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這一刻,心臟驟然起了躍動.
過去開啟院門的時候,看見穗禾站在院外,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
穗禾見到雲燼塵,立馬舉起自己手裡的食盒,一邊掀開盒蓋一邊道:“三少爺,我今日出府給小姐買了些零嘴,小姐吃著
穗禾從來不質疑小姐的話,小姐說什麼她就聽什麼.她連忙應聲,又細心地將屋門輕輕合起.
雲綺緩步走到床榻邊,抬手將帳幔輕輕挽起,露出鋪著軟絨錦被的床榻.
她隻留了床榻邊一盞燭臺,燭火跳動著,暈出一圈暖黃的光,在牆角投下細碎的陰影.
窗外的月光也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偶爾有夜風拂過窗外的枯竹,葉影晃動著落在窗紙.
她掀被躺下,燭火的暖意與月光的清輝交織在周身,闔上雙眼冇多久,便聽到了一道極輕的推門聲.
不用睜眼,雲綺也知道是誰來了.
往日夜裡,若不是她讓穗禾去傳話,雲燼塵不會在夜晚擅自來竹影軒.
雲燼塵的確無比聽她的話.
像被馴養得極好的狗,隻將她視為唯一的救贖.掩下所有渴望與偏執,隻在她允許的範圍內流露情緒.
但今日她讓穗禾送去了零嘴,那滿盒吃食意味著的,自然是允許他今夜來找她的訊號,雲燼塵自然會懂.
腳步聲幾不可聞,一步步靠近床榻.
雲綺依舊閉著眼,連睫毛都冇動一下,卻清晰地感受到床榻另一側微微下陷.隨即,一道清冽又帶著點潮溼與溫順的氣息緩緩靠近.
雲燼塵上床榻的動作極輕.他跪在床沿片刻,冇有確認她是否睡著,隻是用目光描摹著她裹在寢衣裡的輪廓,指尖在錦被邊緣輕輕蹭過.
隨後他緩緩躺下,從背後向靠近.手臂先是虛虛地環在側,指腹輕輕碾過的寢,著那層薄下的溫熱,才緩緩收,將姐姐完完全全圈進懷裡.
雲燼塵將臉輕輕埋在雲綺的頸窩,鼻尖先蹭過耳後垂落的髮,再著的輕輕挲.微微偏頭,鼻尖蹭著姐姐的發頂,呼吸間滿是姐姐上的香氣.
他知道姐姐冇睡著.
方纔他推門進來時,空氣裡那極輕的氣氛流轉,姐姐呼吸間片刻的停頓,他察覺到了.
“姐姐……”
雲燼塵保持著實又溫順的姿勢,手臂圈著的腰,指腹在薄紗上輕輕過,像在確認這份近的真實,沙啞的呢喃從間溢位.
燭火依舊跳著,暖黃的將帳幔染得朦朧,月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重疊的影上,連影子都著幾分纏綿的溫.
“姐姐是今晚想要了嗎.”
“……我會好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