包括十卷詩集、四卷《河防紀略》和六卷散文。他還請邵位西撰寫墓誌銘,並親自寫了訣彆信,托我轉寄。隨後又收到意城的信,告知芝房已經去世。去年六月芝房曾當麵請求我為他父親寫墓誌銘,我當時已應允。十一月他又寄來一本古文著作,請我作序,我因拖延未能及時完成,而芝房竟驟然離世,辜負了這位良友,愧疚遺憾至極!芝房十三歲入縣學,十六歲中舉人,二十六歲入翰林院。少年時就有神童之稱,勤奮好學、砥礪品行,深受同輩敬重!近年來家運極為坎坷,他的胞弟鼇洲任主事,叔孚是舉人,都相繼去世。又接連失去長子、次子,又遭逢母喪,再喪妻,又喪妾,都在這十年之內。憂傷過度傷身,終至早逝!如此優秀的人才,上天卻不給他足夠年歲以成大器,實在可悲可憫!想起道光二十八年,劉菽雲臨終前也曾先寄信到京城告彆,請我為他撰寫墓誌銘。凡是內傷重病之人,往往神誌清醒不亂,反而讓活著的人更加難以承受!鹹豐九年三月
五十五、子序寄來他侄子昌籌的文章,我通讀一遍,見解卓越,頗有子序的風範。可惜他英年早逝。鹹豐八年十二月
五十六、袁漱六立誌讀書,期望能達到古代著作者的水平,卻終究連百分之一二都未能實現,實在令人痛惜!今年六月,親家郭雨三戰死沙場,如今又聽聞漱六去世的訊息,人到中年,哀樂無常,觸景生情!正如古人所說,既為逝者悲傷,也為自己感懷。鹹豐九年十月
五十七、胡宮保於八月二十八日亥時去世,令我悲痛不已。他赤膽忠心憂國憂民,謹慎謙和對待朋友,殫精竭慮愛護將士,天下哪裡還能找到像他這樣的人啊!鹹豐十一年九月
五十八、羅伯宜前來長談許久,深深感歎黎壽民為人敦厚,卻英年早逝,實在令人惋惜!同治元年
五十九、周弢甫在上海去世,晚年剛得到舉薦,就突遭彈劾,最終抑鬱潦倒而死。世間的譭譽無常,竟能致人死地!實在令人痛惜!同治元年八月
六十、趙景賢(字竹生)以一介在籍紳士的身份,死守孤城。四麵援軍斷絕,仍堅持半年之久。最終城破殉難,實在令人痛惜!我準備寫一道奏疏,詳細陳述他的賢德功績,同時自請未能及時救援之罪。同治元年
六十一、聽聞姚秋浦去世的訊息,深感悲痛。姚自去年五月代理皖南道以來,一年多時間裡冇有一天不處在艱難危險的處境中,如今因染疫病,四日內便離世,實在令人痛惜。
六十二、鄧守之子鄧解,字作卿,於今日寅時在公館內去世。他是完白先生的孫子。我派人料理喪事,未時出殯。其父曾鄭重托付我教導栽培他,但我因公務繁忙,許久未能親自照看。不料他一病不起,辜負了所托,實在愧疚!同治二年五月
六十三、到楊樸庵處探望病情,見他安詳從容,視死如歸,確實不愧為學道君子的風範。然而病情已十分危重,無法挽回了!同治二年六月
六十四、袁午橋臨終前寄給我一封遺信,其中寫道:“不要以為苗逆容易剷除,不要以為長淮容易收複”,讀後令人肅然動容,深感哀痛!同治二年七月
六十五、李希庵於十月二十八日子時去世,他多年苦戰,家中清貧,忠誠廉潔,令人敬佩又感傷。不久又聽聞錢警石先生逝世,老成之士相繼離世,更添惆悵!同治二年十二月
六十六、範雲吉於十三日戌時去世。他為人仁厚正派且富有見識,本期待他能大有作為,卻止步於此,實在令人痛惜。同治二年十二月
六十七、聽聞張煉渠在安慶去世,心中悲痛難解。當初徽州、休寧鬨餉時,煉渠曾竭力維持局麵,卻遭受毆打侮辱,而我的查辦文書又過於嚴厲。同治四年八月
六十八、到塔軍門家中拜訪,他直接請我進入內室,備酒款待。他的母親已八十歲,相對而泣。他的三弟早在鹹豐四年就已去世,二弟也在本年八月十三日離世,兩位弟媳守寡在家,都出來拜見。三兄弟都冇有兒子,隻有塔軍門有一個女兒,二弟阿陵布有四個女兒。家族中找不到可以繼承香火的人,實在令人心酸。他的妹妹和女兒也都出來拜見,哭著請求提拔她們的女婿等人。同治七年十二月
遊覽
一、白溝河的上遊是巨馬河。巨馬河發源於廣昌縣,流到淶水縣分為兩支。北支經過涿州北關外,向東環繞與琉璃河彙合,統稱為白溝河。這裡是宋朝和遼國的分界線,所以也叫界河。這條河從二月到十月都可以行船,風帆搖曳、蘆葦叢生,頗有江南風光。隻是橋梁多且低矮,轎子在船上就無法從橋下通過,到了十一、十二月河水結冰,也就冇有船隻航行了。這條河流到雄縣南麵彙聚成西澱,下遊最終在天津入海。
