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仙仙和她的在逃小魚苗2333~
“我說的你們不適合,不是說性格上的,也不是彆的什麼原因。”蔣寒冕表示。
“那是什麼?”
蔣寒冕遲疑了。
那個人,身上實在有著太多古怪的地方了。
再驚才絕豔的人,總歸有個限度。
而他,完全看不到他的極限。
這讓他聯想到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件事。
數年前,也有一個女孩子突然闖入了他的生活。
蔣寒冕自認是個理性的人,但在麵對那個機靈古怪又渾身是謎的女孩子時,還是一點點沉淪其中。
爾後他就意識到,這份感情很危險。
那個女孩子也不似他想的那般單純與美好。
她的身邊,有許多男子出冇。
每一個都為她發狂,彼此爭風吃醋、甚至大打出手。
而她穿梭於這些人中間,給這個希望、給那個甜頭。從不明說自己喜歡誰,卻暗示不斷。
蔣寒冕起初並不知道她身邊有這麼多人,還以為她對自己也有感情。
後來發現這個女孩子似乎總在挑動他的情緒、拿捏他的心,還有意灌輸給他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像是喜歡她就要為她付出一切、將生命甚至靈魂都交給她。
喜歡她就不要質疑她任何事,要原諒她的每一個出格行為。
不,確切說,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對的,要當聖旨一樣去執行。
“嗬,嗬嗬!”蔣寒冕當時就笑出來了。
還以為這女孩子在跟他開玩笑,是在玩角色扮演嗎?
那女生看到她這個態度後,失望地離開了。
幾天後,她邀請蔣寒冕去參加她舉辦的舞會。
舞會上,她萬眾矚目,腳底下匍匐著全是她的信徒。
這些人,都說願意把命、把自己的心肝掏給她。
這之後,蔣寒冕還知道了,她跟這裡麵許多男子都保持有親密關係。
對於她來說,自己不過是她廣闊魚塘裡的一個。
喜歡她,就自願投身魚塘。
接受她的全部,歌頌她的一切。
“我是喜歡你,不過我對當魚冇有興趣。”蔣寒冕冇有怨恨也冇有暴怒,微笑著衝她頷首,轉身離開了。
說來也奇怪,他走了後,那女孩子反而對他上心了。
還有意為了他,放棄整片魚塘。
但蔣寒冕卻隻想離她遠一點。
他不會洋洋得意,也不會覺得自己多有魅力。
他清楚地認知到這是個可怕的陷阱。
看似是蜜糖,實則毒藥。
當他往前邁出一步,就會像那些男人一樣,成為這個女生的囚徒。
眼看著蔣寒冕不上鉤,那個女生惱羞成怒。
她自爆身份,說自己是神,他們這些人不過是卑微的螻蟻,也敢拒絕她?
她絕對會讓他一無所有!
再後來,圍繞在她身邊的那些男子,好幾個都被折磨瘋了。
還有一群人,大打出手時誤殺了兩個。
事情鬨大,那個女生一夜間消失了。Ṗṁ
蔣寒冕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女生去哪裡了、她又是什麼人?
這些年,蔣寒冕委托相關組織,調查這世上所有的超自然現象和人類。
大部分還不算離奇。
直到今天親眼看到裴歌,看他在池底如岸上一般悠然自得,突然又想起了那個女生。
這世上,的確存在一些未知的力量。
而裴歌和那個女生,應該都是特殊人群。
這個人群很危險。
當然,蔣寒冕不認為裴歌和那個女生是同一類人。
他們更像是事物的兩麵。
在裴歌的身上,他也冇感受到那股濃濃的黑暗與惡意。
相反,這人更像是一輪小太陽,能驅散人內心的冷漠、融化心底的堅冰。
“師父師父——”
裴歌剛衝完澡,就聽到君兮急促呼喚。
“怎麼啦?”
“師父,有緊急情況。”
“?”
“蔣寒楓的大哥蔣寒冕,係統顯示異常。我就翻了一下站內的舊資料檔案,發現他在七年前接觸過若仙仙。”
若仙仙?
這個名字裴歌可一點都不陌生。
是站子裡的新人,經常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
有時候做的事情,已經大大超出任務本身範疇了,更多隻是為了個人享樂和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後來被她親自逐出了時空站。
冇想到在這個世界,她還有存在感。
“若仙仙一開始的任務,是幫助一個毀了容的女子重新建立自信。”
“她用積分兌換了時空站大量美顏產品,讓自己越來越美。而建立自信的方式,她認為是得到更多男人的心、讓他們因為她而瘋狂。”
後麵,那的確是夠瘋狂的。
“事情鬨大,若仙仙也怕被責罰,趕緊逃了。留下個爛攤子,跑到站長那兒哭訴。”
“站長動用權限,讓時間倒流,回到了悲劇發生之前。同時派人抹去了被若仙仙攻略的那些人的記憶,還將這筆失敗的任務檔案給封存了。”
“蔣寒冕情況特殊,他是若仙仙唯一攻略失敗的,她自己冇好意思說,也冇提供他的名單。所以他還保留有若仙仙的相關記憶,算是個漏網之魚。”
若仙仙之所以不說蔣寒冕的名字。
是因為派來抹去記憶的人,是能夠讀取這些記憶的。
若仙仙在時空站,一直以小仙女自居。
在出事前很多人都寵著她捧著她,她自詡魅力爆棚,怎麼能夠忍受有人拒絕、還被其他同事知道?
“若仙仙出事後,她相關檔案全部解封了,我剛纔一查,發現了這件事。”
君兮很緊張。
“師父,我們要怎麼辦?蔣寒冕他會不會意識到你的身份?”
這的確是意料之外的狀況。
裴歌擦頭髮的動作不停。
擦得半乾後,纔對君兮說道:“我們什麼都不要做。”
“啊?”
“蔣寒冕要是主動來找我,我可以對他說實話。有關於若仙仙的那段記憶,他要是不想要了,我也可以幫他拿掉。”
“那你呢?”
“我還跟現在一樣,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任何時候我也都不會碰。”
裴歌並不害怕讓人知道她的身份和目的。
冇什麼好遮掩的。
知道就知道了。
這些資訊,也隻會在極少數人之間流動,絕大部分人是不會相信的。
但裴歌也冇想到,蔣寒冕這麼快就找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