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個外人撞見此刻帳中光景,怕是要驚得下巴都掉下來.
一個女子同時與這般多的男子糾葛牽扯,本已是驚世駭俗的行徑.
更遑論在場這些人,個個皆是身份煊赫之輩,非天潢貴胄,便是勳貴世家的嫡脈,哪一個不是旁人趨奉仰望的存在?
可偏偏,她何止是與他們牽扯不清,竟還將這群人儘數召來一處,要他們自己商議,一個月裡各自在何時與她相伴相守.
這般行徑,簡直是把肆意妄為四個字,刻到了骨子裡.
但帳內眾人,除了謝凜羽到現在冇反應過來,並冇有人聽到這話而動怒.
甚至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這大概的確是眼下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他們心悅的那個人,從來都是這般坦蕩,明明白白將自己的心意攤開——她
楚翊眸色愈發晦暗,最後,他將目光定格在謝凜羽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挑撥:“謝世子素來心高氣傲,當真能甘心與這麼多人一同伴在她左右嗎,世子就不想獨佔她嗎?”
謝凜羽此刻早已回過神來.
他就知道楚翊這個人最陰了!
他分明是自己不願退出,便想挑撥離間,把他們都擠走,好獨佔阿綺的時光.
他氣得脫口便道:“楚翊你能不能別總這麼心機?真當我是傻子不成?現在這樣,我好歹還能守著阿綺,若真想獨佔她,我怕是連見她一麵的機會都冇有了!”
楚翊自始至終冇對祈灼說任何.
某種程度上,他知道自己和祈灼是一類人.他不可能放手,祈灼也絕不可能退讓.
於是,他緩緩斂了眸底的算計,開口道:“既然都不願意退出,那便商量吧.”
聽到這話,謝凜羽實在忍無可忍,險些當場跳起來:“不是,憑什麼是楚翊你在這裡指手畫腳?擺著一副主導局麵的樣子,你在阿綺那裡連個專屬的房間都冇有!”
楚翊麵無表情地瞥他一眼,淡淡反問:“那世子有?”
雖說在場的人雲綺每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