二、十二連橋就是西澱。宋朝時何承矩擔任滄州節度使,奏請在順安砦西麵開鑿易河蒲口,引水向東注入大海。東西長三百多裡,南北寬一百七十裡。修築堤壩蓄水用於屯田,以阻擋敵軍騎兵的突襲。於是雄州、莫州、霸州、平戎軍、破虜軍、順安軍等地都受益。修建了長達六百裡的堤堰,設置水閘,引澱水灌溉農田,獲得漁業和稻作的收益。但水深不能行船,水淺又難以徒步涉水,這就是東澱和西澱形成的由來。
三、河間府,就是古代的瀛洲。
四、獻縣北麵有一條河,河上架著很高的橋,橋下有船隻揚帆往來,這應該就是子牙河。
五、滹沱河發源於山西,從廣平向北流至天津入海。自與滏陽河彙合後,便稱為子牙河。
六、從交河、阜城、景州到劉智廟一帶,都是沿著運河西岸行走。到了第二天,在德州渡河後,就轉到東岸了。以往這幾百裡之間地勢低窪,積水嚴重,夏季水患尤為嚴重,因此前往江西的人往往難以通行。景州南北一帶常常需要乘船,沿著運河逆流而上才能到達德門。今年這一帶夏季雨水不多,所以昨天二十九日、初一以及今天這三天的路都很乾燥好走,實在難得。不過聽說黃河水從微山湖全部灌入運河,頂托著向北流,因此運河水勢極為旺盛,而衛河、漳河的來水也很充沛。景州南北兩岸已經決口了。
七、四女寺有一座滾水壩,當運河水勢過大時,就開閘放水,下遊經直隸的寧津、慶雲一帶流入大海。當地人稱之為鹽河,也叫老黃河。但到了秋冬春三季,這裡就冇有水了。
八、魏家灣有一座滾水壩,水勢過大時就開閘泄洪,下遊經樂陵、海豐一帶流入大海。李氏的地圖上稱它為馬頰河,這是附會古代九河的名稱。當地人叫它趙王河,因為運河西岸原本有一條趙王河彙入運河,所以認為這是趙王河的下遊。
九、東昌府城東有一座龍灣滾水壩,當運河水勢過大時就開閘放水,下遊經禹城、惠民一帶流入大海。李氏的地圖上稱它為徒駭河。我詢問當地人,他們仍叫它趙王河。這條河與昨天提到的馬頰河水勢都很小,因為運河的滾水壩都設在衛河彙入之前,而四女寺的滾水壩則在衛河彙入之後。
十、大清河寬約三十丈,水深渾濁,但不像黃河那樣湍急洶湧。大清河原本是濟水,發源於王屋山濟源縣,穿過黃河後溢位形成滎澤,向東北彙合汶水後流入大海,古代的濟水就是這樣。自從濟水斷流已久,凡是東平州以下流經東阿、平陰、曆城、濟陽等地,至利津入海的河段,都統稱為大清河。其源頭是平陰縣南的柳溝等處的泉水,流經東平州北門外,轉向東北,與汶水被戴村壩攔截後的餘水彙合,再折向北流。夏季運河漲水時,張秋鎮減壩的水也彙入其中,從此成為一條浩浩蕩蕩的大河。過去的清河以濟水為主,汶水為輔;如今的大清河以汶水為主,柳溝等處的泉水為輔,運河減壩的水又進一步補充。由於鹽船常經此河,所以也稱為鹽河。
十一、自從離開京城外的西山後,幾十天來都冇見到山。到了舊縣纔看見四周都是山,這些山都是泰山的支脈。
十二、在東平州北關外渡河,河寬約三十丈。這條大清河的水來自汶水,雖然被戴村壩攔截,使汶水全部流入運河,但漫過堤壩溢位的水,就流經東平州北門外,這正是昨天所渡大清河的上遊。李氏的地圖誤將州城畫在這條河之外。州城內外多有積水,南門外一座橋下的積水很深,橋南更是泥濘難行。今年還算好,往年雨水多時,整座城四周都是水,根本無法通行,必須繞道走十五六裡路。東平州城規模很大,周長四十裡,漢代是東平國,取《禹貢》“東原底平”之意命名。南朝劉宋和北魏時稱東平郡,隋代叫鄆州,唐元和年間設天平軍節度使,宋政和初年升為東平府,元代稱東平路,明代改為東平州,最初隸屬濟寧府,後改屬兗州府,本朝劃歸泰安府管轄,確實是四方征戰的重要地區。
十三、元代韓仲暉最初在安山開鑿會通河,如今那裡隻剩下一座安山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