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葉茂20小
“那自然是的。我也是想不到那玨兒好厲害的一張嘴,把我們婆婆哄得是偏疼她三分!”
馬氏回府後這月餘日子不好過,她雖產子卻是個早產的,縱然她夫婦二人如何宣傳三哥兒身子康健,可孩子不露麵,就是叫人起疑。
主母尚氏本就不歡喜馬氏,如今又見不到孫子,自然是時常挖苦諷刺她。
眼看大房兩個媳婦都不討老人歡喜,就三房,玨兒雖隻生庶長子,卻也是三房的頭一個,隻要他不娶正室,那就當嫡子給養育著!
馬氏不傻,她知曉自己必須和王氏一條心,所以也是把那玨兒當成了敵人,總能說些討王氏歡喜的話。
王氏看得見馬氏的表現,那就是心情愉快的,也能對她獨得郎君專寵睜隻眼,閉隻眼了。
這裡上演著姐妹情深,那裡馬車也是停在了許府。
入了許府大門,隻見得許徐虛弱地躺在床上,一副受驚後恐懼的表情。
她是病了,屋裡有藥味,臉色也是慘白一片,下巴亦是消瘦了些許。
許徐是柔柔弱弱地陳述了番路上的凶險,“當時是雨夜過後,青石路麵不免多了幾分濕滑,馬車失控直往那崖邊衝去!幸得車伕拚死拉著韁繩,千鈞一髮之際我也是跳下馬車才倖免於難!”
許徐說得心驚,王氏與馬氏也是聽得嚇人。
那臨洲官道好似有那麼一段險路,常有車輛馬匹在那裡出事,當地知縣可是老遠地便豎立了無數警示牌匾的。
這也真是冇辦法。
三女歎息,一番安撫寬慰後才離去。
許徐待兩個女人走後,那是咬著牙,眼裡著實有著驚恐的。
她記得十分清楚,那段彎路以車伕的駕馭能力不該是會出事的,可是後來死裡逃生時,她與車伕都瞧到了地麵上被潑灑了大量的菜籽油……
許徐不敢多想,若是往壞裡想去,她便又得驚出一身冷汗。
而馬氏回去後,也是對大公子繪聲繪色地說起許徐遇上的凶險,一下,便有些叫大公子靈光一閃而過!
馬氏聊得起勁時,見郎君皺眉深思,便是連聲輕喚了好幾聲,這才叫大公子回神說道:“那徐姐兒遇險,我理因攜帶三弟一同去慰問的。”
“我都替你去過了,你還去乾嘛!”
“吃味了?”大公子笑話,“兒時玩伴,我也是與老三一道去的,你便莫小心眼了。”
“哼!”
他要去,她也攔不住。
“那你去瞅瞅老三在府上冇!”
提起她那小叔子,如今馬氏就心裡不痛快溢於言表了。
她情緒外漏也是不掩飾,大公子一耳便聽出她語氣裡的不對勁,關懷道:“怎麼了?好似情緒低落。”
馬伶伶不好說自己小肚雞腸記恨著平日裡與小叔的不對付。
他明麵上會尊稱她,可私下裡卻是冷漠傲慢,但就是聰明地不直接說,而是言行表露。
這種態度叫馬伶伶心裡窩著火冇處發泄的。
平時是能不與他遇見就不見,也幸得府裡實在是大,若不同桌而食是遇不上的。
“冇什麼啦,你要去便快去。”自己心思不好說,馬伶伶便有些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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